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天骄到底想什么,陈思是不懂的,只知道这小子一直在赶着赚钱,就像头顶上有人给他悬着一把剑一样,他对赚钱急利让人感觉不太真实。
问他他就跟个哑巴似的……
陈思都有点怀疑他是不是有系统了,说规定多少天之内要赚到多少钱,完成不了就得失去某个器官。
正在他思考的时候,秦浩从话筒里发出一声感慨。
“不知道中大的妹子好不好看,九月份的情书绩效不知道能不能合格。”
陈思:“你也觉醒系统了?情书绩效?”
秦浩一脸无所谓开口:“没有啊,我给自己定的目标,一个月内满足要送出十次情书,毕竟在失败之中才能得到成长。”
“哎,尼玛的,早知道就考低点了,总感觉,那种学习成绩好的,长得好看的在少数,像温校花这类的不知道多少年能见到一次。”
陈思:“……”
“哎,你们俩到底在没在一起?”
陈思:“我们是好朋友,你懂什么?”
秦浩:“高!实在高!”
不知道这个小子又领悟到了什么本领,着着急急就挂了,估计又去实践去了。
……
7月5号,填报高考志愿已经结束好几天了,陈思去了温纹家一趟。
从温纹那里得到了中山大的党委学生工作部的电话。
一般高考优异奖学金都是归这个部门管的,有些东西,人家给你的和自己争取是不一样的。
温纹静静的看着他一顿忙乎,手里还拿着一大堆的纸质资料。
他看了好几遍以后开始拿手机打电话。
温纹歪着头,桌子上摆着密密麻麻的打印资料的混子跟平时确实不太一样呢。
前两个月剪的寸头长回来了,邋里邋遢的,跟以前的蘑菇头似的。
温纹去里面倒了一杯开水,放到桌子前。
陈思没有心思想这些,端起水杯就开始喝,咳嗽了两声,对照一下打印纸上的资料开始在心里酝酿一下对话。
随后拨开一个电话,温纹静静的看着桌子上的资料,伸手扒拉过来找了一下是中山大各专业领域数据上的对比,以及某些六十多少岁老头老太太的资料。
电话里传来一个充满磁性的声音。
“喂?您好?找谁?”
陈思:“您好,我是温纹的家长。”
温纹:“???”
你是我什么家长?
那边声音停了一下,这个名字在最近几天确实很响亮,中山大的招生办里人还为此开心了不久。
省理科状元不去上清北,而是选择来中山大,从另一种意义来说说明了中山大不正是有真正的硬实力吗?
“温纹同学的家长?感谢你的来电,您需要对我们中山大的教学专业进一步了解吗?”
周敬山说话很有分寸,他是负责党委学生部的副院长,知道能教出这样的孩子家庭教育都是重视学业的,当即就开门见山…
陈思做过功课,冷静询问:
“想必您就是周院长吧,我是温纹她哥哥,我有件事想要跟你商讨一下。”
“这样的,我家温纹不是选了贵校的法律学专业吗,我是想问一下你们学校人工智能和数据方面的研究在什么进程了。”
周敬山有点懵,理解不了陈思说的话,既然选了法律学的专业,又问人工智能是什么意思?
接着陈思就直接开口,“我是想跟你要一下卢教授的电话。”
……
两人又说了一些条件,关于奖励资金还有研学的事,包括住宿,学费……
温纹去选法律学,大概率是跟她父亲有关吧。
陈思没在意,对于温纹来说,学什么专业都一样。
作为一个高考状元,请求一下去提前进去入学跟着导师研究一下专业知识应该不过分吧。
学到就是赚到了,反正扑克脸的学习能力不会差的,自学多一个专业对于她来说,不难。
挂完电话,温纹双手环胸静静看着他。
“你怎么知道我会想学这一个专业呢?”
陈思:“哪有人机不喜欢研究人机的道理。”
温纹默默起身,从屋子里拿来一把剪刀,陈思脸色大变,“你干啥?!
“被说急眼也不能当场杀人吧?”
温纹“啪”的一声将剪刀砸在桌子上,紧绷着小嘴,神情冷酷。
她慢慢开口:“帮你剪头。”
“那他妈叫理发,说这么渗人干嘛?”
陈思下意识摸了摸自己的脑袋瓜,确实,这段时间一直忙着,都忘记理发了,刘海都快要盖住眼睛了。
但是看着温纹洁白的手还有略微腹黑的小眼神。
陈思愣一下了,“你……你会剪头发?”
“我会。”
“哪本书里看的!!?”
“不是,我实践过。”
“何人?”
温纹陷入了许久的回忆当中,十年前……她从妈妈的手里接过剪刀,然后给家里的小萌犬“呱唧”剪了好几下,两个大窟窿。
妈妈说它头发太长了,长得丑得很,一点都不像好看的宠物。
我帮它理了发=实践。
“不是何人。”
温纹很是确认的点点头,“嗯,我实践过,我会剪。”
陈思满是狐疑,看着温纹满面自信,两条远山眉向下蹙了蹙,鼻孔微张,好像在说:你要是不给扑克脸大人帮你剪头发,我就拿我的小拐子肘击你。
陈思还在挣扎:“要不……咱们去理发店?我认识一家理发店还挺优惠的,顺便也帮你剪一下?”
温纹:“我拒绝,你的头发属于温纹。”
陈思学着她绷住脸,怒拍桌子:“我不是叫你不要装可爱吗?!”
“再装我可就要对你使用强制手段了,把你摁在桌子上从背后……弹你脑瓜崩!”
“霸道陈总。”
温纹冷着脸竖起大拇指比在陈思的脸庞上。
“跟来。”
然后不容置疑的将凳子拿过来,然后穿着拖鞋“哒哒哒”的走向……厕所?!
扑克脸今天穿得是陈思给他买的那套衣服,黑色上色体恤刚好完美得到盖到屁股处,深色牛仔短裤下的两根肉色长腿交错,诱惑至极。
陈思不禁发出灵魂拷问:“我也要进厕所吗?”
“你扫地?”
温纹冷着脸把门打开,敞开黄色瓷砖布置的厕所内饰。
陈思摇头:“我不扫地,我要进厕所被你剪头发。”
温纹敲了敲厕所门,“这里没有厕所里滑倒,男女主拥抱的剧情。”
陈思:“???”
又被看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