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喜多哈哈一笑,“那我们也算难兄难弟了。”
“要不然咱们一起走算了,也算互相有个照应,免得碰上什么危险,连个帮手都没有。”
徐获答应了,两人休息了会儿又继续往前赶路。
反正都接近不了主城,他们这回也不靠腿了,拿了辆车子出来代步,按照喜多的说法是,走得快走得慢结果都是一样的,还不如随心所欲。
“你这么大个房车也不存点吃的?”徐获打量了一下这辆全自动旅游房车,不光没有食物,连水都没有一瓶。
“游戏给的,我嫌弃太慢,平时根本不用。”喜多道:“原本打算卖了的,根本没往里面存放东西。”
“荒漠之旅也不错。”他一脚搭在座椅上,对着窗外张开双臂,“炙热的风啊,朝我吹来吧!”
外面果然吹进来一股热风,连带沙尘扑了他一嘴。
“呸呸!”喜多干呛两声,立马把窗户关上,吐干净了嘴里的沙尘后又道:“说什么来什么,何尝不是一种幸运。”
徐获微笑着注视着他。
喜多哼着小曲移开了视线,又在车子里翻箱倒柜了一阵,最后只找出了本说明书,看了几页后一敲书页,“这车还配备了武器,我试试看。”
说完又跑到前面去捣鼓一阵,而后车头伸出了两个炮筒,一秒时间不到,两枚能量弹便破空而出,掀起一丛黄色浪潮后在前方炸开!
冲击波涌出,同时涌动的还有空间力量,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次爆炸,空间竟然出现了变动,就像是原本完整的一面墙,突然出现了裂痕,裂痕错落,像是咬合在一起的精密仪器,不过这种状态也只维持极短的时间,下一瞬空间又恢复正常,但空无一人的前方却出现了三名玩家。
三人受到了冲击,看起来有些气急败坏,咬牙切齿地冲着这边来了。
“坏了!”喜多叫了声,连忙停了车走出去,隔老远便道:“误会误会,我没想到前面还有人……哎,前面的城好像离得近了些。”
前面的三人闻言也回头看了看,发现主城的确不再像之前那样模模糊糊永远都在天边,多了一种实体感。
“算你运气好。”其中一人丢下一句便立刻朝城市那边移动过去。
“前面请等一等!”喜多这时又张口,原本将要离开,以及已经离开的人全都原地打了个顿,尤其是先走的那名玩家,直接被截停在半道,硬是被拉了回来。
三人再次对喜多怒目而视,不过这次多了点杀意。
“还是误会,”喜多立刻道,“我就是想问问你们是什么副本,要不要一起合作,你们也知道这个分区的情况,估计主城不会欢迎我们外区玩家,与其单打独斗,不如团结起来,免得被各个击破,诸位说呢?”
被强行拉回来的那名玩家冷笑一声,“我不跟背地里朝我下手的人合作,刚才的事勉强算事出有因,这回你要是再敢动手,别怪我不客气!”
话说完人便消失了,另外两名玩家略作犹豫,也跟着走了。
喜多有些怅然地道:“我这个人运气不错,但是不招人喜欢。”
徐获没理会他的自怨自艾,“我们也直接进城吧。”
这一次他们没再像之前那样始终无法接近主城,空间道具两三次传送后,人便站在了主城外。
这个分区内划分了三个区域,一是占据分区绝大部分地区的荒漠戈壁,被称为白银区,之后便是主城区的外部区域,这部分说是城市土地,其实更接近种植区,这个范围内居住的人很少,大部分都是种植放牧的地方,一墙之隔,这里和白银区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世界,水草丰茂、绿意盎然,又被称为黄金区。
主城的核心区域被称为钻石区,这片区域的建筑和那些高度发达的分区城市没有任何区别,干净整洁的街道、全覆盖的武装机器人,随处可见的各种新式飞行器……似乎完全没有由为非作歹的人组成的混乱无序,反而处处都透露着秩序和文明的气息。
至少表面上看是这样的。
徐获他们现在还被卡在城市外面,因为想进去不但要交高额的进城费,还要走流程。
先到的那三名玩家也在城市外等,他们和守门的玩家有些冲突,别人直接让他们三天后再来交费进城。
三名玩家很是恼怒,但主城区内外都有仪器防护,负责守门的玩家实力也不低,形势比人强,三人只好就近等待——他们还不敢走远,怕走远了又像之前那样永远也靠近不了主城。
喜多很是自来熟地和守门玩家攀谈起来,又额外送了些“礼品”,换来了他和徐获只需要等三小时的结果。
门与门之间有个缓冲通道,地方很宽敞,两人可以进去等。
里面已经有不少人了,看服饰和面容,大都是来自不同的分区,相互之间也没有交流。
喜多半点没有踏入别人地盘的小心谨慎,反而光明正大地搭讪游说别人和他组队,引来附近玩家的时时注意。
不过倒没人上前来干涉。
等了不到一个小时,内门里便出来了一个中年男人,对方带着三米玩家,扫了眼等待区又和守在附近的玩家说了两句话,等他走后,守门的玩家就来通知徐获他们可以进城了。
“这么快?”喜多一脸欣喜,“这还没到一半时间呢!”
“不想进去的话你也可以继续等。”守门玩家面无表情地道。
“那不能!”喜多笑嘻嘻地塞了两包土特产过去,“我从外面带来的,您别客气。”
对方没有拒绝,脸上换上了一种似笑非笑的讥诮,挥挥手让他快走。
“我就说我运气好吧!”喜多边走边得意地和徐获说,“跟我组队保证你不吃亏!”
然而刚穿过内门,一行人便被一道封锁屏障罩住,游戏面板被封闭,大量毒气从地面伸出的管道喷出。
徐获捂住口鼻,“这就是你说的运气好?”
喜多已经说不了话了,两腿一软脑袋一耷,屁股朝天地跪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