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4集狂暴的罡风裹挟着无穷无尽、大小不一的冰锥狠狠射向众人,却被震天灵的强大防御力抵挡在外。
冰锥撞击在震天灵防御罩的一瞬间,便立刻碎裂成无数冰块与冰晶,咔咔咔与噼里啪啦的碎裂声密集地响起,宛如汇聚成了久久不息的雷鸣。
震天灵的防御罩虽然挡住了冰锥的攻击,可是震天灵竟然无法挡住寒气的侵蚀,在剧烈钢峰加持下,这里的寒气发生了质的变化。
当无尽的寒气侵入到震天灵防御罩内部时,众人都感觉到宛如亿万根冰针扎进了他们的骨髓之中。
那股极度阴冷的寒气仿佛不仅只作用在肉身上,更可以侵蚀神魂,一股难以抵挡又仿佛要消融一切的寒刚之气瞬间进入到众人的神魂之海,陆桐风的纯阳血脉在这股寒气之下立刻便有了反应,体内多个穴道在陆桐风没有控制的情况下自行开启,滚烫如岩浆一般的纯阳真源,立刻顺着陆桐风体内的奇经八脉游走,将入体的寒气快速驱散。
其他人可不是纯阳血脉,他们面对这股恐怖的寒气侵蚀,只能催动体内真元抵挡。
除了纯阳血脉的陆腾峰与储修寒冰法则的云扶摇之外,其他四人在这股寒气肆虐下似乎都不太好。
苗真灵等四人脸色瞬间煞白,只是几个呼吸,极寒之气便已经压制住了众人体内的真元,他们的意识开始模糊,记忆碎片翻涌,然后迅速冻结,仿佛连记忆都被这股极致的寒冷抹去,灵魂传来被撕裂、被冻碎的剧痛,远比肉体的痛苦更令人绝望。
最先承受不住的是关关姑娘,虽然她有一只很厉害的小喇叭,但在这群人中,就数她的修为最低。
关关张大嘴巴想要呼喊,整个人却是忽然僵硬了,身体上覆盖了一层冰晶寒霜,保持着张口的模样。
竟然在一瞬间,关关就被这恐怖的寒气给冰封成了一尊冰雕。
众人大吃一惊,苗真灵就站在关关旁边,他想去拽关关,稍微一分心,体内真元瞬间凌乱,他成为了第二个被冰封的人。
紧接着便是邱行川戒色的泛唱声响起,试图利用佛门纯阳志刚的神通抵抗这股神秘的寒气。
虽然有效果,但并不能彻底化解寒气,现在防御罩内只有陆桐枫、云扶摇与戒色还保持着清醒状态。
陆桐枫伸手抓住了关关与苗珍玲的手腕,发现他们体内的血液都被冻住了,不过他们的心脏还在缓缓跳动,并没有死去。
陆桐枫双手立刻催动纯阳真元,想要像当初在极源之下帮助云服妖与苗真灵抵御九幽寒霜一般,帮助众人化解体内的极寒之气。
就在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抓住了他的手腕。
陆同风抬头看去,却见是脸色苍白的云扶摇。
此刻云扶摇的状况看起来比其他几人要好得多。
苦苦挣扎的戒色小僧所催动的佛门防护结界已经被寒气吞食殆尽,戒色的胖脸煞白皮肤上已经出现了冰晶,被寒气冰封只是时间问题,反观云扶摇,他不过是刚刚达到化神境界没几天而已,修为境界远不及秋行穿。
可是邱行川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冰雕,云扶摇却只是脸色有些苍白,由于防御罩之外无数冰锥正在攻击,爆裂的声音汇聚在一起,宛如九天玄雷在众人耳边炸开。
陆腾峰只好大声地问道扶摇,你干什么?
云扶摇同样用很大的声音说道你是不是想用你体内的纯阳之气救他们?
是啊,当初在集约下不就是这样帮你和幺妹驱寒的吗?
不行,你这样只会害了他们。
这里的情况与集渊之下并不一样,集渊之下是缓缓释放出来的九幽寒霜之气侵入到身体,你的纯阳之气能够帮助我和幺妹驱寒,可是这里的寒气并不是九幽寒霜,这是这应该是寒刚之气。
9幽寒霜是阴气,寒刚之气则是纯正的寒冰之气。
他们的经络已经被冰封,你若强行催动纯阳之力冲击,会对他们的经络造成不可逆转的伤害,冰火冲击之下,极有可能要了他们的性命。
话音刚落,戒色厉声道扶妖仙子说的没错,小疯子,洒家撑不住了,交给你们了。
什么交给我们?
丁峰不会让我们立刻死亡,半个时辰之内,你和扶摇仙子必须破了这里的禁止结界,否则我们就真的要死了。
这是戒色最后的声音,然后,他身上最后一点佛光迅速黯淡消失。
随即,戒色也和邱行川等三人一样,点成了一具冰雕并不算大的防御罩内,四个人形冰雕以各种不同的姿态处理着他们,身上的冰晶迅速地凝固加厚,转眼间,身体表面便凝聚成了一层两寸厚度的寒冰,并且冰层还在不断加厚。
陆同风此刻感觉并不好,以前无往不利的纯阳之气,在这股神秘的含钢之气的冲击下,已经开始有些不稳。
最初体内的纯阳之气还能驱除入体的寒气,随着寒刚之气越发猛烈,陆同风感到丝丝缕缕的寒气不断侵蚀着自己的身体。
不过陆同风暂时还能应对,并不会被立刻冰封。
身边的云扶摇情况比陆同风还要好一些。
当初在集渊之下,他之所以无法抵挡九幽寒霜之气,是因为九幽寒霜之气是阴气,而他主修的是寒气,这里出现的寒气名唤寒刚之气,是纯正的寒冰之气,与云扶摇所修的真元灵力正好乃是同源。
虽然寒刚之气凌烈残暴,但云扶摇却是没有受到多大影响。
大黑此刻已经从边缘绕到了寒冰岩洞的另外一端,此刻他以蹲坐的姿态看着寒冰岩洞的中心区域,他只能看到无数冰锥围绕着中心那片区域疯狂旋转,根本就看不见里面到底发生了什么。
不过大黑并不担心小主人的生命财产安全,他和老主人一起来过这里,老主人曾经对他说过,这里所布的机关禁制非常厉害,但不会要人性命,这是当初这里的主人给后世闯入者留下的一条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