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德国的时候,借着黑瞎子的人脉,张一诺短暂的接触过雇佣兵。
那个时候她就和裘德考有了些联系。
不过也就是她的赌石手段和离奇的身世引起了他的注意,再多的裘德考也没查出来。不过那老东西坚定的认为她身上有着神秘力量。
所以他千方百计和张一诺搭上关系,而张一诺也因为无聊就接了两次任务。
结果自己接触裘德考的事情被黑瞎子发现了,他联合张起灵对她进行长达三天的思想教育,明令禁止和裘德考再有任何联系。
想到这,张一诺也有些好奇。
就连下斗张起灵都不在意,为什么单单害怕裘德考一个外国商人呢?
她看着阿宁的耳麦笑了笑,端起咖啡品了一口。
“这要问你们老板了,他想干什么他自己清楚。”
有时候问题不需要问出来,还可以预设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让对方自己填充。
阿宁很明显被噎了一下,不过她也没露怯。
“你和老板有什么过节我不清楚也不想知道。我只需要你回答我。
为什么突然断联?如果能解释清楚,我们老板既往不咎,而且最近就有一趟活,你的酬劳可以翻倍。
不过我警告你,一个问题我不想重复第三遍,张小姐想清楚了再回答。”
张一诺不吃她这一套,干脆利落的将咖啡一饮而尽,顺便把糖包也都撕开尽数倒进嘴里。
“想清楚了,我不想回答。
还有,记得结账。”
说完,她就拿着自己的小包扬长而去。
阿宁的手下还想在追,却被拦住。
“别追,门口有人。”
手下往外看去,发现那人一身粉色休闲西装,一张脸比女人还要娇艳,可那双含情眼,此刻却寒凉如冰,隔着十几米远,也让他吓出一身冷汗。
车上,解雨臣摁下挡板,给张一诺递过去一杯果汁。
“你不问问我和阿宁为什么有联系吗?”
“不用问。有需要的话,我可以自己查。”
“呵呵,这倒是。”
张一诺顿了下,重新开口道。
“裘德考好像从几年前就盯上我了,至于原因,等合适的时候,我会告诉你的。”
解雨臣点点头,“好,有需要随时找我。”
回去之后,张起灵上门来把张一诺接走了,临行前,解雨臣找张起灵去书房谈了一会儿。
不过很快,张起灵就戴上帽子面色冷淡得出来了。看解雨臣那便秘般的脸色,两人应该是聊的不太美妙。
张一诺没敢说话,乖乖跟着张起灵回了四合院。
东西刚放下,张起灵就开口:“后天有事,带你,记得收拾东西。”
“啊?”
张一诺有些懵。
她才刚回来,而且上次云顶天宫也没过去多久,他就要急着带她出门。
看来是有不得已要做的事儿。
“行,知道了。”
两天后。
青海格尔木疗养院。
“我叫吴邪,家住杭州西冷印社边吴山居,如果你见到这台相机的话,请帮我交给店里一个叫王蒙的人……”
吴邪拿着DV,脚踩着吱呀响的木制地板,一步步上了楼梯。
和黑瞎子一起躲在棺材里的张一诺听见动静小了,就想透透气。
里面装一个人还行,两个人就有些拥挤了。
尤其黑瞎子还那么大块儿,里面又热又闷。
“瞎子,我要出去,你把盖儿开一下,我有点缺氧。”
黑瞎子两手枕在脑后,贱兮兮往张一诺那挤了挤。
“怎么,咱爷俩好不容易相处相处,你还不知道珍惜~
诶呀儿大不由爹啊,这还没十八年呢,就嫌弃我了,哦呦瞎子的心呐~痛的嘞──”
“……”
“你滚。”
张一诺受不了这里的闷热,直接蹬了黑瞎子一脚。
黑黝黝的大厅里突然发出一声闷响,给吴邪吓了一跳。
“我还没碰你呢,别跟我碰瓷啊,我没钱,我三叔有钱,您泉下有知就去找一个叫吴三省的人,就说他侄子让的。”
棺材里的黑瞎子忍着笑,肩膀一耸一耸,挤的缩在边角的张一诺一下下撞着棺材板。
“咚──咚咚──咚咚咚──”
张一诺受不了了,直接徒手掀开了棺材盖,给吴邪吓得反手将手里的DV和笔记本就扔了出去。
张一诺一伸手,将东西从半空中捞了回来,站在棺材边上看着吴邪连滚带爬的背影,有些无奈。
“怎么都几个月了,还一点都没长进呢?”
她扶着额头叹气,感慨自己怎么就偏偏看上了个柔弱小白花。
不过自己的男人自己宠,她一点都不嫌弃。
“死瞎子赶紧起来,我哥还在外边等着呢。”
两人的任务是拿笔记本,现在已经拿到了,张一诺准备直接去和张起灵会合。
结果两人刚离开,吴邪就又连滚带爬的又跑了回来。
“啊啊啊啊──怎么又是禁婆啊,早知道就不自己一个人来了!”
他关上了门,快速扫描一圈,发现只有那个空棺材能躲一下,就赶紧猫了进去。
寂静的黑暗里,他的喘息声大的可怕。
“砰──”
门被禁婆撞开,吴邪下意识缩了下肩膀,结果一只冰冷的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下意识就要拽着这手来个过肩摔,结果使了老大劲儿也没翻动。
“……”
在他要放弃抵抗时,那只手的主人终于出声了。
“别动,是我。”
声音很浅,像小院里的过堂风一样,吴邪又摸上那手的食指和中指,惊喜的瞪大了眼。
“小哥?”
“嗯。”
来不及等他叙旧,那禁婆已经发现了两人,成片的头发铺天盖地的席卷而来,张起灵一手将吴邪拉到身后,另一只手转着刀杀出一条路。
“跑!”
吴邪也不犹豫,蒙头就往前跑着。
身后张起灵和禁婆缠斗起来,几个来回后把那禁婆按进了另一个带锁的房间。
吴邪见张起灵半天没出来想回去帮忙,结果就被他扯了裤腰带拴在了门上。
他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张起灵拉出了门。
两人一口气跑到院子外,那里停着辆车。
张起灵很快上了车,车子扬长而去,丝毫没有停下来等吴邪的意思。
喘着粗气的吴邪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死命的追,终于是在车上公路之前跳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