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文圈里,读者们更是激动得不行。
“赞美愚者!”
“居然要完结了吗?我真的不想完结啊!但又好想看新书。”
“兄弟们,来猜一下排骨新书《佛本是道》会不会又开创新题材?”
“说实话,这个名字包是新题材的。”
“简介还没放出来,但我感觉会是新题材,就是不知道关于什么的,难道是佛道之争?”
“不管了,赞美愚者。”
“佛道之争?听着有点无聊啊。”
“排骨的书你就看吧,一看一个不吱声,不用猜了,等红番网放简介。”
“4月1号才发新书,很快了。”
“又不想《诡秘之主》完结,又想看到新书,呜呜,好想住在排骨家,天天拿鞭子看着他码字。”
排骨的趣格账号,又涨了不少粉丝。
一直新的一个周六,第四期的《笔尖造梦》开播了。
前面的流程走完以后,江屿熟练进到创作间,坐上专属于他的定制椅。
“哪吒第一,实至名归!”
“快点把哪吒搞出来,我要去影院看一遍,在这里看了,总有种白.嫖的感觉。”
“其实我有点想看排骨写超级英雄这个命题的,毕竟他是真的会写爽文,写起超级英雄来,一定会更爽。”
“哪吒还满足不了你吗?做人不要太贪心,我现在只想看哪吒2,呜呜,什么时候能看?”
把淘汰掉的编剧请下去以后,主持人就说出了这一期的主题。
在宣布这期的主题之前,还宣布了一件事。
那就是将从这期开始,展示的作品不会说是哪个编剧的,包括后面的投票,都是盲投。
编剧们也都签了保密协议,不会暴露这件事。
如果被暴露了,将会严格调查,背负巨额赔偿金。以华国的科技手段,相信没人敢这么做。
而这次的命题,或者说这次的赛制,是PK赛。
两两PK。
这也是节目组安排盲投的原因。
因为这对一些名气没有其他人高的编剧来说,差太多了。
像排骨,谁跟他对上,天然就要少他不少票。
毕竟他粉丝是真的多。
这要是对上他,对对手太不公平。
至于谁对谁,将由机器随机分配。
很快,江屿就分配了一个号码,5号——霉国编剧比勒尔。
进行到如今,剩下的二十个编剧里,霉国五个编剧都没有被淘汰。
比勒尔这个人,在霉国五个编剧里算不上垫底,虽然没有伊迪丝在华国的名气大,但他在霉国本土以及欧美一带,都是比较出名的编剧。
而且他擅长的类型很多,不是像伊迪丝这样比较“标签化”的编剧。
分配好PK以后,接着会随机他们每组命题,每组命题都不一样。
这命题,观众们是看不到的。
“我去,节目组真会玩,那下期不是直接淘汰十个编剧?是不是淘汰得太狠了?”
“前面的,淘汰很多是正常的,这种节目期数不可能多的,你看得开心,但是编剧们受不了这么高强连续创作的。”
“盲投的话我觉得很公平,不然对上排骨伊迪丝这样的编剧,还没比就少他们一千万票。”
“呜呜呜,那我不知道排骨这次会写什么了。”
“前面的怕什么,排骨写什么很好猜,最好看的那部电影肯定是排骨的作品。”
这期的赛制,大部分的观众都给予了好评,觉得这样很公平。
唯有一些专门为某个编剧来的极致粉丝不喜欢,他们就想看自己喜欢的编剧,其他人都不想看。
坐在创作间的江屿,很快从平板上看到他这期随机到命题:救赎。
这个词还是比较广泛的,能写的电影有很多。
写什么呢?
他的个人直播间里,因为不让看命题,所以摄像头是固定拍江屿,不会拍到他的电脑。
“排骨这期的命题会是什么呢?好期待啊!”
“不管什么命题,总之排骨的电影一出来我就能猜到。”
“其实盲投听着好,但是编剧一写就露馅了,因为大多数编剧都只会写自己本国背景的剧本,你指望伊迪丝写华国背景的电影吗?我感觉难。”
“这个没办法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风格,被猜出来很正常,只能说尽量公平,没有赛制可以做到绝对公平的。”
“诶,排骨动手了。”
江屿想了十来分钟,终于确定了这期要写的作品——我不是药神。
冰冷制度与鲜活生命的对冲,普通人在苦难中完成人性救赎。
这算是这部电影的核心母题,绝对符合【救赎】这个命题。
因为怕从码字的速度猜出作品,所以前面将近两个小时,节目组都没有放任何作品。
一直到两个小时以后,才开始放作品。
华国背景的、霉国背景的、岛国背景的、寒国背景的等都有。
就前面来看,还真不好猜哪部是排骨的作品,毕竟他会得太广泛了,无论以哪个国家为背景都有可能。
但其中一部华国背景的作品,不出意外的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
程勇正窝在自己那间生意冷清的“王子印度神油店”里,百无聊赖地玩着电脑纸牌游戏。
此刻的他正面临着多重生活压力——事业惨淡、婚姻破裂、父亲病重。
就在程勇焦头烂额之际,一个戴着三层口罩的男人找上了门。
他叫吕受益,是一名慢粒白血病患者。他通过隔壁旅馆老板得知程勇有过走私经历,便来恳求他从印度帮忙代购一批仿制抗癌药“格列宁”,以解病友们的燃眉之急。
程勇深知走私是犯法的,起初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但吕受益没有放弃,临走前还是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没多久,医院下了最后通牒,程勇父亲必须尽快手术,否则将有生命危险。与此同时,房东因为他长期拖欠房租,直接锁了他店铺的大门。
事业与亲情的双重绝境,把他逼到了墙角——他急需一大笔钱。
走投无路的程勇主动联系了吕受益。他在医院亲眼看到了慢粒白血病患者治疗时痛苦的场景,也向医生打听了正版药和印度仿制药的情况。
另一边,吕受益再次找到他,给他看了印度格列宁的样品和说明资料。现实的残酷与患者求生的渴望,让他最终做出了那个改变所有人命运的决定:去印度走一趟,把药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