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一愣,都有点忘记夹菜了,现场氛围好像停了好几秒。
温纹感觉自己说的话好像……没有问题吧,大家愣愣的看着她干什么。
陈思又将水喷到身后的沙子上,咽了咽口水,崩溃笑道:“你们真有幸了,听到温大校花给你们讲冷笑话了,我都没听过呢。。”
温纹微微一笑。
她刚刚没有在讲笑话。
众人笑起来:“哈哈哈哈哈!!!”
“哈哈哈哈,我回去跟我老同学他们炫耀一下。”
温纹:“第一次,不太会。”
刘二狗调侃:“思哥,有些真心话,都是以笑话的形式说出来的喔。”
“ 对呀对呀,待会吃饭回去,啧啧……我估计温校花得有不少话跟你说呢。”
陈思笑了笑,眉头挑了挑,眼神闪过一丝柔和。
我也有很多话,要跟她说呢。
大概到九点,豪哥主动开口去唱歌,这个沙滩上的老板会整点氛围,专门有摆了个唱歌的台子。
豪哥身上了有个令所有人的羡慕的点就是:很自信。
尽管场下有很多人看着,有很多小朋友看着,但是豪哥丝毫不胆怯,拿起麦克风就吼:“一首《够爱》送给大家!!!”
“我穿梭金星木星水星火星土星,嘀嗒滴答滴。”
“指头还残留你为我擦的指甲油,
“ 没想透,你好像说过,你和我会不会有以后……”
……
“ 我的……爱只能够……让你一个人独自拥有。”
“ 我的灵和魂魄,不停守候,在你心门口——”
二狗跑过去永远都是最捧场的那位:“豪哥牛逼!!!”
座位上剩下,陈思,温纹,苏洛余,李瑶,秦浩。
“这两个,还真是……好有活力呢。”
秦浩:“我去上个厕所。”
秦浩看了会时间知道差不多了,趁着现在豪哥和二狗走开了,省了一半力气,他走到厕所后面打了个电话给张铎,“ 差不多了,你过来准备一下。”
“已经和老板沟通好了,待会就剩他们俩两个,到时候放个烟花在另一边,我叫李瑶拉着苏洛余过去看,你负责把花停在这里,旁边清场完,放烟花后,这片沙滩餐厅就只有他们俩个……”
“她绝对猜不到的,放烟花的时候让老板去说一遍,说免费看烟花,酒水也免费…”
“收到。”
秦浩看了一眼桌子旁边的陈思和温纹,旁边有两亮得发昏的电灯泡。
依稀记得前几天前陈思和他的对话。
秦浩:“你直接在舞台上表白她多浪漫啊,唱完歌就跟她说,难道这么多人见证不比你们俩个干巴巴的表白好多了?”
陈思:“不一样。”
“为啥?”
陈思:“按计划行事,放烟花之前绝对不要露馅。”
秦浩摆摆手:“费用记得结一下。”
“我靠,你秦大少还差我这点。”
秦浩:“这也不一样。”
陈思笑道:“ 行。”
………
秦浩拿出手机,给李瑶发了个信息。
“过来一下男厕,我有话跟你说。”
李瑶手机一响,第一反应是看一下【谢谢你一拳能打屎我妈】的那个账号,然后再转回去。
看到消息她也是一愣。
这富二代……看到人家今天表白了,想开了?
李瑶:“怎么了?”
秦浩:“帮我买个姨妈巾。”
李瑶:“???”
秦浩:“开玩笑开玩笑,突然想到电视里的剧情都这样,快点过来,我有事,对了,别跟他们说。”
李瑶嘴巴嘟囔了一句,这种话怎么跟他们三个说得出口啊。
“我肚子有点不舒服,我也上个厕所。”
李瑶转过身,露出恶趣味的表情,先是走到老板餐厅老板旁边的便利店,买了个姨妈巾,放到口袋里就去男厕后面去了。
陈思心里松了口气,但是表面上没有任何意动。
他看温纹跟着旁边的苏洛余有的没的在聊天,应该是没有怀疑。
陈思莫名就觉得心脏加速跳了好几拍。
他喝了一口酒,开始想着怎么去把苏洛余完美的支开。
“苏同学,我敬一杯,以前的事……”
苏洛余嘴角一抽,但还是拿起酒杯碰了一下,她反正是看到陈思就有点想躲他,这个家伙……给她骂怕了。
不过让她说出:没关系,以后别骂我就行。
这样服软的话是不可能的。
“要不是温纹……”
温纹抿嘴一笑,没多说。
陈思:“我之前真不是故意的,特别是初中的时候……”
苏洛余直接打断了他的说话,并没有让他说下去,那件事,说起来旁边的温纹都会不舒服的。
“那件事我了解了。”
陈思:“要不要去看看豪哥唱歌,给他加加油?”
苏洛余:“都行。”
陈思心里吐槽,你都行你个头啊,赶紧离开啊,那个死灯泡,叫你去看,不是我们去看。
温纹突然开口:“洛余。”
“我和陈思有话要说,我们先离开一下。”
陈思心里一紧,像是被人抓住了心脏,血液开始停止泵动了一样。
难道说……被发现了?
对呀……刚刚太明显了,温纹知道我不想跟苏洛余说话的……
我擦?!
苏洛余瞥了一眼陈思,摆了摆在脸上前的拳头:“别欺负她。”
“去吧。”
温纹站起身,拢了拢身上米白色的长裙子,裙沿堪堪好到脚踝处,将头发绑了起来了,好像是知道有重要场合要特意绑起来的一样,或者也是因为之前少年说的那一句:高马尾的扑克脸有种初恋的味道。
夜色朦胧的时间就是属于扑克脸的时间,冷调色的皮肤夹着夜幕晚风温润更为滑腻。
喜欢绷着嘴巴的姑娘嘴角多了点爱笑的弧度。
她示意陈思起身,然后将鞋子和袜子脱了下来,左手拎着沙子,像个小孩子一样踩上沙滩,软软的沙团被光滑的脚底板踩开。
姑娘难得俏皮的模样,让潮声稍微安静了几分,变得更加的缓慢了。
陈思似乎看到了愉悦的沙子正在得到宠幸。
完了完了……袜子都脱了,要奖赏我了,不是……咋就又又又又露馅了呢,咋又又又被看穿了?
陈思咬咬牙,硬着头皮也把自己的鞋子和袜子脱下来。
苏洛余捂住鼻子。
陈思:“???”
甩你脸上勒。
陈思学着扑克脸的动作,走去了潮水那边。
当然单纯是硬着头皮表白,不是为了帮扑克脸洗脚。
都准备计划成这样了……事已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