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是证婚人致辞。
只见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走上舞台,穿着一身灰色中山装,戴着金丝眼镜,气质儒雅。
他正是叶云的大学恩师张教授,今天专程从江浙赶过来,给心爱的学生叶云当证婚人。
张教授接过话筒,环视一圈台下,微微点头,缓缓开口:
“各位来宾,各位亲朋好友,我今天站在这里,作为叶云和李芳菲两位新人的证婚人,我心情格外激动。”
他顿了顿,看向叶云和李芳菲,目光里满是慈爱:
“我在江浙大学教了一辈子书,教了一辈子历史,见过无数的兴衰成败,也见过无数的悲欢离合。历史教会我一个道理,世间万物,唯有真情最长久。”
“新郎叶云是我带过的学生中,最踏实、最肯干的一个。当年他在学校的时候,就有一股钻劲,遇到什么不明白的事情都有一股不弄明白誓不罢休的精神。也是这股精神,让他取得了今天的成绩。”
“新娘李芳菲也是我的学生。虽然她没有在我手下读研,但她在本科时的表现,我至今依旧记忆犹新。为人聪明、善良、有主见,是个难得的好姑娘。”
“他们两个能走到一起,是缘分,也是天意。古人云:百年修得同船渡,千年修得共枕眠。今天他们结为夫妻,是千年的缘分。”
他看向台下,语气认真了几分:
“我作为他们的老师,我想送他们两句话。第一句:以史为鉴,可以知兴替。希望他们以后过日子,多想想过去,多看看前人,把日子过得稳稳当当。”
“第二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齐家在修身之后,在治国之前。一个家庭和睦了,才能谈得上为国家做贡献。希望他们相亲相爱,互相扶持,把小日子过好。”
“最后,我用一句古话祝福你们: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琴瑟在御,莫不静好。”
一时间,台下掌声雷动。
叶云眼眶有些发红,带着李芳菲一起深深的给自己的恩师鞠了一躬,“谢谢老师。”
仪式结束,叶云正准备带着李芳菲去敬酒,周德海匆匆从侧门跑过来,脸上带着几分无奈。
“小云,有个事得跟你说一下。”他把叶云拉到一边,翻开手里的账本。
叶云一看,眉头皱了起来。
账本上密密麻麻记着红包的数额,可旁边标注“退回”的只有一小部分,大部分都空着。
粗略一数,已经有三万多了。
“怎么回事?”叶云问。
周德海苦笑:“我跟他们说了,不收礼金,只收祝福。可很多人根本不听,放下红包就跑。有些老人腿脚比我还利索,追都追不上。”
他指着账本:“你看,这些都是追不回来的。少的五十,多的有几个可能是你的同事,随了好几个五百的,加起来我估摸着得有三万五往上。”
叶云沉默了几秒,把李芳菲叫过来。
李芳菲看完账本,“叶子你们家这些人也太热情了,说不收还硬给,这怎么办?”
周德海叹气:“这些都是多年的亲戚朋友、街坊邻居,人家一片心意,咱们总不能因为人家随了礼翻脸吧?没这个道理啊”
叶云沉吟片刻,忽然眼睛一亮。
他拉着李芳菲走到一旁,压低声音说:
“芳菲,你看这样行不行?这个钱说多不多,说少不少。
我的想法是,我们就用这笔钱成立一个助学基金,专门资助廊东县一中的贫困学生。”
李芳菲一愣:“助学基金?”
叶云见李芳菲有点疑惑,便给她解释道,“对,就叫‘云菲助学基金’,用咱们俩的名字。这笔钱作为启动资金,全部用于资助县一中的贫困学子。
往后每年,咱们再往基金里捐一万块钱,把资助贫困学生这件事一直做下去。”
李芳菲认真听着,眼睛越来越亮:“这样太好了,这样既不用退钱伤感情,又能把钱用到有意义的地方。”
叶云握住她的手:“你觉得行?”
她反握住叶云的手,指尖微微用力:“叶子,你这脑子怎么长的?这么好的办法,我怎么就没想到呢?”
叶云笑了笑,没说话,只是轻轻捏了捏她的手。
叶云把父母和周德海叫过来,把自己的想法跟他们再说一遍。
父亲叶胜利听完,脸上露出欣慰的笑容,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好小子,爸支持你!”
母亲周秀兰也在一旁连连点头,眼角带着笑意:“这样好,这样好,大家的这份心意咱们没糟践,还能帮到那些念不起书的娃娃,是积德的大好事。”
周德海听完,也给叶云竖起了大拇指:“小云不愧是读过大学的高材生,你这脑子就是转得快!这事办得漂亮。那现在怎么办?要不要等敬完酒再说?”
叶云摇摇头:“就现在,趁着大家都在,我上台宣布一下。”
他转身走向舞台,从司仪手里接过话筒。
台下宾客正在聊天说笑,见新郎突然上台,都安静下来,好奇地看着他。
叶云清了清嗓子,声音诚恳:
“各位长辈、各位亲朋好友,今天是我和芳菲大喜的日子,感谢大家百忙之中来捧场。刚才我表哥跟我说了一件事,让我特别感动。”
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们一开始就说好了,今天只收祝福,不收礼金。可很多长辈、亲戚、朋友,还是硬塞了红包。这份心意,我和芳菲都记在心里。”
台下有人笑着喊:“收了就收了,大喜的日子,客气啥!”
叶云笑着摆摆手:
“大家的心意我们领了,但是钱我们不能收,所以刚才我和芳菲商量了一下,决定用这笔钱做一个有意义的事。”
“我们准备成立一个助学基金,就叫‘云菲助学基金’,用我们俩的名字。
这笔钱将全部用于资助廊东县一中的贫困学子,帮助他们完成学业。
往后每年,我们都会往基金里捐一万块钱,争取把这个好事一直做下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