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承认,等我查出来,不会轻饶。”
周大石和柳青山夫妇吓得面无血色,不敢说话,唯有那老陈头一脸醉醺醺,摇摇晃晃。
林阳面容严肃,看向年纪最大的古老头身上。
他抽着旱烟,见林阳望着他,便说道:“你别瞅我,我干药农有50多年,从没有毁过一株灵药。”
林阳在这些大人身上扫了一遍,将目光放在三个小家伙上。
小福子和小祥子虽然调皮顽劣,自从成为他的记名弟子后,每天勤奋修炼。
以前再怎么顽劣,从不敢损毁岛上灵稻、灵药。
于是他便看向一向乖巧懂事的小石头。
小石头见林阳看着自己,全身微颤,不由自主地低下头,不敢对视。
林阳眼神变得犀利起来,双手环抱,冷冷地看着小石头。
“我也不是不讲道理的人,犯了错就要承认,改了就是好孩子,只给一次机会,等我查出来,麻溜地收拾东西滚蛋。”
林阳说话的时候催动法力,声音中充满威严恫吓,压得小石头喘不过气来,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哭了起来。
“对不起,对不起,昨晚上我偷摸到穿云峰,天太黑误入药园,不小心踩死那株血灵芝,求求岛主不要赶我走。”
周大石夫妇没想到一向乖巧懂事的儿子,竟敢损毁灵芝,吓得跪了下来。
“岛主,这孽障干出这等事,任你怎么惩罚,求你不要赶我们走。”
他们在流云岛待了3年多,一年能攒下五六十灵石,加上林阳时不时赏赐丹药,又省下一笔灵石开销。
若被赶走虽不至于饿死,一年累死累活只赚个十来块灵石,又回到以前的苦日子。
哪里舍得走。
林阳冷哼一声,饱含威严的声音响彻每个人耳边:“无规矩不成方圆,我有言在先,收拾东西给我滚蛋吧。”
小石头闻言,咚咚咚地给林阳磕头,哭得泪流满面。
林阳却无动于衷。
“岛主,求你了,不要赶我们走。”
小石头磕得额头都是血。
旁边的柳青山夫妇心有不忍,却又不敢出言相帮。
小福子和小祥子更是吓得抱在一起,小脸煞白。
此时,古老头站出来说道:“小石头也是无心的,损毁的这株血灵芝算在我头上,从工钱里扣,这个月的奖励我也不要了。”
林阳冷哼一声:“谁要你当好人?小石头留下,其他人都给我滚蛋。”
在林阳的威严之下,其他人不敢说话,战战兢兢走了出去。
小石头依旧不停地磕头,鲜血混着泥土,散发出淡淡的血腥味。
林阳坐了下来,等人走远后语气变得温和了下来,但依旧冰冷。
“行了,别磕了,我问你,为什么要晚上偷偷跑到穿云峰去?”
小石头一边哭,一边磕头。
林阳不耐烦起来:“男子汉大丈夫,哭哭啼啼算什么,像个男子汉一样站起来,挺胸抬头。”
小石头这才止住哭泣,站了起来,说道:“我看小福子和小祥子都拥有灵根,一时起了嫉妒之心,感到不平衡,我真的不是有意的。”
林阳脸上严肃的表情收敛起来,微微叹息一声,周大石夫妇对小石头寄予厚望,眼瞅着人家都有灵根,还拜自己为师,时不时地赏赐丹药。
而小石头呢,整天跟着父母在田里忙前忙后,皮肤都晒成黑炭,表面虽无怨言,想来心里也有不甘。
不由想到远在万里月牙湾的二弟。
当年兄弟二人检测灵根时,二弟没有测出灵根,同样也是心灰意冷,好些日子才缓过来。
念在同为底层出身,林阳也不是那种不讲道理的人。
对着还未走远的周大石夫妇招了招手,让他们过来。
夫妻二人战战兢兢地走了过来。
林阳说道:“我说过奖罚分明,念在小石头初犯,可以不赶你们走,罚100斤灵稻。”
“多谢岛主,谢岛主开恩。”
夫妻二人闻言大喜,连忙磕头。
林阳摆了摆手:“行了,走吧。”
周大石夫妇连忙带着儿子走了。
林阳看着一家三口蹒跚的身影,心里头颇不是滋味。
小石头能吃苦能干,心性也不错,领悟能力也强,虽然不能修仙,倒是可以传他一些气血武道的功法。
自不会这么快就收他,过几天再说。
经此一事,大家这才见识林阳的严苛。
以前觉得好相处,故此多有放肆。
见识过后,众人便有所收敛,不敢有僭越的举动。
……
林阳沿着曲径通幽的山路,来到穿云峰顶,登上刚开凿的登道崖,站在石亭望着云海起伏,一望无际的海域,犹如仙境一般的画面。
心中思潮起伏,念起远在万里之外的亲人。
他叹了一口气,得找个时间回一趟家,把二弟、父母亲人都接过来,这样才算一个家。
他相信,不久的将来,家族一定能在小环海有一席之地,实现老爷子毕生的梦想。
也不知道小妹在李家过得如何?炼丹术是否有所精进?
林阳望着脚下这片海域有不少灵鱼,琢磨着开发捕鱼业务,也能增加岛上收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