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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相视一笑，叶云望着对面专注核对购物清单的李芳菲，她微微蹙起的眉头和时不时轻咬下唇的小动作。
"其实..."叶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了，手指轻轻敲击着玻璃杯，"我一直很好奇，你是怎么说服叔叔阿姨接受我的？毕竟我们家庭背景相差这么大。"
李芳菲抬起头，阳光在她的睫毛上跳跃："你知道吗？其实我在第一次跟我爸提起你时，他连夜调了你的档案。"
她狡黠地眨眨眼，"结果发现你从大学到工作的表现都很好，几乎可以说是无可挑剔。"
叶云有些惊讶："你爸这评价让我受宠若惊啊！"
"那肯定啊，不然嘞，你是我男朋友喂，你偷走了他的小棉袄，他怎么可能不先调查一下你。"
李芳菲伸手覆上他的手背，"我爸说，一个没有任何背景的年轻人，能靠自己的能力走到今天这一步..."
她顿了顿，眼中闪烁着骄傲的光芒。
"你小子是有真本事的。而且最关键的是我喜欢你啊，我爸从小就非常疼我，我高兴比什么都重要。"
叶云心头一热，反手握住了她纤细的手指："那阿姨呢？"
"我妈啊..."李芳菲笑着摇头，"她更简单，就看中你对我好就行了。"
两人相视一笑，周围的喧嚣仿佛都远去了。
"时间不早了。"李芳菲看了眼手表，"我们得抓紧把剩下的东西买完。"
叶云忍不住上前一步，轻轻环住她的腰："谢谢你，今天辛苦了。"
李芳菲身体一僵，随即放松下来，靠在他怀里："不客气，我很开心。"
两人静静地站了一会儿，"饿了吗？"叶云轻声问，"附近有家不错的粤菜馆。"
李芳菲转过身，仰头看着他："好啊，不过先把剩下的东西收拾完。"
随着交谈，两人重新融入商场的人流中。突然，李芳菲停下脚步："叶云，你看！"
顺着李芳菲手指的方向，叶云看到商场中庭正在举办情侣拍照活动，背景是一面巨大的爱心花墙，粉白交织的玫瑰在灯光下泛着柔软的光泽。
“要不去拍一张？”李芳菲转过头，眼里晃着细碎的期待，像落进了星子。
叶云看着她那双映着花墙与灯光的眼睛，心里某处忽然塌陷了一小块。
自己何曾想过，有朝一日能拥有这样的时刻，被人这样注视着，仿佛他就是她的全世界。
“好啊。”他听见自己的声音里渗出了未曾有过的温柔，连自己都感到陌生。
叶云看向一旁的摄影师，客气地问：“你好，可以帮我们拍一张吗？”
“没问题！”摄影师爽快地举起相机，“两位靠近一点，对，就这样——”
就在摄影师按下快门的瞬间，叶云悄悄收拢手指，将李芳菲的手完整地包进掌心。
她似乎察觉到了，指尖微微一动，却没有抽开，反而轻轻回握。
照片定格的那一刻，他们背后是铺天盖地的绚烂花墙，而比花更明亮的，是两人脸上藏不住的笑意。
叶云望着她微微泛红的脸颊和神采飞扬的眉眼，忽然生出一种近乎贪心的冲动：
他想让时间永远停在此刻，停在这个瞬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