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卫东赶紧接过罗环宇的话头:“对对对,罗师兄,这就是小师弟叶云。他可是咱们老师的心头宝,老师没少念叨他。”
说着又转向叶云:“小师弟,这位是你三师兄罗环宇,在京北大学历史系,现在可是正儿八经的教授,博士生导师。”
叶云连忙站起身,恭敬地微微欠身:“罗师兄好,久仰久仰。”
罗环宇笑着摆摆手:“什么久仰不久仰的,咱们师兄弟,不用这么客气。”
马卫东又接着介绍:“罗师兄,这位是我们岭北省的张政省长,这次专门带我们过来跑项目。”
罗环宇伸出手,客气而真诚:“张省长,久仰久仰。能亲自带队来跑项目,可见是真为老百姓干实事的领导。”
张政忙握住他的手,笑道:“罗教授客气了,久仰大名。”
寒暄几句后,罗环宇又转向叶云,目光里带着几分长辈的慈爱,上下打量了一番:
“小师弟,老师可是常念叨你。说你踏实、肯干,是块好料子,将来错不了。今天一见,确实不错,一表人才。”
叶云被夸得有些不好意思,:“师兄过奖了,都是老师抬爱。”
罗环宇在叶云旁边坐下,把手里的布袋子往桌上一放:“来得匆忙,也没什么准备。这是我自己写的几本书,送给你和马师弟,留个念想。”
叶云和马卫东连忙道谢。
雷东城朝门口喊了一声:“服务员,现在可以上菜了。”
服务员应声推门进来,开始上菜。
雷东城看向张政,笑道:“张省长,今天高兴,我们一起喝点?”
张政略一犹豫便笑道:“雷部长都那么盛情,那我也只能舍命陪君子了。”
马卫东在一旁也笑着说:“难得跟雷师兄相聚,这酒确实得喝。”
雷东城哈哈一笑,对厉秘书道:“小厉,把我之前存的那瓶酒拿来。”
厉秘书应了一声,起身从旁边的柜子里取出一瓶酒。
他打开酒,先将酒分到几个分酒器里。端起其中一个,恭敬地给雷东城斟满,又依次给张政、马卫东、叶云倒上。
每倒完一位客人的,他便轻轻放下一个分酒器在旁边,另换一个继续,整个动作熟稔而自然,最后,他自己落座后在自己杯中也斟满一杯。
雷东城见张政目光在厉秘书身上停了一下,便随口解释道。
“小厉呢,是我从沪城带过来的,跟了我七八年了,自己人,咱们说话不用避着他。”
张政笑着点头:“看得出来,雷部长身边的人,都是精干的。”
厉秘书谦虚地笑了笑,没多说话。
雷东城端起酒杯,目光扫过五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来,我们这第一杯酒敬我们的恩师张老师,咱们师兄弟能在首都聚上这一回,都是老师给我们彼此的缘分。”
六人举杯,一饮而尽。
一杯酒下肚,桌面上的气氛渐渐热络起来。
小店的菜上得很快,一道道端上来,都是地道的老北京菜。
爆肚、炸酱面、烤鸭、芥末墩儿,摆了满满一桌。
雷东城拿起公筷,热情地招呼着:“来来来,大家吃菜,千万别客气。这家店的爆肚是招牌,趁热吃才香。烤鸭也得趁热卷,凉了就腻了。”
几人纷纷动筷,夹菜的夹菜,添酒的添酒,包厢里顿时热闹起来。
雷东城见气氛活络了,放下筷子,又端起酒杯,目光落在马卫东和叶云身上,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雷东城端起酒杯,目光扫过在座的几位师弟,语气里带着几分感慨:
“来,这第二杯酒,敬咱们师兄弟的缘分。当年在老师门下,咱们各奔东西,谁能想到今天能在首都聚齐?”
罗环宇举杯应和,笑着接话:“雷老大这话我爱听。”
马卫东眼眶微微有些发热:“两位师兄说得是。我在岭北这些年,难得进京一趟,今天能跟两位师兄坐在一起喝酒,不容易啊。”
叶云双手捧杯,郑重道:“三位师兄,我也敬你们。能跟师兄们坐在一起喝酒,是我以前想都不敢想的事。”
雷东城哈哈一笑:“小师弟这话说得见外了。咱们师兄弟,以后常来常往。”
四只酒杯在空中轻轻一碰,发出清脆的声响。
四人一饮而尽。
雷东城放下酒杯,又给自己倒上,看向张政:“张省长,今天这第三杯酒,我得敬你。”
张政忙端起酒杯:“雷部长客气了。”
雷东城摆摆手,认真道:“不是客气。岭北那个地方我知道,底子薄、条件苦,能在那儿扎下根来干实事,不容易。
今天我见了你,就知道岭北的干部队伍是靠得住的,务实、沉稳、心里装着老百姓。有你们这样的班子带着,岭北未来大有可为。”
张政笑着摇头:“雷部长过誉了。工作嘛,就是这样,一步一个脚印往前走。要说厉害,我今天见了雷部长,我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本事。
雷部长从沪城到外交部,再到水利部,跨了好几个领域,都能干得风生水起,你这才是真功夫。”
两人相视一笑,碰了杯,一饮而尽。
张政放下酒杯,对马卫东和叶云使了个眼色。
马卫东会意,端起酒杯站起身,叶云也跟着站起来。
张政双手捧杯,面向雷东城,语气诚恳:“雷部长,这杯酒,我们三个一起敬你。”
雷东城一愣,笑道:“这是干什么?快坐下,坐下说。”
张政没坐,继续道:“雷部长,今天要不是你出面,我们这个项目不可能这么顺利,这份情,我们记在心里。”
马卫东接话:“是啊雷师兄,你是老师的大弟子,我们心里都把你当大哥。今天大哥帮了忙,这杯酒我们无论如何得敬你。”
叶云也跟着说:“雷师兄,以后有什么事需要我们跑腿的,您尽管吩咐。”
雷东城看着几人,脸上的笑意慢慢敛去,多了几分认真。
他端起酒杯,站起身缓缓道:“行,这杯酒我喝了。但有一句话我得说清楚——”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