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0集,陆桐枫总觉得大黑今天和往常不一样,但又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他走出庙门,外面竟然飘起了雪花。
嚯!
大黑,下雪了!
陆同峰兴奋地怪叫一声,因为他答应过死鬼师傅要守着这破庙16年,等待一个人将一个盒子交给对方,如果对方在他16岁时还没有出现,他便可以自行离开。
陆桐枫是个孤儿,是死鬼师傅16年前的冬天第一场雪飘下的那个夜晚在土地庙门前捡来的,并不知道陆桐枫准确地生辰八字,所以死鬼师傅就将每年小镇下第一场雪的十日定为陆桐枫的生日。
现在陆桐枫16岁了,过了今天,他就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去南面百里外的曲阳城干出一番大事业,所以他看到门外飘起了雪花,格外的兴奋,欢呼一阵后,便来到门前老槐树旁边的一个古井边,很熟练地解开裤腰带,往古井里撒尿。
清晨的第一泡尿,幼侄迎风尿,三丈的年纪,尿的那叫一个爽。
尿完之后,陆桐风便从怀中拿出一块团起来的破布,打开后,里面有几十个铜钱,还有一些散碎的银子。
他看了一眼大黑大黑,明天咱们就要离开这鬼地方了,是不是该奢侈一下,筛几斤酒,再买两只烧鸡为咱们践行啊!
大黑叫了两声,呲牙眯眼一看,就知道这黑狗很开心。
于是,陆桐峰便带着大黑朝北面的阜阳镇而去。
阜阳镇是一个很偏僻的山野小镇,距离关道60里,距离曲阳城百里,由于并不在商路上,这里的百姓并不富裕,进出也不方便。
福阳镇有几百户人家,1000余亩一等田,3000余亩二等田,不过,这些田地大半都集中在镇里首富林德明的手中。
林家不仅是阜阳镇的首富,也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地主,镇上七成以上的百姓都是林家的店户,而且林家做粮食与丝绸生意,买卖都开到了曲阳城。
鲁桐峰从小就想成为像林德明爷爷那样富有的人,可惜6年前他师父驾鹤西去时,只留给他一座土地庙与土地庙后面的一片荒山。
他年纪太小,独木难支,短短6年,土地庙已经破败不堪,被他成功经营倒闭。
土地庙距离小镇有3里,可以看到一片绿油油的麦苗田地。
这些都是林家的土地。
等我在曲阳城闯出一片视野,我把林峰家的地全买了,再让林峰给我当长工,顺带手呢,再将铃铛、翠翠和李亚女都娶了我,生13个孩子。
陆桐峰一边自嗨,一边蹦蹦跳跳迎着风雪朝福阳镇而去。
转眼间,一人一狗已经走进了福阳镇的街道。
陆桐枫一身破旧道符,左边腰间挂着一只吊旗的破葫芦,右边腰间挂着一柄锈迹斑驳的长剑,长剑的剑鞘是两片木头片子,看起来非常寒酸。
刚进小镇,就看到林奇哥半年前刚娶的漂亮媳妇往门口提马桶,等待到夜香的脖子里来收。
陆桐风鬼鬼祟祟来到七嫂后面,伸手捂住了七嫂的眼睛七嫂,别回头,我是七哥!
哼,你个小疯子,你找死啊,你又调戏我,你看我不打断你的的腿!
漂亮的七嫂抓起墙边靠着的一根扁担就追打陆桐枫。
陆桐枫与大黑撒腿就跑,边跑边叫道耶!
哈哈,七嫂别生气嘛,七哥就去奥城木匠几个月了吧?
我担心你空虚寂寞,和你开了个小玩笑啊,我明天就要和大黑离开啦,以后想让我挑衅你都没机会啦!
哈哈哈!
七嫂一个妇人,哪里跑得过陆腾峰?
这个龙晶虎猛的少年,很快便被陆桐枫甩开一段距离。
七嫂拄着扁担,气喘吁吁指着陆桐枫叫骂一个小凤葬,就你这贱样,怂包,你这肯定会被人轰轰打死的!
甩开七嫂后,陆桐枫又遇到了一个穿着花棉袄的姑娘,她再度悄悄摸摸跟了上去,一巴掌拍在那个姑娘的大腚上,那姑娘惊叫一声,回头看去,却见陆同风贱兮兮地说道翠翠,几日不见,想我了没啊?
皮肤白皙,又润又白的翠翠脸色瞬间发红,咒骂道小疯子,你你怎么这么下流,您信不信我让林公子来收拾你?
好,你说林峰啊,他在曲阳读书回来了。
是啊,你怕了吧?
怕我会怕他?
你真是笑死人了啊!
翠翠,我明天呢就要离开这里,前往区阳,但是只要你开口,我就不走了,咱俩双宿双飞,白头偕老,生13个孩子!
小疯子,你都16了,怎么还这么混账啊?
就你这德行还想去曲洋,不出三天肯定会被人活活打死!
大恩,你笑什么?
你跟着小疯子去屈阳,肯定也会被人剁碎了煲汤。
哎哎哎,翠翠,大黑又没有招惹你,你诅咒他干什么?
就是摸了你一下屁股嘛,你如果觉得不爽,你摸回来就是了。
说着,陆桐枫对着翠翠弯腰撅腚,翠翠没有任何犹豫,一脚猛踹了过去。
陆桐枫忽然闪身躲开,翠翠一脚踹空身体,重心不稳,惊呼一声向前倾倒。
陆桐枫伸手顺势揽住了翠翠的小蛮腰,将其抱入怀中。
诶,翠翠,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幸亏我刚才眼疾手快抱住了你,不然你可就惨了。
是不是很感动,想要以身相许?
翠翠挣扎着从陆桐枫怀中离开,指着陆桐枫道你小疯子,你上次偷看姑娘洗澡被林大叔打了石板子忘记了是吧?
你等着,我找人来收拾你!
陆同风并没有在乎翠翠的威胁,这几年他在阜阳镇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
秀了秀手掌,一脸迷醉的道,啊想,真想!
诶诶,翠翠,你怎么突然间开始擦纸磨粉了呀?
你思春了呀?
翠翠掩面而走。
陆桐枫哈哈大笑,忽然他又有些疑惑,看了看大黑,又看了看来时的路。
大黑,我怎么感觉这一天我好像经历过,很熟悉你,你有没有这种感觉啊?
大黑翻起黑白分明的眼珠子,一脸的鄙视。
陆桐风挠了挠脑袋,自语道,难道我每天做的事都差不多,所以会让我感觉今天的这一切很熟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