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高原上,位于东南角的一处军事驻地内。
重炮和另一位代号为乌鸦的队员一起靠在刚刚停下的军车前,小声交流着。
“你说什么!”
“新来的队员和穆长官关系很近?”
“而且还没完成二转?”
乌鸦一脸的不可思议,震惊道:“不应该啊,我印象中穆长官不是这样的人啊!”
“这可是军事任务,不是儿戏!”
“不行,我得去劝劝穆长官!”
说着,乌鸦就朝会议室走去。
重炮连忙拉住了他,急切道:“你可千万别去!”
“你去了那不就把我出卖了?”
“以穆长官的性子,要是知道我敢在背后八卦她,绝对会把我大卸八块的!”
“不行不行,你不能去!”
乌鸦被一股巨力拉的一个踉跄,转过头来怒目而视:“不就是挨顿揍吗?”
“比起任务失败背负骂名,你挨顿揍明显不亏好吧!”
“为了咱们穆长官,你就牺牲一下自己吧!”
听到乌鸦的话,重炮瞬间急了。
“你小子站着说话不腰疼!”
“穆长官动起手来那能叫揍吗?”
“完全是虐待啊!”
正在两人争执间,穆红缨推开会议室的门走了出来,冷冽的脸庞上隐隐有些怒火。
“你们俩要不要再大声一点?”
“我怕隔壁樱花国的人听不见。”
穆红缨的语气明显带着些杀气……
刚才还在争执的两人瞬间老实了,低头看着地面,和被老师训话的小孩子一模一样……
“赶紧给我滚进来!”
“好的好的!”
……
会议室内,江北坐在破旧的椅子上四处打量。
房间内有些破旧他能理解,毕竟深山老林里,条件肯定比较艰苦。
但四周有很明显的争斗痕迹,也不知道是经历了什么。
“砰!”
等重炮和一名没见过的高瘦男子走进会议室后,穆红缨用力一摔关上了门。
“首先互相介绍一下。”
“这是重炮,你刚才见过。”
“旁边那个是乌鸦。”
“还有,记住我的代号——火凤。”
“从现在开始到任务结束,都用代号互相称呼,切忌使用真名。”
穆红缨严肃的说道。
江北郑重的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这是神使,我喊来的增援。”
“我知道你们对他的实力有一些讶异。”
“但没关系,以后你们就会知道他有多强了。”
“接下来,互相介绍职业。”
重炮率先举手,示意自己先来。
“代号——重炮。”
“职业——机械大师。”
“主方向——防御,远战。”
他并没有详细介绍自己的职业,而是大致说了自己在团队中能起到的作用。
从重炮的介绍中能听出来,这是一个用枪炮的好手。
当然,不只是枪炮,所有与机械有关的东西,他都信手拈来。
重炮说完后,就轮到了乌鸦。
“代号——乌鸦。”
“职业——幽影之鸦。”
“主方向——刺客,斥候。”
乌鸦的介绍同样很简单。
“代号——火凤。”
“职业——涅槃之凤。”
“主方向——法系,输出。”
穆红缨的职业听起来就很暴力……
江北还记得自己见过她上一次出手时,是在望京大学的高考异空间内。
血手的人突然入侵,在江北拖住一大群人后,穆红缨如同天火降临一般,将所有黑衣人烧的干干净净。
那场面,十足的暴力!
现在,轮到江北了。
他想了想,照着几个人的介绍方式说道。
“代号——神使。”
“职业——牧神。”
“主方向——医疗,输出。”
“……”
江北介绍完毕后,会议室内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穆红缨还好,重炮和乌鸦两人却一脸的惊诧,好像在说:你在跟我开玩笑?
这是战场,是前线!
这根本不是医疗系该出现的地方!
江北应该出现在后方的医务室才对!
而且,听听江北说的主方向。
医疗和……输出?
这两个词他们都能理解,但放在一起就理解不了了!
乌鸦本来还想着看在穆红缨的面子上,先不提出让江北退队的建议。
此时一听江北的介绍,却是直接忍不住了。
“穆长官,我觉得神使不适合当我们的队友!”
“我们需要的是即战力,是一个可靠的伙伴!而不是一个在战场上还需要操心的……”
后面两个字他没说出来。
但想来也就是‘废物’这两个字眼。
重炮也点了点头。
他早就想说了,哪怕抛开职业来说,神使的年纪也太过年轻!
这样的年轻人根本没有足够的战斗经验来应对复杂的战场!
不过,他想到了之前神使隔着数百米的距离突然瞬移到他车前面的事情,忽然又有点拿不准主意……
万一,人家真的很强呢……
重炮想了又想,还是觉得这个想法有点荒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穆红缨沉默着没有说话,她明白此时自己要做的根本不是为江北辩解。
而是静静的看着江北如何向他们展现实力!
听着乌鸦质疑的话语,江北没有任何表情,只是抬起了头直视着乌鸦的眼睛。
这一瞬间,乌鸦感觉自己好像被什么刺痛了一般。
他皱着眉头说道:“我不是针对你。”
“我和你没有任何仇怨,只是站在完成任务的角度上而已。”
“况且,这次任务有很高的危险性,你很有可能会因此丧命。”
江北点了点头,明白乌鸦的意思。
但也正因如此,他才需要证明自己。
证明自己有完成任务的能力!
江北抬起手,魔力微微涌动。
瞬间,两道光柱落在了重炮和乌鸦头顶!
这是最高剂量的神圣祝福!
“呃……”
“卧槽,这他妈是什么玩意……”
没等两人反应过来,极致的爽感已经侵蚀了他们的大脑。
两人仿佛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一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地上。
这一幕十分诡异,两个五大三粗的汉子瘫倒在地上,不时的发出几声呻吟……
足足过了十几秒钟,重炮第一个从诡异的感觉中缓了过来,利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
冷汗从他的鬓角一直流到嘴角,再混合着口水一起咽下去……
苦涩的感觉充斥口腔,但重炮浑然不觉。
现在的他满心都是后怕!
他清楚,如果江北想杀他,刚才那十几秒钟足够自己死十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