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3集,云扶摇的神色越发复杂,他没想到,原来大鹏一日同风起,扶摇直上九万里的秘密在于此。
怪不得师父当时会露出难以启齿的表情,自己的命运原来从拜入云天宗那一刻就已经被注定了。
不,准确的来说,大师兄照姑日,二师兄段鹏宇,三师兄齐万里,还有这个小时数,陆同风,命运都是被注定的。
想到在扶阳镇和陆同风之间发生的种种,云扶摇苍白的脸颊似乎泛起了一朵驼红,似乎冥冥之中自有定数。
就在云扶摇心情复杂难以接受时,却听陆同峰道我说幺妹啊,你在做啥子呢?
云扶摇转头看去,却见苗之宁拿着纸笔正在腾抄石碑上的文字,连路同风都不明白阴阳互忌、冰火交融、乾坤共邪、清浊同声这16个字的含义,这个汉话说得不利索,成语说得更不利索的苗女又怎会明白呢?
不过他明白,这块石碑上的描文是一篇非常厉害的修炼法门,云天宗内部的恩恩怨怨,是是非非他才不在乎,作为一名合格的修士,他在乎的是功法。
苗振林回头看了一眼陆桐风,说道阿哥,你眼珠瞎了,我当然是在抄心法口诀撒,这是我师父留下的,你不能抄。
阿哥,你啥子意思嘛,这是苗文,每健身是留给苗人的,我就是苗人。
苗志玲性格率真开朗,思想也很简单,在他的思维中,梅建神既然用苗文留下这篇心法,那这篇修脉的心法就是留给苗人的,而且自己就是这里唯一的苗人。
由此可以得出,梅剑神这篇修脉心法是留给自己的,这和知错就改,以后不可再犯被它总结成知错就犯是同一个道理。
这就是苗真灵真正的思维逻辑。
见陆同风被唬得一愣一愣的,苗振灵展颜一笑,继续抄录上面的文字。
这时,明灵俱归开口道小姑娘,你要拿什么交换呢?
苗振玲一怔,说道交换?
交换啥子?
这篇经脉修炼真诀是当年没有品,用来交换他从我这里拿走的九阳玄窍焚天真诀。
你要拿什么东西出来与我等家交换这篇修麦之法呢?
苗真灵明白了明灵老鬼的意思,他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滴溜溜转了几圈老王?
嗯,老乌龟前辈,你说你要啥子嘛?
明凌巨龟巨大的脑袋轻轻摇动着,什么东西都行,但要等价。
你既是苗人,那就用苗人的天乌新古树交换吧。
把天乌新古树的修炼方法留下来,那么你就可以将这篇修麦心法抄录下来带走。
绝对不可能!
这啥子修眉形法,我不要了!
苗真灵立刻收起了纸笔。
他修炼的是巫术体系,虽然与魔教的轨道一脉有点渊源,但与道门、佛门的修炼心法则有很大差异。
何况,老乌龟刚才也说了,这篇心法的上半部的60句是纯阳血脉的修炼心法,下半部的60句则是纯阴血脉的修炼之法,一般人都无法修炼。
这老乌龟想让他用苗族从不外传的天乌新古树,交换这篇对他来说并没有多大用途的修炼功法,简直是在开玩笑嘛!
苗真玲只是汉话说得不利索,并不是蠢。
明玲看着苗振玲并没有上套,似乎有些失望。
我可以带你们离开这里,不过我有个条件。
陆同风闻言大喜过望,陪笑道。
哈哈,明明前辈,你和我师父是朋友,那咱们就是一家人了,有什么话您吩咐便是。
明灵巨龟眨了眨眼睛小子,我想让你留在此地陪我 100年,如果你答应的话,我会亲自送这两位姑娘离开这里。
陆桐风神色一僵让让,我再次陪你 100年。
有没有搞错啊,明明前辈,您之前不是说不为难我们三个的吗?
你怎么说话不算话了呀?
我没有杀死你们,已经兑现了我之前的诺言,何况这是你师父欠我的,既然他死了,你这位做徒弟的自然要为他偿还,你自己考虑吧,是你一个人留下,还是你们三人都留下?
你们应该也已经猜到了,出口就在水下,但是如果我不愿意让你们离开,你们将永远无法离开。
陆桐枫见这明明巨归并不像是在开玩笑,她的表情渐渐沉寂了下来。
看向二女,这是一个很艰难的选择题,现在不论怎么选择,自己都注定会留在这里。
是留下一人,还是留下三人,这是一个问题。
是让自己漠然忍受命运的毒鉴,在此终生与老龟为伴,还使三人一起面对命运的纠缠,在此双宿双栖,一家三口幸福的生活在此。
这两种选择,哪一种更加高贵呢?
陆桐枫陷入了犹豫,此刻,云扶摇与苗振玲也在看着他,二女的眼神有些古怪,因为通过他们对这小子的了解,肯定会拉上他们垫背,不,准确地说,应该是暖床。
一个大男人留在此地有什么意思,傻子也会选择一男二女这种稳定和谐的三角模式。
过了片刻,只见陆同风缓缓点头,说道如果能让扶摇仙子和苗姑娘安全离开此地,我愿意留下来。
他的话让老龟与二女都是一怔,似乎没有想到这个滑稽的顽劣少年真的愿意用自己 100年 的自由换他们安全离开。
不行!
云扶摇立刻出言道。
陆桐峰摇了摇头,扶摇仙子,你不必多言,我本来就是孤家寡人一个,这一次从豫州来到这里,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将师父留下那个盒子交给你,现在盒子已经给了你,我已经没有遗憾了。
哦,对了,有一个你,你还记得铃铛吗?
这一次,他跟随我一起前来。
铃铛在这个世界上已经没有亲人,我打算将他介绍进云天宗的,你出去之后找到戒色,把铃铛带入云天宗吧。
哦,对了,还有大黑。
大黑应该是云天宗那只望天虎的后代,你将大黑也带去云天宗吧。
鲁桐峰就像是在交代遗言一般,将铃铛与大黑安排得妥妥当当,而他这个倔强的少年,要以他单薄的身体独自扛下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