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集,三个好色之人在院中说了一会话,后点各自回屋休息了。
今天晚上,陆同峰并没有帮助岳灵当洗髓,而是沈醉儿帮忙洗髓。
洗髓伐经的关键不在于人,而是物,人在洗髓中的作用只是帮助对方引导体内的那股灵力。
乐铃铛用的是灵泉神水进行洗髓,这是顶级的洗髓神屋,奈何乐陵当一点修为都没有,它无法引导体内的神水灵力,所以才需要外人帮忙。
相比于陆桐风帮助乐陵当洗髓,审最二其实更具优势,因为沈醉儿和乐陵当都是木灵根,由沈醉儿帮乐陵当洗髓,效果比陆桐风要好得多。
陆桐风枕着双臂躺在床上,脑袋依旧清明,没有任何困意。
他在想今晚在云海居内发生的事,先是想到赵姑日的话明天对战李长歌时可以使用的战略战术,然后想到赵姑日对画神境的解释。
不得不说,今天晚上他在发呆的那一个多时辰里,收获确实非常大。
陆桐峰感觉自己对师父所传的那篇心法的理解又加深了一些,至少有七八处多年来都没有想明白的疑点难点,在带入到法则灵钢之气的概念后,立刻豁然开朗,一股无形之气正在他的体内开始拓展,这让他在短时间里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想了一会乱七八糟的时候,杜桐峰猛然从床上坐起。
趴在床边地下呼呼大睡的大黑,也被陆桐枫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
两只人眼与两只狗眼在黑暗中都亮得渗人。
陆桐枫翻身下床,点燃了烛火,光亮瞬间驱散了满屋的黑暗。
在大黑不解的目光下,陆统峰拿起了床边的震天灵。
今天光顾着想修炼上的事了。
陆同峰差点忘记了这枚铃铛。
根据那个不知姓名的卖玉老头那本书中记载的,这玩意名唤震天灵,乃神话传说中的羽皇取天外允同,萃北冥韩权,竟三灾九劫方炼制成功的医保,可发功伤之律,声如黄钟大吕,音波声浪,可攻击敌人,还能镇魂魄,摄英魂,迟滞时间。
最重要的是,这玩意还有恐怖的防御力。
书中原文记载此灵以血为气地,主仆之盟,可内蕴于体,增肉躯之间,强凑里之固。
这是人间品级最高的医保,和焚极神剑一样,需要鲜血炼化。
陆同峰研究着手中的震天灵,喃喃说道这玩意是老乌龟送给我的,应该不可能是赝品。
这个铃铛很奇怪,造型犹如小钟,铃铛里有灵蛇,可是却不想,就算陆桐风用力摇晃,里面的灵蛇也只是发出噔噔的声音,完全不是那种铃铛清脆的声音。
陆桐峰觉得自己之所以遥不想这枚震天灵,就是因为自己没有与他完成。
血气毕竟是绝世宝物,不可能谁都能操控的。
他是一个务实主义者,眼珠子转动了几圈之后,他立刻下了决定。
他抽出床边棺材板剑匣中的焚迹神剑,咬牙切齿地在自己的手指上轻轻地划了一下。
看他痛苦狰狞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整根手指都给切了呢,仔细一看,手指上只有一道肉眼难以看清的伤口,然后他他在大黑错愕的眼神中用力地挤压伤口,经过一番坚持不懈的努力,还真让他挤出了一滴鲜血。
陆通风赶紧用震天灵接住自己滴落的这滴鲜血。
可是下一刻,陆桐风就有些后悔了,因为这枚震天灵里里外外都涂抹了好几层金漆,上面光滑得很,自己的鲜血滴在上面还不立刻滑落,应该将上面的金漆刮掉一些再低的。
就在陆桐锋以为自己这滴宝贵的鲜血要被浪费时,奇异的一幕发生了。
只见滴落在震天灵上的鲜血并没有他预想中那样顺着铃铛外壁滑落,鲜血滴在上面之后,而是慢慢融入到了铃铛那一步,转眼间便消失得无影无踪。
这玩意喝血啊!
它是正境发爆吗?
看到郑天灵吞噬了自己的一滴鲜血,陆桐峰目光一凝,他以为郑天灵马上就要发生异变,可是等了十几个呼吸,这玩意一点变化都没有。
不会吧,一滴血还不够?
这么贪心?
陆桐枫看出来了,自己的一滴血没有将震天灵喂饱,看了一眼手指上那个已经基本愈合的伤口,他欲哭无泪。
不过,为了能得到这枚震天灵,陆桐风终究还是一咬牙一跺脚,伸手又开始挤压伤口,挤了半天,愣是没挤出来。
忽然,一道光芒闪烁着,叶晓柔的身影从陆桐枫的胸前飘出。
我说小峰峰,你也忒抠门了吧?
这震天灵既然是绝世易宝,你就不能把伤口划大一些,多滴几滴?
一经痊愈的伤口,你能挤出来血就见鬼了。
你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啊,感情用的不是你的血啊!
我这浑身血肉都是我这16年一口一口吃出来的,我当然舍不得啊!
得了吧,你就是怕疼!
我怕疼?
我陆同风可是阜阳镇第一狠人,你竟然说我怕疼?
你不怕疼,那你把伤口划得这么小?
好好好,我让你见识见识啊,什么叫做真正的狠人?
我咦?
陆腾峰抓起旁边的焚迹神剑,又在手指上拿了一下,伤口扩大,鲜血蹭蹭蹭往外冒。
这哈了个八字,下手重了,我的血,哎呦我的血,嘚嘚嘚嘚嘚嘚!
陆桐风咒骂一声,顾不得疼痛,赶紧伸着手指将鲜血往震天灵上面滴。
看到陆桐枫这糗样,叶晓柔笑得前仰后合,而大黑龇牙咧嘴,嘴唇外翻,一边笑一边用爪子捶打地面。
陆桐锋没有心思在意这一狗一鬼的取笑,生怕有一滴鲜血滴在地上,大概滴了八九滴,每一滴鲜血滴落在震天灵上,然后都被震天灵迅速地吸收。
陆桐风感觉差不多了,将手指上沾染的鲜血往震天绫上抹,这可都是自己珍贵的血液呀,绝对不能浪费一丁点。
抹着抹着,陆桐枫忽然发现了不对劲,因为他感觉到这破铃铛就像是吃奶的孩子一样,竟然紧紧地吸附在自己手指的伤口上,通过伤口贪婪地吸收着自己的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