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赛开始。
一中这边就只有两个跳高方面的选手,水平都还是可以的。
能稳定跳一米八五成绩在市赛的水平里都是能稳进八强甚至冲击四强的。
预赛开始。
黎晨:“刚刚那一条你的腰应该要再抬高一点。”
他好像特别关注陈思,每一次陈思跳完下来都会“帮”陈思分析细节。
陈思一直皱着眉头看着他,得到的仅仅是对方回应的微笑。
他的微笑让陈思感觉非常的不舒服。
这是个伪君子……哦不……是个心里很看不起人的家伙。
在他看来周围的人都像是三岁小孩,特别是陈思,陈思的感官里他给出的感觉就像是自己是一个是小白鼠。
不断帮他尝试着他脑海里的理论。
进八强赛的时候,再次到陈思跳。
黎晨的声音适时响起:“这次倒数第二步踩轻一点,最后一步踩重一点,留体力到四强。”
陈思没说话,真就照着他的说法去跳。
一米八三的高度轻松跳过。
“很好!!”
基本标准完成背越式的动作,并且倒还真是照着黎晨说的方式去用。
“感觉腰还能再提升一点,手再伸直一下,最后收腿那一下可以想象成一条鞭子自然的过去。”
陈思:“伞兵。”
黎晨:“啥?”
“没有,夸你真厉害。”
黎晨总感觉这个“伞兵”听起来怪怪的,嘴型很是眼熟。
但还是很友好的笑了笑:“都是些小技巧。”
心里默默补了一句:贱东西,怕是没听过这么成熟的技巧吧
“陈思,你好好练,这次没准能和我争第一呢,不过,你要管好你的小弟了这方面真得跟我学学,他打了我的朋友,让我很不舒服呢。”
他还是非常平静的说出这句话,没有听得出他的情绪,下级和上级非常认真跟陈思商量,但是陈思还能听得出里面传出来的威胁。
【你小弟要是不好好管好,我就帮你好好收拾了。】
陈思眉毛一挑,跟我玩这个?
而在站台上,已经揍得两个眼圈都发黑的赵安看到这一幕直接开始狂吠模式。
“看到没,黎晨在指导你们的人,就是那个陈思。”
“黎晨是真正见过高水平的人,已经内定冠军的人。”
秦浩实在是忍不住了,“哥们你好像是很强烈的代入感,好像是你在比赛啊,猎奇。”
赵安:“慢慢就知道了。”
李嘉豪看着赵安双手环胸满是骄傲,他陷入了思考……
王刚刚也很轻易得跳过了这个高度,下来的时候还摆出了一个“双脚叉开,双手抱胸”的姿势,眼神一个劲的往苏洛余那边瞟。
心想:要是有个人能给我拍照就好了,这照片放到“你的月亮我的心”上面超绝不经意的被苏洛余看到。
到时候她得舔着脸回来求我,我就狠狠拒绝他,爽爆了。
裁判看着面色潮红,浑身颤抖的黑皮肤小子,嘴角满是淫笑
“喂喂喂,那个黑哥们,快点下来。”
王刚刚反应过来,听到这一句话,下意识反驳。
“我妈妈说我不黑,我只是有点暗。”
裁判:“嗯好好好,暗哥们儿,快下来吧。”
王刚刚:“……”
陈思看着刚刚同学这副模样他真的是发自内心的心疼。
老天爷啊,还是帮我王刚刚把那鬼脑给摘了吧。
幸好……还有茂哥陪着他,按理来说这这个重要场面我茂哥指定是要到场的呀,但是为何不见呢?
整个深城就出现两个“朝拜”
一中全吞肚子里了,如果两“朝拜”相遇都不知道得摩擦出什么样的火花。
幸好……估计是【王不见王】原则。
王刚刚跳完就到了黎晨。
他还是保持着温文尔雅的表情,先是跟裁判示意一下自己准备好了,然后再和别的对手示意。
最后是对陈思露出微笑。
陈思早就想好了,往前走了一步:“黎兄弟,我有段话跟你说。”
黎晨看到周围的人把视线都转过来他这里,当即就微微弯下腰,一副好好听陈思说话的样子。
“你有什么建议吗?”
给人一副身处高位,但是对于手下的意见虚心聆听的感觉。
看着陈思就好像看一个调皮的小猫咪一样,
陈思搂过他的脖子:“黎兄弟,你前面冲慢一点,后面一下子往全力冲,这样才能蓄满爆发力。”
黎晨:“嗯嗯,这我知道,谢谢啦。”
心里却是嗤笑不已:这种最基本的起步方式都好意思跟我说,搞笑呢兄弟?
“对对,你知道就好,然后最后几步一定要踩得特别重,这样冲起来肯定很有爆发力,最后……一定要瞄准那个铁杆,一定要是左边那个,那个有个钉子。”
“听我的,你就撞上去,拿你那个塞满屎一样的脑子撞上去,一定要瞄准左边,因为它有钉子,不然都撞不破你那么厚的脸皮,傻逼玩意。”
陈思越说越大声,干脆往他耳朵里直接吐口水:“你装你妈隔壁呢,威胁我兄弟,你是没断过手还是没断过脚?是不是从小没挨过打?”
黎晨怕自己压抑不住,已经不想听最后那几句话了,想要离开,但是陈思死死拷住他的脖子,硬生生让他听完。
那个家伙牢牢抓住他的脖子根本就动不了。
他甚至感觉陈思在骂的时候偷偷往他的耳朵边吐了点口水。
到最后看黎晨涨红脸,并且裁判在催了陈思才给他放下来。
黎晨两条细长的眉已经彻底压不住的怒意,牙齿咬得“咯咯哒”直响。
“下贱东西,真是恶心,老子真的得杀了你,过了这几天天你最好还能这么乐呵。”
陈思:“不装了,伞兵?”
伞兵伞兵,傻逼傻逼。
黎晨“tui”了一口,差点没忍住就要一拳打过去,但是裁判已经开始催他了。
“到你跳了,快点。”
黎晨不得以还咽这一口气走到起跑位置。
全身上下像是吞了屎一样难受,特别是脖子的位置,陈思刚刚勒得真不轻。
被一只掌控在手里的小猫咪,应激似的挠了一手,并且还留下来不清的血痕,让他感受得恶心的很。
第一次试跳1米85的杆高,手碰到杆了,没过。
下来的时候一脸恼怒,他知道他心态受影响了。
三次试跳机会。
直到第三次他才调整心态回来。
不过那种恶心感到晋级四强的时候都还很强烈。
“贱东西,我一定让你百倍还回来。”
陈思看得心里一阵舒爽。
跟老子玩虚的?那我就跟你玩贱的。
贱死你。
陈思隐隐感觉,这阴险东西的出现跟“温纹”有关系。
上次在校门口堵陈思没成功,那帮人好像就消失了一样,应该要继续冒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