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9集,青龙,你是说看守天梦封印外围的那条青龙?
对啊。
嘿,这条大长虫没有品!
吹胡子瞪眼。
现在他似乎明白了,为什么陆桐峰始终都不相信自己是他的师傅,原来都是因为那条青龙没有品,无法证实自己所言。
而他也知道,就算将陆同风活活打死,他也不会相信自己的话。
当然,他并不怪陆同风,因为他对天梦的能力很了解,换做是自己,也不可能在天幕的精神领域中随意地相信一个人,何况还是一个死去6年的人。
念及此处,没有品,也懒得自证身份了。
他坐在陆同峰的身边,唉呀,臭小子,我也不想让你相信我的话了。
好了,和我说说最近8年发生的事吧,我是怎么死的?
你又是怎么来到天渊的?
哈哈,贾师傅,你不是一直在我的身体里吗?
难道你不知道我这些年经历的一切?
我的这缕神念一直封印在你心灵之海中的这块记忆碎片中,我看不到你心灵之海中的其他记忆碎片,也感知不到外面的事。
哦,原来是这样啊!
我可以和你说说最近8年发生的事,但在我说之前,我想问你一件事。
何事啊?
我爹娘是谁?
嗯?
不知道。
哼,露馅了吧!
你若真是我师父的一缕神念,怎么可能会不知道我爹娘是谁?
以前不知道师傅的身份,并没有怀疑过师傅在我身世上说的那些鬼话,现在我已经知道了师傅的身份,那么师傅曾经对我说的那些话便都是假话。
师父说我是他在16年前的风雪之夜,从土地庙门口捡来的。
我师父乃是人间第一强者,方圆几十里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师父的神念。
师父怎么可能感觉不出有人靠近土地庙,将我放到庙门口呢?
而且土地庙所在的地方乃是鸟不拉屎的穷乡僻壤,那时又是大雪封山,外人肯定是不可能出现在土地庙的,而附近的小镇上也不可能丢弃南营。
所以啊,我料定我师父一定知道我爹娘是谁。
冯二,你分析的一点没错,可是为师确实不知道我只是一缕神念分身,并不是本体。
该我知道的,本体会让我知道,不该我知道的,本体也不会将这段记忆传给我。
什么意思?
关于你爹娘是谁的这段记忆啊,本体给封印了,所以我这缕神念分身是不知道你爹娘的具体情况的。
陆桐峰身子一震,他霍然站起来,惊愕地看着坐在地上的老人。
哼,你真是我师父啊!
刚才为师说了那么多,你都不相信,怎么忽然间又相信了?
因为,因为你若是天梦的精神力所化,你一定会想方设法地骗我,就算你并不知道答案,也会给我一个虚假的答案。
可是你并没有虚构一个答案来搪塞我师父,真是师傅!
陆同峰现在比任何时候都要清醒,他坚信自己刚才的分析,田梦最大的能力就是精神力,是入梦。
天梦如果想要操控自己,会想尽一切办法满足自己,可是眼前的老人在自己的身世上并没有满足自己的要求,所以他立刻断定,眼前之人就是他思念了6年的师父。
和之前第一眼看到的不同,此刻陆桐枫的情绪表现得并不剧烈,但是眼眶中的泪水却在轻轻地打着转。
哎呀,冯二,你终于长大了,为师很是欣慰呀!
师父,我我心中有太多太多的疑问,多年来为什么要对我隐瞒你的身份?
就为什么在我的身体里留下一缕神念?
分身为诶呀,打住打住,你十万个为什么呀这些屁事以后再说。
为师现在很想知道为师涉及的司法是什么?
老死的?
病死的?
还是摔死的?
或者是呃,掉进粪坑里撑死的?
设计的死法什么意思啊?
当初啊,为师给自己设计了好几种死法,但是为师本体死亡的时间,是我这缕分身被封禁在你身体内的两年之后,所以我并不知道我是怎么死的,死的有没有创意?
死得新不新颖?
陆桐峰呆若木鸡,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很多人在得知自己师傅死亡后问出的几乎相同的问题。
此刻,陆桐锋通过师傅这旅分身,敏锐地察觉到,6年前师傅的死,只怕没那么简单。
是啊,人间第一高手,吃了两只烧鸡,喝了一坛掺水的谷子酿,能被撑死,这太离谱了吧?
师父,难道你是说嗯嗯没死?
废话,你师父我乃是天下第一高手,今年才刚刚800岁,怎么可能死啊?
以为师的修为,再活三五百年都不是问题。
风儿,你还没有告诉为师,为师到底是怎么死的呢?
陆桐风身子微微一震,师父没死,师傅没死,可六年前我明明将你装进棺材里埋了呀,你怎么可能会没死?
唉呀,装死的方法多得很,以为师的手段瞒过你的眼睛简直易如反掌!
为什么?
师父你为什么要炸死他?
因为啊嘿嘿嘿,因为死对头找来了!
什么死对头?
您都是天下第一高手了,您还有什么死对头啊?
朱可拳击严九路哈哈哈,你师父我还没有将诸葛老头与阎老莫放在眼里,为师的死对头啊!
是个女人,名唤林玉瑶。
林林玉瑶浩说的名字。
呃等等,师傅,你说的那个林妙心是不是天女宗上一任宗主玉瑶仙子?
玉这老太婆,她几百年没有离开过天池,你竟然知道他?
还真是他呀!
我听说 500年 前你拎着焚天神剑去找玉傲仙子干架,并且干赢了,因为这事,天女宗那个上官玉玲没少折腾我。
还有啊,玉瑶仙子都死了多久了?
几百年了吧,怎么可能在6年前找上门来啊?
好徒儿,你弄错了两件事。
哪两件事?
第一件事,玉瑶仙子只是在当年退位让衔了,并没死。
第二件事,哈哈,为师当年确实是想找玉瑶仙子干架来着,不过我没干过他。
你应该也知道,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坏的田呢?
何况为师当时都几百岁了,男人三十都力不从心,何况是几百岁呀?
而玉瑶则比我年轻许多,我我干不过他纯属正常。
呃,啥意思啊?
嘿,你都16了,还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啊?
哦,师父,你的意思该不会是我想的那种意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