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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的眼里好像夹带着充满数字的符号。
陈思：“你咋知道我家在哪？你是不是偷偷喜欢我。”
“不会。”温纹很认真的开口。
陈思“切”一声。
“学习学习，怎么学？”
桌子上的的资料堆成团，都是学校要统一买的。
陈思随意拿几张出来翻看了一下，几乎每一道题都写着密密麻麻的符号和注释。
虽然上面的计算符号自己看不懂，但是陈思知道她几乎每道题都在 尝试着用一种新的解题方式在解每一道题。
“你别看那个。”
“为啥。”陈思眼神一定，立马大惊失色：“我就看这个。”
老东西，这上面是你能一直把占据数学第一的焚诀是吧。
交出来！
“你看不懂。”
陈思：“……”
我不管，我就看这个。
温纹反手拿出一张纸，放在陈思的面前。
“你看这个，这个有效。”
陈思脸上露出希翼的神情，能从温大校花里说出“有效”两字非常有含金量的。
最起码能让他短时间超过嘉豪同学和刘二狗同学吧。
只是……
第一眼。
上面是什么？
怎么这么眼熟？
我难道是个天才？
重生的外挂到他妈六十章才给？
第二眼。
陈思勃然大怒。
“扑克脸，你踏马看不起谁呢？”
“再嚷嚷滚出去。”
陈思闭嘴嘴巴，因为看见图书馆不少人看过来。
温纹全程进图书馆的时候，全程压着声音，细声细语。
陈思稳住，这个模样确实不太对。在图书馆里大喊大叫，估计现在有人走过来说他是傻逼，自己都没有理由还嘴。
那动手？
文明人！
陈思坐下看着上面手写的……
11得1
12得2
13得3
……
乘法口诀，看不起谁呢。
陈思真生气了，这给谁都忍不了 ，他站起身，一时间都不想搭理这扑克脸了。
平时开开玩笑差不多就得了，自己也不是很有脾气的人，但是这……他都是高中生……温纹还拿乘法口诀糊弄他。
温纹拉陈思的T恤衣角。
“别生气。”
“开玩笑的。”
“对不起，不是很会开。”
这不是她第一次道歉，但是是第一次跟一个同龄男生道歉。
也是她无意识的连续说出三句话。
陈思也愣住了，脖子上的血液快速消退，感觉心里有一股暖流划过，又像是炎炎夏日里，一大口吞下冰沙。
扑克脸？跟我道歉？
耳朵痒痒的，哪只不要脸的蚂蚁见洞就钻。
好想让她再说一遍。
虽然听清了，但是感觉没有听清。
陈思微笑：“没事。”
“是我太小气了，抱歉。”
少女的表情还是淡淡的，虽然是在道歉，但是没有很卑微，但是还是会给人很真诚的感觉。
并不是这张脸带来的天然美化感，而是姑娘淡淡的语气中带着诚恳的认错态度。
陈思一直以为，温纹一直都是一个很骄傲的人，这辈子都不会主动跟人认错。
但是他明显低估了这个女孩的直率，她真的是心里想什么就会说什么，没有觉得什么不耻，不会觉得丢人。
就像是现在，平常人道歉认错，都会委屈巴巴，可怜兮兮的。也不是为了搏得同情，就是人下意识会这样。
道歉是会让本人觉得羞愧，下意识的将自己放在弱势者的位置，仿佛说出那几句话很令人感到不适。
但是这个姑娘……
简直他妈就是个人机。
他不认为自己能在温纹那边已经占据了重要地位，至少比不上林老师的位置，比不上她母亲的地位半分。
当然，自己是她要好的朋友，应该也是唯一的。
陈思：“那么咱们继续学习？”
“先说好啊，我有点初中基础的，你跟我讲高中的知识。”
“嗯嗯。”
温纹平缓脸，从手里拿出一张纸。
“我也先说好。”
陈思：“什么？”
“约法三章。”
“没问题。”
“第一：待会别给我买东西，零食或者水这类的，我拿着心里不舒服。”
图书馆里面是有个贩卖店的。
陈思：“没问题。”
“谁他妈给你买了，自恋，我的钱不是钱啊。”
“第二呢？”
“第二：……”温纹语气一顿，对上陈思的眼睛。
陈思直直迎上去。
“咋了？说啊。”
“别看我胸。”
“嘶！”
陈思下意识眼神就要往下瞄。
温纹骨节分明的手指张开，两根修长的手指放到他眼睛前。
“谁他妈看你胸。我是文明人，陈某是读春秋的。”
他们俩的对话声不大，都是压着嗓子说的。
因为来得比较早，这里远离学习中心区，在走廊的位置，都没有人在周围，甚至都看不到人。
大多数人来图书馆都会去电子阅览室。
“第三呢？”
温纹将一个草稿本拿了出来，陈思以为她要写出什么东西。
却听见：
“第三。”
“没想好。”
……
温纹很有学习技巧，她的潜意识里已经对高中知识建立了完整体系。
从最基本的给你个公式跟陈思开始讲起。
她的声音清清的，凉凉的，让人感觉是吃了薄荷味的口香糖塞到耳朵一样。
一上午就过去了。
陈思学得入迷，已经开始会做一些的母题来做巩固公式了。
温纹总能根据他所掌握的情况给他不断布置不同难度题，甚至有时候还会是手写的。
陈思估摸得是她根据他的情况自己出的题。
效率非常高，并不是因为温纹比老师会讲，而是单独授课和给几十个学生讲课有很大的区别。
“啪。”
非常响。
陈思在做一个题，突然猛拍大腿。
“欧”
“原来是这样，套公式就行。”
温纹脸色上闪过人不能察觉的红润。
温纹：“第三条。”
“做对题，请拍自己的大腿。”
陈思尴尬一笑，“太激动了太激动了。”
温纹贝齿咬得咯咯响，刚刚她就察觉陈思的手弧线不太对。
但是这个身体反应能力比不上她的思维。
没躲开。
这狗东西。
减10分！
陈思写题写题只感觉耳边一直有牙齿互相碾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