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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着，戳着你俩笑穴了？”
胖子哼笑一声，眼神在两人之间穿梭来回。
吴邪面皮薄，轻咳一声示意胖子收手。这难得能逮着两人打趣的场面胖子哪能放过。
“呦，看来昨晚不简单呐。”
“去去去，瞎起什么哄。”
张一诺低着头吸溜完最后一口粥，就捧着空碗要走。
吴邪脚一勾，把她凳子牢牢压在原地，“跑什么，不是还有事儿没说吗？”
张一诺一愣，“啥？”
“你要回青铜门的事儿，不打算跟大家说说？”
胖子一惊，吓得筷子都险些没握住。
“回哪？你刚刚说回哪？”
“乖乖哩，大清早别吓唬你胖哥。”
眼见吴邪已经捅破天窗了，张一诺也只好把事情都交代了。
胖子边听边张大嘴。
听到最后两眼已经无神了。
“你的意思是，你不是人，是个石头，小哥也不是你哥，而你这个石头要回石头堆了，要找小哥给你送回去，是这意思不？”
张一诺点头。
“这不扯呢吗？”
胖子一会儿挠头一会儿嘬牙花子，脑子里乱成一团浆糊面。
“感情你和天真还演了出红楼梦，人跟石头啊？”
“不过你俩这事儿先等等，这青铜门又是怎么个事儿？你和小哥要回老家啊。”
“对，是要回去一趟。”
胖子一拍大腿啧啧叹气。
虽然大半没听懂，但这意思很明显了。
张一诺要走，归期不定。
“得，就说啥时候走吧，胖哥送你！怎么着也得给你风风光光送老家去吧。”
“不用了，这个得我自己去。”
他们知道的越多，就越危险。
张一诺扯出个笑脸安慰着，手里的筷子却越捏越紧。
最终，临出门时，她还是自己一个人背着大大的包，坐上了小花派来的专车。
胖子的伤还没好，她不可能让他跟着的。
至于吴邪，张一诺更希望他绝情一点，笨一点，就此断开也好。
她靠在椅背上，软软的头发挡住大半张脸。一旁伸出一只手，皮衣的光泽闪的她睁不开眼。
“擦擦吧，哭成小花脸了。”
黑眼睛歪着头，眼睛都没瞟一下就给人脸擦干净了。
帕子留在张一诺怀里，她紧紧捏着，却始终没出声。
其实来这里之前，黑瞎子就在矿山找到她了。他陪着她找到了山里幸存的同类们，冒着被炸死的风险把她带出来。为了节省出她来找吴邪告别的时间，他甚至独闯了边境线。
车子驶出一段距离，张一诺向后一仰，一手从包里掏出那个被包的严严实实的小布包。
黑瞎子伸手接过，和另一个更大一些的包放在一起。
“我哥呢？”
黑眼睛耸肩，“不知道，你只让我找石头，可没说找人啊？”
张一诺吸了下鼻子，反手拍他一下。
“我还不知道你们俩，互相打掩护玩的炉火纯青。”
黑眼睛贱兮兮的凑过去，“那你叫我一声爹，我保证把他给你四肢健全的送过来。”
“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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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族长，真的没有了。”
张海客顶着半边肿脸，十分委屈的站在一边。
张起灵孤身站在十数人中间，一柄中间横亘着，像是不可逾越的线。
“那丫头上次来就直接把矿山炸了个底朝天，我们早就把剩余地点告诉她了，真的没有藏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