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五章 7月10号 上午 10点 半,市局刑侦部办公室,刘长国双手握着茶杯,犹如老干部一般走了进来。
浩然,王正,听说昨晚你们接到了一个案子,是什么性质的案子啊?
也是节目组的吗?
对,师父。
汪正起身,将身旁搁在桌上的椅子挪了出来,我正打算和你讲这件事呢,你快坐。
昨晚,我和浩然接到了安家玉的报警电话,他说他的母亲失踪在了西郊附近,怀疑是陈述干的。
当晚,他让我们对陈述进行调查,可是呢,等我们去了之后,他却一改之前的态度,催促着我们离开。
这时,苏浩然也开口道,他当时的表情有些不正常,很明显心里藏着有事。
我和王队都意识到了这个问题,不过,既然报警人都说没事了,我们那个时候也只好作罢。
听到这里,刘长国困惑道,习焦虽然偏僻,但里面居住的住户可不止陈述一家,他为什么非要怀疑是陈述干的呢?
他给出什么依据了吗?
没有。
不过他当时报警的时候非常自信,就好像我们真的能够在陈述身上查到关于他母亲失踪的线索。
等我们去了之后,他又说是误会,态度转变的速度实在是太快了。
刚才她老公来我们这里做了立案登记,她说她岳母是在四个月前失踪的,当时她们夫妇只是以为她去西郊游玩了,可是最近才发现根本联系不上,所以才选择了报警。
刘长国觉得有一些诧异,这似乎并不符合逻辑啊,不过仔细想了想,又补充了一句4个月联系不上才选择报警。
当然,除非他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好,没把联系不上母亲的事当回事,毕竟的确会有那么一些作儿作女的容易忽视母亲。
对于这个观点,王震和苏浩然点点头,虽然有一些差强人意吧,但现实当中的确会有类似的情况发生呢。
不过,还是让我想不明白的是,安家玉为什么一开始就断言是陈述害了他母亲?
既然认为母亲失踪,作为一个正常人的逻辑,不应该先是来警察报案,寻求警方的力量去帮忙寻找母亲吗?
他一开口就说母亲被人害了,他就这么想让他母亲出事吗?
还是说他其实知道母亲已经出事了?
关于这一点,我持怀疑态度。
作为正常人,在得知4个月联系不上母亲,那么第一时间肯定是来寻求警方帮助,一起去寻找母亲,渴望母亲安然无恙。
可安家玉的做法实在是有些反常,要么她十分自信,母亲就是被陈述害的,所以才会这么做。
可事实上,当王正和苏浩然去了陈述家的时候,他却又说是误会,说明他心里自己也没有底。
正当王正三个人思索的时候,走廊上响起了秦敏的脚步声,他拿着文件走了过来,说道王队,关于山本樱花的尸检报告出来了,这一次怎么这么久啊?
苏浩然解释,而后坐在一旁将文件打开,一字一句地念叨嗐他父亲山本雄一直在进行干涉,又要我检查严谨一点,又不准我破坏他女儿的身体,所以时间耽搁了,我在山本樱花的身体上发现了许多血苦,并且在血液当中检验到了笔墨的痕迹,同时他的双眼眼珠被戳破,里面也残留着些许黑色笔墨,除此之外,并没有其他利器伤痕的痕迹,血液中也没有化学成分,排除了头毒的可能性,所以初步判断它是被凶手用笔尖一下一下直接戳死的。
刘昌国手指敲打着桌面分析道,用笔作案,如果凶手是蓄意谋杀的话,肯定不会提前准备这样的作案工具,因为笔尖固然锋利,但容错率极低,只扎一下的话,是很难将对方直接扎死的,一旦对方反应过来,是可以做出反击的。
也就是说,凶手在杀害山本樱花的时候,并没有想着去杀死它,只是情况突发,不得已之下才会拿出笔将山本樱花杀掉。
作案工具既然是笔,那么什么人才会把笔随身携带呢?
学生?
老师?
只有这两种可能了。
所以说到底啊,还是苏小小和安家玉的嫌疑最大。
不不不,如果是比杀人,那么安家玉的嫌疑反而比苏小小更大。
因为当时作案时间是在凌晨2点左右,据他们二人的口供交代,安家玉等晚自习下课之后就去找了山本樱花,他作为一名老师,随身携带笔的可能性比苏小小更大。
而且刘副局刚才说了,凶手并不是蓄意谋杀,因为是用笔杀人,肯定是当时的突发情况。
在凌晨2点这个时间段,苏晓晓作为学生肯定已经洗漱完毕,身上怎么可能还会有笔?
更何况根据调查,当天晚自习的时候,苏小小又一次被霸凌了,身上沾满了胶水,她回到寝室的第一件事肯定是清理身体,并且换一身干净的衣服。
好,就算没有洗漱,他会把笔带在身上的唯一原因可能就是为了防止被霸凌用笔做反击。
可你们也看见了,苏小小在每一次霸凌当中,他都没有勇气做出反击,所以他身上有比的可能性反而是很低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