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丽:“???”
温纹也在看着他,清冷的眸子里看不出任何感情。
“你可以说说你的赌注。”
“我不赌了呀。”
“为啥?”
“这对赌对我没有什么好处啊,我赌赢了,班级平均分变高了,而且你还找到了我这么好的人来帮你管班级,这都是对你的好处啊。”
“但是我赌赢了我没得到啥好处的啊,我本来就是要学习的呀,但学习这个东西又急不来,短时间提升很困难的,我吃力不讨好干啥。”
“我只是单纯不想让刘茂当班长而已,我也没有当班长的念头,这苦累活的工谁想干啊。”
“唉,还是温纹当吧。”
陈思直接一个以退为进。
林秀丽:“别扯淡,想要什么赌注直说。”
陈思:“我真不想赌了。”
现在开始让林秀丽开始头疼了,如陈思说的那样,这赌的不管是输是赢她林秀丽都不亏啊,而且还能让陈思这个头疼学生主动改变行为习惯。
“你不赌也得赌,不然我告诉你舅舅你又开始殴打同学了。”
陈思毛骨悚然,声音拔高几度。
“我什么时候欺负同学了?!”
陈思很忌惮他这个舅舅的,在他眼里,比老陈都危险好几倍。
“这样吧,想要我赌可以,但是我有条件。”
“温纹来当我同桌。”
陈思直接一手得寸进尺。
林秀丽:“滚,我不赌了”
“我一个人民教师和你赌什么。”
陈思:这波贪了。
让温纹去跟陈思当同桌,别开玩笑了,林秀丽不可能冒这个险的。
温纹看着两人,罕见得露出疑惑。
陈思:“我退求其次吧,如果我赢了,在这个月考拿到了前三十,我在外面说的那件事,你别管。”
“一言为定。”
反正这小子无论如何都不可能考进去的,当班里的人都是傻子不成?
你学一个月想和人学两年的比?
她内心也是有点隐隐希望陈思在办公室外说的话都是真的,温纹这个孩子,太平静了,连她都看不清楚她内心的想法。
打发走陈思和温纹后, 林秀丽盯着桌子上的滚烫冒蒸气的茶水陷入了沉思。
班里令人看不透的也不只有温纹,陈思这小子她现在也不懂了。
真有人能突然开窍吗?还是这小子在迷惑她?
他到底想干什么?
他和温纹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
桌子上烟雾缭绕,林秀丽决定,下午上课,去给班级里说一下,让陈思当临时班长。
……
“那件事是什么?”
温纹和陈思并排走着,突兀得问出这一句话。
陈思和林老师说的“那件事”似乎是和她有关的,并且还不想让自己知道,特别是林老师,好像非常避讳。
陈思根本就没想隐瞒温纹的想法,将那些话复述一遍给温纹。
这些本来就是临场瞎编的,没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心理,他没有隐瞒温纹的动机。
温纹一边走一边听着,大多数高中生清晨眼神里都会有一股迷糊感,身体也会更加疲惫,但是她没有,在她身上总是会有一股清轻的古茶香,眼神总是冰沙沙的。
看到都会让人感觉清醒几分。
她睫毛真的像是一只蝴蝶趴在远山眉之下,它听着陈思说话,扑灵扑灵的。
好看极了。
“这些是你的真实意图?”
陈思:“对呀,我对你的真的只是因为我这个人太善良了。”
温纹嘴角微微上扬一个弧度,“你善良?刘茂被你打得一个月下不了床。”
陈思:“我啥时候打他了,你不要乱污蔑人啊。”
温纹静静看着他。
陈思:“好吧,我是给他揍挺狠的,谁叫他这么贱。”
温纹继续往前走,忽然在前方。
她的鞋底和地板摩擦了下,她穿的是一双白布鞋,耐克的,以前很贵。
她洗得不算很干净,有些缝里还有轻微的污渍能看到。
但是还是会给陈思一种很干净的感觉,单纯可能是因为……穿在她身上。
不知道什么时候她已经把丸子头散开了,没有绑起来。她转过头来的时候,头发甩到那张冷白皮的脸,陈思心感觉被人揪一下下。
“陈思。”
“嗯?”
“不要习惯用暴力解决事情。”
“哦。”
陈思感觉耳边有人在打鼓,扑通扑通的,撑着笑调侃:“反倒是被你教育了。”
“我们是朋友。”温纹看着他的眼睛,“虽然我朋友不多,但是我觉得朋友应该别让他走错歧路。”
“就像你提醒我不要自杀一样。”
直到温纹回教室里了,陈思还在耳边一直环绕着这句话。
怪不得是一中女神呢。
一句话给我三十五岁的灵魂都有点干晕乎乎的。
……
早上八点正式上课。
六点五十上的早读,读到七点三十分。
这七点三十到上课之前的三十分钟,大家都默认是吃早餐时间。
陈思刚进教室后门的时候还有稀稀疏疏的几个女生在座位上一边吃打包的早餐,一边手还拿着英语单词本在写写画画。
他悄无声息走到自己的座位。
……
“瑶瑶,陈思呢。”
冯佳怡抹着惺忪的眼睛,扭头看陈思一眼位置,然后问同桌。
李瑶一脸古怪的看着自己的小傻白甜,眼里有极大的不可置信。
她有些狐疑道:“可能……又逃课了?”
冯佳怡闻言立马气急败坏,双手抓着头发。
“真烦人。”
李瑶脸色大变,想到了恐怖的可能。
这小妮子怎么一刚起床就开始问陈思在哪里?
这种行为很吓人啊。
她还跟个小孩的啊,难道现在要觉醒春思了?可陈思那家伙就是个活脱脱的暴力狂,又是个死混子,还烫染一头丑得离谱蘑菇斜刘海。
冯佳怡就算是瞎了眼,拿着鼻孔看人也轮不到陈思啊。
李瑶能想象到软软糯糯甜甜的乖乖女坐在陈思的鬼火座上,笑的极为开心。
然后陈思一猛拧油门,在小巷口口里横竖穿梭,最后在陈思的哆嗦之下,去那种满身纹身的人的理发店里面,将顺滑乌黑的头发烫成膨炸的葬爱头。
我会疯掉的,我可爱的同桌啊!!!
扼杀在摇篮!必须扼杀!
李瑶小心翼翼试探:“你怎么关心起陈思了?”
欲速则不达。
冯佳怡闻言小脸却是唬成苹果,一双手抓着衣角,贝齿缝里挤出几个字:“我!要!和!他!打架!!”
(ノ`□´)ノ⌒怒!!
李瑶:“???”
“李瑶,他又流口水到我语文书上了!!!”
“这混蛋,我真要掐死他了。”
李瑶长舒一口气,虚惊一场。
“我要扯他那个爆炸蘑菇头,然后绑在椅子上,狠狠的挠他痒痒肉。”
“绑住他的嘴巴,逼他发誓不准睡觉流口水。”
“太可恶了太可恶了!气死我了。”
(ꐦ°д°)クワッ
“昨天晚上刚干啊,刚才一个早读,他又流下去了!”
“他是猪吗?那么能睡……唔李瑶!你捂我嘴巴干嘛?”
“我要和他大战几百回合!你别拦我,我还要告老师,让他爸来抽他屁股。”
┌∩┐(◣_◢)┌∩┐
李瑶余光观察着高大的蘑菇头的表情,微微叹口气。
救不了你了,傻白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