苏牧在确认了那些陈述的覆盖范围后,以他惯有的节奏完成了信息接收的确认,然后将注意力重新转向休息室的方向。
窗外的竞技场灯光在持续亮着,等待着下一场比赛的开始。
消息的传播速度比苏牧预期的更快。
比赛结束后不到半小时,国内的多家媒体已经开始以标准的新闻格式推送相关报道了,包括影像片段和赛事官网数据的自动更新截图。
文字部分以标准化的表述方式呈现了选手信息,并附带了记录对比和必要的背景说明。
评论区在那些推送内容发布后也开始形成对齐的讨论方向,从最初的单行评论逐步过渡到多轮回复覆盖的讨论结构。
林若溪的消息是在当天晚些时候通过内部通讯线路传来的。
她的声音保持着她平时讲话的节奏,但措辞的边界比平时更加清晰,像是在确认自己传达的信息已经完成了完整的传输和接收:"国内已经吵翻了。
论坛的服务器在比赛结束后半个小时内出现了多次访问超时。
几乎所有频道都在讨论这场比赛。
有人剪了佐藤剑一认输的那一段,做了放大和慢放处理,在多个平台上同时传播。
"她的语气在说到最后时出现了一个比平时更长的停顿,像是在完成一个对话框架里本来没有的确认:"你给他们看的,是他们等了很多年才等到的东西。"
苏牧在确认了那段消息的内容后没有立刻回应。
他关掉了通讯界面,重新看向窗外的海面方向。
月光在海水表面形成一条持续延伸的亮带,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光照来维持它的长度和朝向,一直延伸到视野边界处与深色天空交接的位置。
竞技场穹顶的灯光在远处保持着那一圈稳定的光晕,像是一盏正在等待的灯。
他在那个位置上安静地坐了一段时间,确认了自己在当前窗口中需要做的已经全部完成,然后站起来,关掉了房间的灯,在逐渐暗下来的夜色中走向休息的位置。
窗外的海面在月光下保持着一贯的平静,远处的灯火以均匀的频率持续亮着。
第二天清晨,苏牧在选手餐厅取餐时,注意到周围的目光密度比之前更高了。
有人在经过时放慢了脚步,有人在他附近的位置坐下来时侧过头看了他一眼,有人在稍远处压低声音交换着什么意见。
那些目光保持着各自的朝向和分布,像是正在通过持续的同步来实现整体性的响应输出。
一个穿着米国队服的选手从他桌边经过时放慢了脚步。
他身材高大,浅色头发,手臂上有一道细长的旧伤疤,从肘部延伸到手腕。
他在桌边停住时开口说:"嘿,你是萧鱼儿?昨晚的比赛我看了。
干掉佐藤的感觉怎么样?"他的语气带着一种随意的、像是正在完成常规信息收集的方式,"我是凯尔·安德森。
米国队,种子选手。
如果我们在后面遇到,我希望你能保持和昨晚一样的状态。"
他说完那句话后没有等待回答,以与他来时相同的步速继续向前走去。
他的背影在穿过几排座位后被餐厅入口处的光线覆盖,然后消失在走廊的方向。
苏牧没有说话,以他惯有的节奏完成了早餐流程,然后将餐盘收回到指定位置,沿着走廊向休息区走去。
同一天下午,苏牧通过内部通讯线路收到了陈教官发来的一份消息。
消息内容以标准格式排列,包含了下一轮淘汰赛的对手信息和对应的数据记录。
他确认了对手的职业和等级后,将那份记录放在桌面上,没有立刻打开查看。
窗外竞技场的穹顶在午后的光线下呈现出一层均匀的亮色,边缘的淡蓝色能量纹路在白天的光线中不如夜晚时明显,需要靠近一些才能看清它仍在持续明灭。
远处海面上的船只以缓慢的速度沿着固定的航线移动着,在视野中保持着均匀的间距和朝向,像是一条正在按照预定路线运行的路径。
他确认了时间,然后打开那份记录,开始查看下一场对手的比赛记录和可能对应的策略方向。
确认完其中一处的标记后,他将画面翻到对应的部分,继续查看后续的对应内容。
半决赛当天,主竞技场的座位全部坐满了。
观众席上方的旗帜分布比之前更加密集,不同颜色的标识在不同的光照条件下呈现出各自的反射强度,形成了一片覆盖整片座位区的均匀色块分布。
选手通道入口处的标识在灯光下以稳定的亮度持续亮着,边缘的线条保持着清晰的轮廓。
苏牧操控萧鱼儿在候场区站着等待了约十几分钟,在这段时间内,他确认了自己当前的装备状态和状态栏数值的对应关系。
前方通往擂台区域的通道以标准规格排列着,出口处的光线亮度持续稳定。
走出通道时,观众席上的反馈以明显的量级变化呈现出来。
苏牧没有看向那个方向,保持着稳定的步速走向擂台中央。
他的对手已经站在对面了......一名来自北欧联合的重装战士,身高比萧鱼儿高出不止一个头,盾牌几乎有半人高,表面覆盖着持续运转的防御符文。
倒计时结束。
重装战士在启动信号输出的同时开始向前推进,他的步伐稳定,每一步的落点都保持着与前一位置一致的间距。
苏牧没有正面迎击,操控萧鱼儿以暗影步从侧翼切入,但重装战士的盾牌在他切入的同时调整了方向......调整的速度比他预期的更快,盾面在萧鱼儿到达预设位置前已经完成了定向校准。
他的匕首与盾面接触时发出一声短暂的金属摩擦音,被吸收了大半,没有留下持续的痕迹。
苏牧在确认了那一次格挡的反馈后调整了下一轮的位置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