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4集姚新谷与银叶终于理清楚了事情的前因后果,正到这群年轻人前天晚上恰好路过苗桑被袭的那个养尸山谷,陆同风没见过那么恐怖的场面,吓得随时都会尿裤子,于是他就解开裤腰带来了一炮,好巧不巧的是正好呲在了昏迷的苗桑的脑袋上,将苗桑给自醒了。
两人也不是不讲道理的老顽固,这件事正如陆桐锋所言,确实是一个美丽的小误会,而且这个误会的结果还是很好的,救起了重伤昏迷的苗桑,如果再晚一两日,苗桑就算能保住性命,他被索命红灵所伤的那条腿也会废掉的。
按说在解开误会之后,这件事就会不了了之了,不料苗新股却是沉吟道嗯?
唉呀,爷爷,这件事很难处理啊!
尹烨一愣,有些诧异地看了一眼苗星蛊。
苗星蛊只是神火中的客人,受辱的还是他营业的女弟子。
不论怎么说,这件事都轮不到苗新股发表意见。
刚才银烨正准备劝说苗桑,此事就此作罢了,被苗新股的忽然开口给打断了。
作为活了千年的老狐狸,营业什么场面没见过?
他立刻意识到苗新股并不想将此事轻而易举地压下去。
于是尹烨故作沉吟道是啊,这件事确实难办,根据我们苗人的传统,天菩萨乃是最重要最圣洁的所在,可是却被陆少侠以阿萨之尿污染,让桑尔以后如何在苗人中立足啊!
不论此事是不是陆少侠有意为之,这件事都难以改变结果。
陆桐风的神色僵硬,心中暗道不妙,还以为这个误会解开了,两位大巫师就会为自己做主,让苗桑姑娘放弃对自己打击报复。
没想到苗人的规矩这么繁琐。
那个天菩萨是什么鬼?
是指脑袋还是脸颊呀?
同样诧异的还有苗桑,他有些怔怔地看着面前两位老人。
刚才他以为自己今日割牛无望,已经在心中幻想日后如何找机会对陆同风打击报复。
他甚至都想将陆同风塞进神火洞最大的化粪池里,直到这一小子吃撑了,再将其拉上来。
结果师父与苗形谷大巫师似乎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这让苗桑在短暂的诧异后,心中便是一阵狂喜。
哼,就说嘛,苗人怎么可能会向着汉人呢?
今天这个牛牛他是搁定了!
此刻,银叶大巫师与苗新谷唱起了双簧。
银烨道苗老哥,你觉得此事该如何处理?
呃这个呃虽然陆少侠也是无心之失,不过终究是冒犯了苗桑姑娘,此处乃是苗人之地,就按苗人解决恩怨的传统方式来处理吧!
营业,你看如何呀?
现在营业!
大巫师终于摸清楚了苗新股的底气。
他浑浊的眼眸微微一亮,嗯,这个方法好!
陆桐峰此刻一脸懵逼,按照苗人的传统?
什么传统啊?
难道今天自己的小兄弟注定要与自己鸟身分离?
不要啊,自己还是处男呢,还没有尝过女人的滋味呢!
此刻,苗桑目光闪烁,他当然知道苗人的传统是什么。
苗人?
上午,苗人解决恩怨的方式不是割牛牛,而是决斗,如果对方认怂不敢接受决斗,就留下一只耳朵,这就是苗新谷真正的目的。
上次自己派遣4名弟子前去堵截陆桐风,结果弟子还被陆桐风这一小子施展美男机给策反了。
前天晚上,火影与苗真灵来拜见他时,口口声声都在夸赞陆桐风多么多么的厉害,在此次云天宗弟子考核中表现得有多么多么的亮眼。
尤其是苗振玲,那一口一个阿哥,叫得可亲热了。
苗金谷对于年轻人的感情从不干涉,他也是从年轻时候过来的,也知道年轻人想的那些事。
不过呢,苗新谷对于陆桐风的修为还真是很感兴趣,这家伙在云天宗擂台上连周晴汉都打败了,然后主动退赛。
到现在世人也无法确定陆桐锋这位拥有十分罕见纯阳血脉的少年人,修为有多高,战力有多强?
一般弟子已经试探不出陆通风的真实修为了,苗新古正好借此事做文章,毕竟苗桑可不是一般弟子,苗桑或许能试探出陆同风的深浅啊,或者说长短。
银叶巫师道桑儿,你觉得呢?
姚桑看了一眼畏畏缩缩的陆桐风我同意,你同意?
我不同意啊!
苗桑姑娘,我救了你啊!
你怎么老想删了我的,我才16岁,我不同意!
陆桐锋立刻摇头表示拒绝。
苗辛苦微笑道啊哈哈哈,陆少侠,你误会了苗人的传统啊,并不是要割你的小牛牛啊!
不不,割我的!
哎呦,吓死我了!
鲁桐峰一听不会割自己的小牛牛,立刻拍着胸脯眉开眼笑,他这个玩意留着还有大用呢,只要不让自己变成太监,让自己干啥都行。
苗辛苦道这苗人解决恩怨的方式是决斗,你只要和苗桑姑娘打一场,你如果赢了,此事就此结果你若是输了,如何惩罚你,就由苗桑姑娘说了算。
到时候是割扭扭,还是砍掉你的双手双脚,全凭苗桑姑娘一句话给哈。
陆同风闻言,脸色大变,让自己和苗三干一架。
苗三可是石仙子之一呀,自己能战胜他的唯一方式,应该是在床上,而不是在擂台上。
一想到关于南疆巫骨之术那些可怕的传言,陆桐峰感觉双腿发颤,那种夹不住尿的感觉又来了。
他强自稳定心神,小心翼翼地说道我我能拒绝吗?
苗欣苦笑道可以呀,按照苗人的规矩,拒绝这留下一只耳朵。
唉,陆少侠,你是打算留下左耳还是右耳啊?
诶,老夫建议两只耳朵都留下,这样你的脑袋也会显得好看一些。
苗新股说完之后,陆桐锋面如猪肝,他还真知道苗人有这个割耳朵的传统。
一个多月前在云巫山,他就是不想自己的耳朵被欢别割掉,这才硬着头皮和苗振玲干架的。
他见两位爱听马屁的老家伙表情严肃,又看了一眼一脸戏谑得意,似乎已经在幻想将自己踩在脚下的苗桑。
他心中轻轻一叹,这场假呀,自己应该是避免不了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