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朵和陈思的关系还是挺好的,至少不会闹僵,她只是看不起陈思,天天拿着家里的钱出去混那个鬼模样。
有这样的哥哥谁能受得了,最重要的,当初陈思带着十几个混子来接陈朵回家那个画面给小小的陈朵心理留了太大的阴影面积。
【林子大了,好鸟就多了。】:“我在深城了,我可以见见你吗?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名字呢。”
当初陈朵为什么能加得到温纹,有人推荐给陈朵的,从小道途径找到这个女的学霸老牛逼了,特别是数学……
只是她人太高冷了,一些女孩子打听得来她的QQ但是没有敢加。
这传闻一出陈朵就不信了。
当初在初中的时候因为有陈思罩着天不怕地不怕,走到哪里人家都得叫一声朵姐。
当时她还在初中考了一次数学第一名……
加了企鹅号,刚开始聊,确实是高冷得不像话。
【千纸鹤】:?
这个问号一出,陈朵感觉有被冒犯到。
但是还发了一道自己遇到的难题过去,不到几秒钟就得到答案,于是就老实了。
温纹当时还在高一,正是懵懂时期,陈朵是她企鹅号里为数不多的好友。
也聊的很多,多数都是陈朵在问。
陈朵发现这个【千纸鹤】简直就是个百宝通,初中所有能涉及的知识点都能很丝滑的从屏幕说出来。
甚至还能指出在哪一页。
陈朵都猜测她是不是看书了,但是回答的太快了不得不相信。
温纹把这个网名怪怪的家伙当成逗趣儿,老问这些基础的问题,陈朵则把她当作外挂。
时间一长,两人关系倒是好起来了。
……
陈思回到房间貌似忘了什么东西,但是实在是太累了,这一整天不仅仅是要去试训跳高田径队,还要回店里处理这些破问题。
走出店了还被人给堵了,刚刚跟那些朋友们喝了一小杯。
躺到床上,他的脑子突然间放空,到底忘记干什么了呢?
是什么重要的事吗?
怎么感觉心里空空的,陈思打开电脑。
现在一想到忘了什么就会想到张铎。
不得不说太亏欠我好大儿了,那天和扑克脸去河边,忘记告诉他了,让他在桥头等了一整夜。
唉……给我兄弟打个电话吧。
陈狗蛋拨开了张铎的电话,“喂,干啥呢?”
张铎迷迷糊糊开口,他也是逛了一整天,今天中午更是一直在网吧打游戏。
刚刚在晚自习上由于郭果果有对他表达心意的意向,搞得他都睡不安稳。
“喂,干什么……困死了我睡着了,现在不去网吧了。”
陈思:“谁他妈跟你去网吧了,大晚上的。”
“那干他妈啥?”
陈思:“铎子,我跟你说件重要的事,你先醒醒。”
张铎突然坐直,突然有精神起来了。
“你说……”
陈思:“喂……你怎么不说话?好卡啊……听到吗,那我说了。”
张铎一愣:“没有啊,没卡啊,你先别说,我走出去看看信号。”
然后张铎突然就听到一段呜呜啦啦的语气,听起来跟网卡了一样。
“喂,你停一停,我没听清。”
等张铎再听清的时候,却是最后一句了。
“我今天说的话对你很重要,关乎着咱们以后的命运,懂了吗?今天晚上的话,天知地知你知我知,绝对不能让第三个人知道。”
“不要乱说出去,懂了吗,张铎。”
“啊?你刚刚说啥了?”
陈思不说话了,把手机放到一旁的桌子上,心里的空落落的感觉消失,不开心就逗逗好大儿。
舒服~
“喂?你说话啊?”
“我刚刚真没有听到,狗蛋你在说一遍。”
“喂?哎呀,你快说,什么东西这么重要?”
“陈狗蛋!!!你跟我装聋作哑是吧?”
“思哥快说,我感觉浑身有蚂蚁在爬。”
“妈的,说话说到一半生儿子没屁眼。”
张铎刚刚酝酿的困意都消失了。
“不说就不说,肯定又在逗我。”
然后躺回床上,只感觉心里痒痒的,辗转反侧怎么都睡不着。
“不想不想,这狗东西又在挑起我的好奇心。”
“尼玛!!到底啥事?”
张铎翻了个身,又给陈思拨回去电话,没接。
烦死了烦死了!!
陈思这一招堪比“起来重睡。”还要强上两倍。
张铎难受了,陈思就爽了。
谁叫上次这家伙还真不给面子的,机车店那天晚上回来,这小子一见到他就一个“乌鸦坐飞机”给陈狗蛋踹了两米远。
当时场上还有十几个女同学围着,看着陈思狗啃泥,捂着嘴咯咯咯的笑,最让陈思接受不了的是扑克脸也在旁边。
丢人!!!
可恶的陈张铎。
逗完铎子,陈思就躺床上玩手机了,突然他猛然惊起。
不兑?!
我忘记打电话给扑克脸了。
那家伙不会还在等着吧?
……
另一边,温纹把自己捆在被子里,看着天花板,人机凝视。
心里的小“小温纹”似乎在玩无聊的游戏,在她的世界里,想得到什么就得到什么。
小“温纹”可以在里面吐出一辆炫酷的鬼火疾驰在路上,在这个小世界她成为了一个不亚于陈混子的鬼火骑手。
甚至能做出翘头,摆尾的动作。
自己骑到桥上,穿过小卖部店要买辣条吃,两包……不,三包。
不给钱!!!立马跑。
累了就回“房间”拿大审判笔当大嘴巴子狂抽“陈思”
-1分
-1分
-1分
……
期间她还会偷偷钻出来,不动声色拿眼睛“宠幸”摆在旁边桌上的断触键盘诺基亚手机。
没有动静。
然后再气得嘴巴鼓鼓的钻回去拿大嘴巴抽“陈思”
心里惊涛骇浪,波澜起伏。
但是她的脸上还是冰冰凉凉的,紧绷着嘴巴,面无表情,看了一眼钟表已经到12点半了。
然后再钻回去抽混子……
哦……铃声响了。
温纹的铃声是最原始的手机铃声,她的手机也没有什么别的东西,好像唯一的作用就是等混子的电话
一直冷落了十秒钟,温纹才接过电话。
但是没有出声,好像在表达自己的不满。
“扑克脸,你怎么回事?你怎么不打电话给我,我多想你你不知道吗?”
陈思率声夺人。
贼喊捉贼这一块/.
温纹轻轻开口:“到你打了。”
听不出情绪。
两人没有规定是哪天到谁打电话,但是也成为了一种默契,今天你打完,明天就到我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