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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出意料，温纹抽到了d.
陈思本以为自己也不至于很开心，但是看到温纹眉眼中有些喜意心情不禁也愉悦起来。
“我就说你是最幸运的人吧？”
温纹抿住嘴巴“嗯”了一声，就没再说话，看向窗户外的天空。
慵慵懒懒白云的躺在蓝天幕布上，很是可爱。
她今天没有把头发绑得很高，柔软的乌黑色低马尾，像是窗户外的白云一样，慵懒的趴在凝脂玉的脖子上。
从这边去看吹弹可破的侧脸似乎看不到她的表情，她的眼神专注而清澈，倒映着蓝色晕光。
陈思没打扰她，转头看向旁边两个女生。
场面呈现对峙局面。
两个女孩子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意外，看向对方都有一些挑衅和忌惮意味。
陈思觉得有些好笑，大多数的高中生都是这么单纯，看到对手在自己的眼前，情绪就自然浮现在脸上了
要是换成职场老油条碰到这样的局面。
【哎，完蛋了，我们班碰到你们班没希望了。】
【我们班很菜的，听说因为凑不够人都把那些戴眼镜的好学生都叫去了。】
【我们班男生打球跟猴子一样。】
【我们村的鸡打球都比我们班男生打的好。】
然后到比赛当天，个个一米八黑哥们体育生。
这些话在高中生的嘴里很难会出现，作为对手，心里就自动生成一种忌惮，能不接触就不会去接触。
陈思发现有一股视线在自己脸上定格很久，转过头，才发现温纹不动声色的把头挪向另一边。
“你看什么？”
“没有。”
跟扑克脸聊天如果没有目的的去聊，很容易就会把话题戛然而止，比如现在，不过他没有特意找话题。
他今天的目的就想来看看这个家伙如果被给予厚望的时候并且拿到最佳答案的时候的反应会是什么样的。
目前来看……很不理想。
……
这个青春不断重演着好学生喜欢坏学生的故事。
世界上是没有男人了吗？乖乖女都需要去喜欢一个坏学生了？
好学生喜欢坏学生只是个例，是千万分之一的概率。
这个世界有多少个好学生，也有多少个坏学生，好学生喜欢上好学生的概率比好学生喜欢上坏学生的概率要大得多了。
只不过因为后者太过于不符合常理和太反差对立的原因，所以更加的醒目动人。
……
“你怎么天天睡觉，不学习吗？”
郭果果看着上课还没有到一分钟呢。
“我是救了你，但是你没必要这么报复我吧？”
张铎抬起头，用手揉揉被笔尾巴戳得生疼的肩膀。
他现在都要被郭果果烦死了，每天回家就叫他载她回去，她家人是不是不爱她，都不来载女儿回去。
不仅如此，他不来上课，她就打电话催自己来上学，就算来上课了，只要他一趴在桌子上，郭果果就拿笔冒戳他。
现在还在上课时间，郭果果动不动就转头回来看他，生怕他下一秒睡觉一样。
“谁没有带书你们俩？”
郭果果和苏洛余的桌子中间只有一本数学书，数学老师是一个墨守成规的地中海。
走下来看到两人只有一本书，脸色有些阴沉。
苏洛余先举手：“老师，我忘记带了。”
数学老师眉头一沉：“你出去站着。”
“你这种舞蹈生不好好学习倒是令人不意外。”
苏洛余柳眉一皱。
然而一旁的郭果果却是随后站起来，拉下来苏洛余的手，开口道：“老师，其实是我没带。”
数学老师：“那你就出去站。”
“看起来好学生的也不一定好好学习，倒是令人不意外。”
正当郭果果准备走出去的时候，一本书“啪”的一声摔在郭果果的桌子上。
“她刚刚把书借我了。”
张铎站起身走了出去，“下课请你俩喝水，好学生。”
“你郭果果虽然讨厌，但是这种时刻没把我说出来，我敬你是条汉子去。”
郭果果：“……”
我才不要当汉子。
数学老师看着洒脱的张铎脸色大变：“你们仨都出去站着。”
“原来是你这个刺头兵，坐在最后一排天天睡觉，不带书倒是令人不意外。”
张铎：“你意外个蛋啊，整天就知道意不意外的，像啥都预料到一样，你意外我说这句话不。”
“你！”
数学老师头猛摇，“朽木不可雕也。”
“说人话，我语文只考了20分”
“打电话叫你家长过来。”
“哦，叫吧。”
就这样，走廊上三个人面对面站着，面面相觑。
张铎不好意思挠挠头，“那啥……真是对不起啊。”
郭果果看向苏洛余内疚道：“抱歉。”
苏洛余：“没事，我也看那秃头也不舒服。”
……
晚上回家，温纹看了一眼刘依兰家的方向，然后轻轻推开自家的门，把鞋子摆正放好。
将书包挂好，窗帘拉上，关上灯，点蜡烛，去盒子里检查了一下钱。
远山眉蹙了一下。
钱不多了，最近对混子态度有点亲昵。
已经不像她了。
将所有衣服褪去，只留下两件小衣服，身体上的束缚消失，眉间的清冷感和烦躁才缓缓消去，没有一丝赘肉的身躯钻进被子很是丝滑。
她眼神有些呆滞，漫无目的的等着时间走到了十点半，手机铃声响了。
不过备注并不是陈思，而是企鹅号的信息。
她的企鹅号的好友不多，主动发信息过来的能让温纹主动去回复了也就几个。
【林子大了，好鸟就多了】：你下晚自习了吗？
【千纸鹤】：“嗯。”
【林子大了，好鸟就多了】：“你在干什么呢？”
【千纸鹤】：“等电话。”
【林子大了，好鸟就多了】：“真是的，又是那个给你买手机那个男的，什么鬼男人会让你这样子，连我这个被冷落这么多年的网友重新联系了，这几天也只说过那么几句话。”
看到这么多字，温纹已经不想看了，但是还是打字：“他不是鬼男人，他是混子。”
或许是习惯了温纹会一本正经的说话，对方并不觉得冲突。
【林子大了，好鸟就多了】：“我堂哥也是个混子，我一看到他我就觉得烦，他天天顶着那个破爆炸头，每次回来我都要无语死了。”
“喂，你长什么样啊，你现实中话也不多吗？我过几个月就转学去深城了，我能见见你吗？”
【千纸鹤】：“不能，那时候我去找我妈妈了。”
“你不是在深城上学吗？我会去我堂哥家住一年，一直到高考，这段期间你不回来吗？”
“你怎么不说话，没有流量了吗。”
【千纸鹤】：“他来电话了，我不和你打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