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6集,献计,九幽禁的功能之一。
之前小玲和陆桐峰说起九幽禁的献祭功能时,陆桐枫心中嗤之以鼻,觉得这压根不算什么功能,毕竟是个盆都能烧迟,现在他才明白自己还是肤浅了。
在陆桐枫的心中,祭祀献祭无非就是烧点纸钱给祖先之类的,万万没想到,九幽境的献祭使用活人灵魂,而且一次就要献祭几十万百姓,这让陆桐峰遍体生寒,觉得九幽境不是什么九天异宝,而是千古第一邪物,毕竟谁家好法宝需要用活人献祭的。
本来陆桐风还以为捡到了宝,打算出去后好好研究一下九幽境,没准能和焚迹神剑震天灵那样认个主啥的,以后若是遇到危险,也许这玩意能救自己与大黑这两条狗命。
在看到石碑上面的文字后,陆同枫心中有些打鼓,他不知道自己将九幽境带走到底是对还是错。
他忍不住看了一眼旁边不远处那个四尺来高的小石台,那石台非常小,小到只能放下一个洗脚盆。
路同凤怀仪器台上。
这个石台应该就是专门放置九幽境的。
博人族的大祭司不仅得到了古巫族的至宝九幽禁,还在这里用九幽镜供奉着博人族的牛头神与太阳鸟,没准大祭司还利用活人献祭过。
想到这里,陆桐锋的目光又移到了石碑的后半段。
看抹掉区域的规模,至少有300文字被抹掉了。
陆桐枫心中更加狐疑,真是任水寒与戚长洛抹掉了石碑上的后半段内容吗?
如果是他们两人做的,那么后半段内容到底记录了什么可怕的事,才让他们这对闲抗力毁掉这段历史记录呢?
难道记载的是关于九幽境献计活人的内容吗?
伯任族曾经很弱小,人间关于他的文字记载极少,现在最后可能解开真相的文字已经被人抹掉,这或许将成为永远无法被破解的谜团。
云扶摇见陆同风对着石碑发呆了许久,一直没有开口,他便问道童丰,你怎么了?
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云扶摇的声音在陆桐枫的耳畔响起,将陆桐枫的心神从复杂的心绪杂念中又硬生生拉回了现实。
陆桐枫看了一眼云扶摇那双略带关怀的眼神,他笑了笑啊,我没事的。
只是看到这面石碑上记录的人物大战,一时间四曲万千,曾经那么辉煌,统于人间数万年的古巫族,说倒也就倒了,真是世事难料啊。
云扶摇看着陆桐枫脸颊上的笑意,缓缓点头,身体没事就行,至于人物大战,对我们来说只是一段遥远的传说,多说无益。
我觉得你应该和戒色他们一样,弄点好处在手里才是最实际的。
这地方既然是博人族的文明遗迹,或许有一些法器留存下来也说不定,毕竟只过去了3万年,繁体兵器会被岁月侵蚀成渣,法宝并不会。
嘿嘿,付瑶,认识这么久了,难道你还不了解我吗?
嗯,我是一个高尚的、纯洁的、无私的年轻俊杰。
我是金钱。
嗯,视法宝如粪土,这些身外之物我并不在意。
相比于法宝,我在意的人,尤其是女人。
看着陆桐峰嘴角泛起了一丝斜斜的笑容,云扶摇直接翻了翻白眼。
不过云扶摇在这一点上还是蛮佩服陆桐风的。
其他人进入到这处古老的遗迹里,第一时间就是寻找法宝与上古修炼之法。
陆桐峰对这些东西并没有任何兴趣,这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其他人都跑去寻找法宝机缘时,陆桐峰则是站在这里对着石碑发呆,说明他内心中并不像其他修士那样对法宝看得那么重。
这对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人来说是非常难得的,一般能如此看得开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人。
这一次,陆桐锋在进入太极墓室以及博人族遗迹中的表现,确实让云扶摇对他有些刮目相看,和戒色、邱晴川、苗真灵那三个寻宝狂徒相比,陆桐峰确实有些显得格格不入。
其实云芙耀哪里知道,并不是陆桐锋不爱法宝,而是这里最厉害的法宝已经在他的身上背着了。
陆桐锋很重情义,既然自己已经得到了九幽境,其他的机缘就让给其他人吧。
看到云扶摇对着他翻白眼,陆桐枫讪讪一笑,为了掩饰心虚与尴尬,他假装抬头,然后便看到了宛如太阳一般虚旋在仪器上方,那个散发着冷白光芒的光球。
那光球应该不是天然的宝石或者矿石,它没有任何支撑,就这么静静的虚旋在空中,像一只硕大的神明之眼,默默注视着这里的一切。
过去了两三万年,不仅没有掉落下来,还在持续散发着光芒,给这个地下世界带来光明。
陆桐枫心想小蚯蚓这几个家伙真是不识货,这个发光的球体绝对是个宝贝呀,竟然没人将主意打在这颗硕大的光球上。
阜阳上面那个发光的东西是什么玩意啊?
我也不知道,应该是某种污水催动用来照明的密法或者法器吧,我觉得那玩意多半是个不可多得的医宝啊!
福耀咱们云天宗谁有钱啊,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打算啊,把这个光球装进麻袋里扛出去,这玩意肯定老值钱了,一般的穷鬼买不起啊,我得先找好潜在的买家才行。
云扶摇有一些哭笑不得,之前还觉得陆桐风和邱行川等人不一样呢,好吧,是自己想多了,这才是这小子的本性啊!
就说嘛,这小子毛都没有长齐呢,怎么可能达到了无欲无求的至高境界呢?
飞扬,你在这里照看光光姑娘,我飞上去看看那发光的玩意到底是什么东西。
说完,陆桐枫手指一动,焚迹神剑立刻出鞘,陆桐枫脚踩仙剑飞掠而上。
云扶摇自然不放心陆桐枫独自飞上去,毕竟那上面不仅有个发光的神秘球体,还有无数口棺材。
于是云扶摇便对大黑道大黑,你在这里照看关关姑娘。
大黑立刻左顾右盼,准备找下一个人来接替自己的工作,结果发现祭台上就剩下了自己与沉睡中的关关。
大黑只能无奈地低叫了几声,宣泄心中的不满,似乎在说自古牛马才干活,自己是条狗,为什么要给自己安排工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