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集,苗振玲只比云扶摇小几个月,也是一个30岁的黄花老闺女,可是她的心态却非常年轻,和清冷的云扶摇相比,简直就是冰与火的两个极端。
她穿着花花绿绿的苗人服饰,这服饰与汉家姑娘完全不同。
苗女的服饰大概分为两个款式,一种是冬天穿的长苗裙,一种是夏天穿的短苗裙。
长苗裙垂落到脚踝,短苗裙往往是膝盖以上,夏天的时候苗女们会露出自己的大长腿。
现在是冬季,陆同风来的不是时候,并没有看到苗振玲那双比脸蛋要白许多的大长腿。
苗振玲带着硕大的银饰耳追,上身是长袖短身衣裳,上面绣着很多精美的花鸟图案。
头上戴着的帽子做工也极为精美,布满了银饰,还有一排银饰从额头垂落,宛如珠帘一般,随着身体的晃动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就像是移动的风铃。
苗振玲蹦蹦跳跳,带着陆桐枫欣赏云活动的景色,天色将黑时,才带着陆桐风沿着岩石阶梯往山下走。
在山腰晃悠的一个时辰里,陆同风见到的苗人并不多,几乎都是身穿白色服饰的苗人巫师。
可是往山下走了一段距离后,苗人明显就变多了,穿着各色苗人服饰的男男女女还有孩童不断出现在陆同风的视线里。
这些人似乎对苗振玲都很熟悉,他们并不像是畏惧那些巫师那样畏惧苗真灵,纷纷挥手向苗桢灵打招呼,来到云巫山的山脚下,这里居住的苗人更多,山脚下还有一片还算平坦的区域,建造了密密麻麻的木楼或者竹楼,这里是云活动的贫民区,但凡有些地位或者有些家产的苗人,都是住在山上的,只有穷人还住在山脚下。
以前苗振玲一家四口便是住在这片区域。
苗人很少种庄稼,他们无数年来依旧和他们的祖先一样,靠狩猎为生,顶多在一些地势平坦的区域种植一些青稞和水稻。
后来,朝廷在云巫山周围开设了不少苗人通商的市场,苗人便可以用云雾山中珍贵的草药、兽皮、玉石等各种资源,与汉人交换包括粮食在内的各种生活物资。
从那以后,种植青稞与水稻的苗人便更少了。
这其实也是汉人朝廷掌控香洲苗人的一种手段,虽然这些苗人也知道不能在粮食上过度依赖与汉人的交易,可是人是有惰性的,几张兽皮、几筐草药,就能从汉人商人那里换来一家老小一两个月的粮食、盐巴与布匹,谁还会辛辛苦苦在气候闷热潮湿的云雾山脉中种地呢?
火影给陆同风与苗振玲安排了一场颇为隆重的篝火晚会,地点就在苗振玲以前的老房子前面。
这是一栋二层木楼。
当年,苗家姐妹的父母先后病故,苗振玲被苗兴谷收为真传弟子后,这栋老房子就没有人住了。
四五年前,一场狂风暴雨几乎彻底摧毁了老房子,于是苗振玲让人重新在原址上建造了一栋二层木楼,想着以后姐姐回来也能有地方生活。
平日里,苗振玲则很少回到这里。
陆桐风与苗桢玲来到这里的时候,篝火晚会已经开始了,一堆巨大的篝火被点燃,近百个年轻的苗族男女身着盛装,围绕着篝火载歌载舞。
在一侧还放着几张竹桌,上面摆满了食物,有烤肉也有水果,当然也有酒。
半人高的陶罐9坛,足足有6坛,看着就吓人。
火莹看到陆腾峰的到来,伸手叫道陆少侠,小师妹。
陆同风一整天都没有吃饭,中午从客栈出发时就已经饿了,此刻正是机场,陆渡他赶紧走了过去,寒暄两句便落座,开始喝酒吃肉。
酒过三巡,苗真花便拉着妹妹去跳舞。
苗真花非常开心,她已经有20年没有参加过族人的篝火晚会了,那屁股扭得别提有多勾人,相比之下,看起来比他年轻很多的妹妹苗真灵跳得就不太怎么勾人。
火萤没去和那些族人一起跳舞,他陪着陆桐枫说话啊。
火莹仙子啊,今晚这么热闹,怎么不叫欢别与扎努一起过来啊?
两位师兄昨天随师父一起去了南疆十万大山,并不在云火洞啊,他们陪大巫师去了南疆啊!
这都过完年了,大冷天的去南疆做啥子嘛?
师父是应武毒谷的请求,前往南疆挑衅南疆苗族与武毒谷之间的恩怨的。
怎么南疆苗人和魔教五毒谷干起来了?
是啊,6年前五毒谷一位长老偷偷潜树南疆苗神的天渊禁地,偷了不少东西呢,近期被南疆苗人查出来了,苗人一直在找武度过的麻烦,双方已经发生了几场冲突,死伤不少人呢。
因为五毒谷与我们香州苗人有些渊源,所以五毒谷的谷主余苍龙便让他的儿子余行云前来找我师父,希望我师父能出面调解一下。
噢,原来是这样啊,嘿,我还奇怪昨天怎么会在香洲境内遇到那位毒公子呢?
原来那家伙是来云火洞搬救兵的。
哼,也可以这么说吧,师父跟几位师兄不在,我那位小师妹又不懂礼数。
来,卢少侠,我敬你一碗。
看着火影一仰脖,将一碗烈酒喝尽,陆同风是大吃一惊,没想到苗人女子喝酒都如此厉害,男人在女人面前绝对不能怂。
陆桐风只能硬着头皮一口喝进碗中的烈酒,本想着能歇一歇,没想到苗人非常的热情好客,很多苗人男女都端着酒碗找他喝酒,陆同风是一碗接着一碗,很快他就感觉脑袋发晕,半只野鸡腿还没啃完,他便已经喝了十几碗。
苗人自酿的虐酒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呢,就被苗振玲拽了起来,将她拽到了篝火堆前,跟着众多的年轻男女转圈圈跳舞。
苗振玲今晚也喝了不少的酒,而且她的酒量是比不上她师姐火莹的,精致的小脸蛋红扑扑的,在火光的照耀下更显得妖艳动人。
杜彤峰很久很久没有像今天晚上这么开心了,拉着苗振玲的手,和一群不认识的苗人围绕着篝火蹦蹦跳跳。
渐渐地,陆桐风的酒意上来,脚步虚浮,意识也逐渐模糊。
啊不,不行了,我喝多了不是,我得打坐修炼把,把酒气逼出来。
比个锤子把酒器逼出来。
那喝酒还有啥子意义嘛?
喝多了就睡觉噻,阿哥,你想不想今晚我陪你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