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0五十集,南疆六族虽偏居易与,具有中土修士无法比拟的优势,那就是传承。
如今人间主流修真界以道、魔、佛三家为主,这些门派大多形成于 6000年 前,而单英修饰在一万多年前便已绝迹,可见人间修真界存在近万年的空窗期,这段岁月混乱无序。
相比之下,南疆十万大山的无数文明却从未断层,始终按部就班地传承着,许多未在中土留存的历史,反而在南疆得以延续。
银业作为南疆第一巫师,又活了千岁之久,他的见识阅历远远超过如今正道与魔教那些大门派的宗主掌门,尤其对人间久远历史的了解,更非正魔前辈能及。
银业大巫师一眼便看出,陆桐风此刻催动的九龙合壁并非神通法术,而是法宝催动的防御罩。
那暗金色的虚影大钟上,鸟兽山川若隐若现,日月星辰交替变换。
一般修士看到这一幕只会觉得神奇。
可是银叶大巫师在看到笼罩在陆桐风身上那个虚影大钟时,他的脑海中不禁浮现出了三个字震天灵。
是的,眼前的这一幕,和传说中的震天灵催动的防御罩几乎是一模一样。
面对银业大巫师的质问,苗星蛊就像是戏般隐退多年的老戏骨,他眨着浑浊的眼睛,一脸迷茫,好奇人间失传1万多年的神秘铃铛。
什么铃铛啊?
银业大巫师看苗辛苦在装傻充愣,他怪眼一翻,懒得理会这个坑自己女弟子的外地人。
半空中,苗桑对困在血色巨瞳中的陆桐峰发动饱和式打击,短棍不断地打在震天灵防御罩上,见没什么卵用,他便想尽了各种办法,甚至还催动了各种奇怪的蛊毒。
可是笼罩着陆桐风身体的那个虚影光照,就像是锤不扁打不烂的铜豌豆,不论苗桑用何种方法都无法撼动半分。
更让他震惊的是,这防御罩竟遇强则强,他打过去的力道竟被尽数反弹。
一番攻击下来,陆桐风安然无恙,苗桑却被反震得连吐漱口鲜血。
而陆桐锋也不是待在震天灵中什么都没做,他在扭着屁股叫骂着,嘲笑着,那屁股扭得别提有多风骚了,直看的广场上无数巫师目瞪口呆。
陆桐风的视野中,自己依旧被无穷无尽的巨型大蚯蚓怪物包裹着,这些怪物纠缠在一起,就像是一座猩红色的肉山,试图要将震天灵的防御结界碾碎。
可惜这些都是幻象,并非是真实存在的怪物。
陆桐峰感受到的来自外界的力量在不断地攻击着震天灵,以为是这些丑陋狰狞的巨型大蚯蚓怪物所为,其实不然,他感受到的那些攻击都是苗桑在外面造成的。
不过身陷幻境中的他自然是不知道这一切的,他见那些大蚯蚓怪物无法撼动震天灵分毫,十分得意,又是风骚地扭着屁股,又是很夸张地吐着舌头,将一个滑稽又荒诞的顽劣少年的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就在苗桑抓耳挠腮不知道怎么破掉陆桐风的防御罩时,脑海中忽然想起了他师父银叶大巫师的声音。
桑尔,这小子的防御罩极有可能是传说中的震天灵,以你现在的修为,是很难通过蛮力打开的。
啊!
什么?
郑天灵?
他怎么会有郑天灵?
师父,我该怎么办?
我可不能输给这小子呀!
苗桑傻眼了,他听说过震天灵,上古十大异宝之一,如果这一小子真有震天灵护体,那么苗桑就算今日活活累死,也不太可能破得掉震天灵的防御罩。
可是他又不能认输,自己堂堂十仙子之一,若是输给一个16岁的矛头小子,以后自己还怎么在人间混银业?
大巫师缓缓说道。
震天灵的防御罩并不是万能的,它能挡住法宝与能量的攻击,但它对非法宝的攻击是无效的。
师父,你是什么意思?
根据为师所知,朕天灵对声音无效,对神魂无效,对幻术无效。
苗桑闻言,嘴角微微一动。
声音?
神魂?
幻术?
他瞬间明白过来,这不都是巫术修炼体系中较为突出的吗?
幸亏刚才师傅及时传音入密提醒自己,否则自己还在用短棍猛敲震天灵的防御罩呢!
既然知道了震天灵的弱点,苗桑心中立刻便有了对策,他并没有撤掉血色巨瞳,而是让陆桐峰继续深陷在幻境中。
与此同时,他将手中短棍甩飞出去,伸手一转,手中竟然多了一根翠绿的笛子。
眼前的邱行川似乎看出点什么,她低声道唉,小和尚!
原来苗桑姑娘的储物法宝在她的肚兜里,苗桑总能在不经意间就从她的身上摸出一些稀奇古怪的法宝,可是她穿着短裙,光着脚,上身是露脐苗装,袖子也很短。
众人很奇怪,苗桑到底是从哪里摸出短棍等一些法宝法器的?
难道是从短裙里面掏出来的不成?
刚才苗桑取出笛子时,邱行穿捕捉到了苗桑的动作,发现苗桑的笛子是从上衣里面拿出来的。
如果非说一个准确的地方,那就是两座雪山之间。
之所以邱行川能发现,其他人并没有发现,完全是因为这家伙不是一个好人。
她和陆桐枫是一路货色,总喜欢盯着漂亮姑娘的奶子看,好东西就要分享给好兄弟。
发现这个秘密后,邱行川第一时间便告诉了小和尚。
小和尚撇撇嘴呃,小蚯蚓,你才看出来呀!
啥?
你早就看出来啦?
小和尚一脸得意嘿嘿嘿,是啊,好嘛,又是一个喜欢盯着姑娘奶子看的好色之徒。
从小和尚比邱行川早发现苗桑的肚兜里有秘密这一点来看,这肥和尚的好色程度似乎远超秋行川呢。
死蚯蚓,臭蚯蚓,有本事你们破了我的防御罩啊!
破不掉啊破不掉,气死你们这些恶心的大蚯蚓!
在秋行川与小和尚一脸猥琐地讨论着苗桑的肚兜时,天上隐隐约约传来陆桐风的叫骂声。
戒色有些错愕诶?
小蚯蚓,洒家洒家,怎么好像听到小疯子在天上骂你?
我也听到了,我好像没得罪他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