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集,陆桐枫的回答让魏友荣微微一致。
看着陆桐枫脸上那充满疑惑的表情,魏友荣知道自己是小看了这小子了。
来之前他已经调查得清清楚楚。
云扶摇7天前出现在小镇,很多小镇居民都看见了,她那么漂亮,那么特别,那么与众不同,任谁只要看云扶摇一眼,终生都不可能忘记的。
虽然魏有容确定云扶摇出现在扶阳镇并非是偶然路过,而而是特意冲着土地庙而来,不过他其实也并不认为陆桐风是云扶摇要找的人。
根据魏有荣的调查,陆桐风只是16年前被土地庙老庙主收养的一个弃婴,六年前,那个盗号叫玄毁的老庙柱过世了,那时鹿桐枫只有10岁。
陆桐枫的人生轨迹特别简单,不论是老庙柱活着期间,还是死后的6年,陆桐风都没有离开过阜阳镇,最远也只是抵达南面50多里外的翠屏山。
云扶摇与陆同风之前肯定不认识云扶摇,要找的应该是那个老庙柱。
魏有荣推测,云扶摇来之前,也不知道老庙柱已经过世6年。
现在,有5个疑问充斥着魏友荣的脑海其一,过世老庙主的身份?
其二,云扶摇为什么要不远万里从云天宗找到这里?
其三,云扶摇是谁伤的?
其四,云扶摇7天前出现在小镇,为什么一直没有离开起舞那个稻叶香的脖子里?
与李秋燕他们隐藏在小镇三年,来意是否与云扶摇一样?
是否都是冲着老庙住的呢?
如果跛子里妇女是冲着老庙柱来的,老庙柱已经过世多年,他们应该离开才对,为什么会一直留在小镇呢?
本来想从陆同峰身上套出点消息,可是陆同峰这一小子明显识破了自己的心思,在这和自己装傻充愣。
不过魏有荣并没有因此而放弃,他微笑道陆小师叔啊,听说你的师父玄毁道然也是一名修士啊,好像还与云天宗有关,你作为他的唯一弟子,只怕你深得其真传了吧。
为何你昨天在镇上说自己不是修饰呢?
陆桐枫摇头我真不是修饰,戒色小和尚给我检查过身体的,不信你问问戒色嘛。
戒色小和尚咳嗽了几声。
洒家小僧检查过小疯子的身体,他的丹田之海干瘪,没有丝毫凌厉,天地二桥也是断裂的。
出家人不打狂雨戒色小和尚也确实没有说谎,因为陆桐风的丹田与天地二桥确实如他说的那般。
魏有荣微微皱眉道哦?
诶,敢问陆小师说,不知你的师父轩荟当人本名叫什么?
昨晚李长与我说起你师父的道号,我翻阅了一番,云天宗确实有一个玄毁道人,不过在300多年前的镇魔大战中已经战死。
怎么有?
荣仙子似乎对我师父很感兴趣?
是啊,我听李长与小镇上几位上了年纪的老人说,玄毁庙主是60多年前来到这个小镇,修建了这座土地庙,但是他老人家看起来已经是耄耋之年,十分苍老,没想到又活了60多年才先吃。
可见玄汇妙著非寻常之人。
我乃修士,对这些奇人异事自然感兴趣。
不知令师原名为何?
寿元几何?
我也不知道啊,师傅他老人家死得突然,而我呢,当时年纪还小,什么都没和我说啊。
永荣仙子啊,咱们快别说那个死老头了,快到黄昏啦,留下一起吃个饭呗。
本来陆桐风还想着能不能在这位美丽的仙子身上吃点豆腐开点油,现在他对魏友荣的兴趣全无,一个个都是冲着师傅留下的东西来的。
本以为土地庙脏乱差,魏有荣这般的绝世仙子肯定不会留下吃饭,不料魏有荣妙目一转,道好啊,好像我还真饿了。
陆桐峰有些懵逼,这是啥情况啊?
这娘们不按套路出牌啊,他怎么能留下吃晚饭呢?
他不应该客气几句,然后告辞离开吗?
戒色小和尚眼珠子转来转去,连陆桐风都发现了,魏有荣今日来此,心思不纯。
戒色小和尚本就聪明,又在江湖上闯荡了两年,阅历还是有的,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杰瑟小和尚不想暴露陆桐风是剑神传人的秘密,便说道小疯子,不是小僧说你,你这四处漏风,连张桌子连个茶壶都没有的破地方,还好意思留有荣仙子吃饭,丢不丢人?
魏友荣笑道你我都是江湖儿女,陆宿荒野也是时常有之,何况这地方有墙遮风,有瓦避雨,可比风采露宿要强多啦。
见魏有荣这娘们竟然赖着不走,陆同风也没法子了,总不能放大黑将她赶出去吧?
岳铃铛开口说道既然友荣仙子要留下吃晚饭,那我现在就做了。
铃铛姑娘,不必麻烦啦,咱们都是江湖中人,不过就是寻一处地方喝喝酒,聊聊江湖事。
我听说戒色似乎喜欢吃鸡,正好我来之前从镇里带了几只肥硕的夹鸡过来烤着吃,味道不错的。
陆同锋立刻同意乐铃铛今天非常疲惫,下山的途中都趴在他的背上睡着了,可不能再让他生火。
糟饭未有容,用的不是储物袋,而是更加高级的储物镯,从里面取出了好几只已经洗剥干净的鸡。
本来大黑对他挺有意见的,一直趴在他的窝里不愿意搭理魏有蓉,此刻看到魏有蓉带来这么多只鸡过来,大黑立刻来了精神,摇着尾巴便走了过来。
魏友荣将鸡交给陆同风,又从储物镯中取出了一坛好酒,那酒坛估计有半人高,已经不能用坛来形容,得用钢,上面贴着的红字已经模糊,看起来有些年头了,仔细辨认,可以看出是竹叶青三个字。
魏有荣这明显是有悖而来,美人既没起到效果,紧接着便准备来一朝酒后吐真言,想要江露桐风灌醉,或许能套出一些话来。
魏有荣微笑道知道戒色,你喜欢喝酒,特意给你准备的戒色。
双手合十多谢友荣仙子啦。
陆同风从灶台边抱来一些柴火点燃,然后将洗钵干净的鸡放在上面烧烤,这流程他很熟悉,这些年经常在庙里烤鸡,吃不多时,淡淡的肉香便开始在庙里弥漫,而外面的天色也开始渐渐暗淡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