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9集,那些人猜的没错,陆桐峰确实是故意说的。
独自在市井摸爬滚打十年,陆桐峰的处事经验其实是比很多修士要丰富得多,早就养成了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的本事。
他断然不可能当着众人说一个女子在江湖上狼藉的风评。
但岳小嫣是个例外,她不像戒色小和尚想对岳晓燕一亲芳泽。
16岁的陆桐凤虽然想女人,但是却从没有想过跟一个魔教女子有什么瓜葛。
因为福阳镇的事,他对魔教没有任何好感,尤其是合欢宗。
据他所知,途路福阳镇的集英门的门主阴阳尊者,曾经就是依附合欢宗的一名魔教散修。
阴阳尊者那个镯子中有很多本春宫书都与合欢宗有关。
陆同风如此憎恨合欢宗,又岂能给岳晓阳好脸色,只是他的演技太好了,让众人都以为他就是一个脑袋被大铁门夹过十几次的傻子。
云天宗还有30个弟子留在岳阳城的云梦客栈,客栈距离洞庭9楼非常近,此刻有不少云天宗的弟子都在门外听之前从酒楼内跑出来的正道修士说,这个王铁柱在与于行云相斗之时,催动的是云天宗的太虚八部与太虚剑绝。
此刻,一个身穿悬衣的年轻男子走了出来,见这小子头发蓬乱,浑身泥土灰尘,就连像样的剑鞘都没有,这让这名年轻男子微微皱眉。
王王少侠,请留步!
卢桐峰知道今天狠狠得罪了于行云与岳晓妍这两个坏人,肯定会想方设法赌自己,他想赶紧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见一个陌生的悬疑男子对自己抱拳,他诧异问道来,你叫我吗?
悬疑男子点头说道在下云天宗弟子冯驰,赵师兄留在岳阳的弟子,在下都认识,刚才听说王少侠与独公子相斗时,施展的乃是我云天宗的身法与剑法。
我怎么没见过王少侠?
诶?
你是云天宗的弟子啊?
陆同风大喜过望正是,我乃玉阳子门下九弟子,不知王少侠师承云天宗哪位长老前辈?
冯驰心中很奇怪,赵姑日留下30名云天宗年轻弟子驻守在此,他正视这30人的领头之人,却并没有见过这个王铁柱,甚至连听都没有听过。
他的话顿时让陆同峰噎住了。
周围这么多修士呢,总不能告诉这个冯驰失职,自己乃是焚天剑神的弟子陆同风吧?
这样的话,不知自己还能不能活着离开岳阳城,也不能说自己的太虚八步与太虚剑诀是云扶摇教的。
一时间,路通风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冯驰见王铁柱表情有意,他微微皱眉有什么不可对人言的吗?
陆桐锋凑上前,低声道冯少侠,我师父是个秘密,我暂时不能告诉你。
那那什么,我有些事先走了啊,咱们就此别过。
陆同风立刻抽出焚迹神剑,御空而起,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他之前看到于行云与玉晓燕是往东北方向飞行的,他可不想再与这个年轻人撞见,于是便往西南方向飞去,与那两个小魔头背道而驰。
冯驰觉察到不对劲,这小子肯定不是云天宗的弟子,但他却懂得云天宗秘传的身法与剑法,想要留下此子问个明白,奈何焚迹神剑速度太快,转眼间往铁柱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陆桐风不敢停留片刻,全力飞行,生怕被岳晓燕与于行云给追上。
天。
云山通天峰云海居赵沽日回到云海居后,又过上了养花遛鸟的养老生活,坐在轮椅上摆弄着他精心种植的那些花花草草。
出了山门,他是说一不二、八面玲珑的云天宗大师兄,可是回到宗门,他就是一个永远只能坐在轮椅上的废人。
虽然师父玉臣子多年来很少离开玄机楼,也不再顾问宗门事务,但宗门大小事务也轮不到照顾日子操心。
段鹏宇与齐万里各自负责一摊,再加上长老院的长老执事,可以说,照顾日是整个云天宗内最清闲之人。
快黄昏时,萧别离从外面走了进来,见赵姑日在花圃边浇水,他走到近前说道大师兄,岳阳城那边出了点状况。
照顾日微微侧目怎么了?
今天中午,独公子于行云与合欢宗仙子岳小燕出现在了岳阳城的洞庭酒楼。
于行云还与一个名唤王铁柱的少年在酒楼内打了起来。
苗辛苦大巫师的三弟子杨天福现身制止,并且放出话来所有汉人修士,今天天晚之前要离开岳阳城,否则苗族巫师会亲自驱赶。
冯驰师弟传续回来,询问我们安排驻守在云梦客栈的那30名弟子该怎么办?
听完萧别离的讲述后,赵顾日眉头微微一挑,他缓缓地说道嗯,香舟乃是苗人的势力范围,既然杨天父老前辈亲自出面,那就让冯师弟他们返回云念宗吧。
好,我这就去给冯师弟传讯。
萧别离转身离开。
云海居后,坐在轮椅上的照顾日轻轻搓着手指,喃喃地说着。
于行云与岳晓燕怎会出现在岳阳城呢?
难道他们也是冲着陆同风去的?
与此同时,通天风山腰通天峰非常高大,穿透层层云海,山羊面随处可见青砖房舍,从山脚到山腰,这些房舍宛如星辰一般散落着。
云天宗有4万多弟子,内部的等级很严格,分为真传弟子、内门弟子、外门弟子以及杂役弟子四个等级。
身份越低,所居住的房舍位置也就越低,相反,身份越高,居住的位置也就越高。
此刻,山腰小道上,黄嫣嫣带着戒色、雨悦、铃铛以及那条乌漆嘛黑的大黑狗,已经在通天风上转悠了一下午,向两人介绍着云天宗的一些美景。
岳铃铛性质不高,不过戒色确实非常兴奋。
当初这肥和尚私下之所以答应云扶摇保护陆同风前往云天宗,就因为云扶摇说,到了云天宗后,他会将自己的师姐黄嫣嫣介绍给他认识。
在黄嫣嫣看来,今天自己就是一个导游。
而在戒色看来,这就是云扶摇精心安排的一场相亲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