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这时,两名警员抬着陷入了昏迷的表姐走了出来。
紧接着,又有几名警员将厨房里面被绳子捆绑着的表姐夫,以及他的爸爸妈妈给押了出来。
一名警员问向了王正王队,这几个需要带回警局吗?
王正抬头看了一眼外表老实,满脸麻木的表姐夫嗯,带回去吧,到时候啊,由我亲自审问。
当即,警员就押着表姐夫一步一步朝着警车走。
可以看见,表姐夫虽然一言不发,但满脸都是不甘心呢。
骑手会知道,在我亲手杀死孩子的那一刻,我注定会被带上冰凉的手铐送进大牢。
但是,我只想在被审判之前,亲手弄死那对奸夫淫妇,弄死那对践踏了我尊严的狗男女。
可是,我失败了,情人在那场车祸当中已经跑掉了,而那个臭婊子尽管出轨欺骗了我的感情,但这始终是不分发的,这是道德层面的缺失,那就是说,小人无恙,那个臭婊子也会没水。
最后反倒是我这个被欺负了两年的窝能飞,成了唯一被判处死刑的人,真是可笑啊!
饶姐夫的一只脚已经迈入了警车了,他不仅是苦笑了一声,内心极度的不甘,或许他在怀疑法律存在的意义,为什么不能给那些出轨的人也增添一项不可饶恕的罪行呢?
他们才是该死的呀!
表姐夫!
忽然,正当表姐夫准备要迈入另一只脚的时候,她听到了身后有人在呼喊她。
她抬起了准备要钻进车子里面的腰杆,回神看他,看见了那个发现他秘密的青年。
你满意了吧?
你满意了吧?
我不甘心呐!
我不服啊!
凭什么对对奸夫严父没有尺,反倒是我要戴上这种种的手稿听到这话,陈述把白碗放下,没有做什么过多解释,他只是侧目望向了抱着布偶娃娃的王正。
王队,帮个忙,你说吧,把你怀里布偶娃娃的拉链给拉开。
王正皱了皱眉,他低头看了看怀里面的娃娃,顿时一股不好的预感涌上了心头。
难道王震吞了一口唾沫?
他将布偶娃娃竖了起来,然后一只手碾住了布偶娃娃的拉链,拉他往下面一拉,拉链顺着布偶娃娃的脖颈一直延伸到了臀部。
当拉链被拉开的那一瞬间,里面的东西没有了束缚感,一颗布满了尸斑的脑袋从薄娃娃的后背探了出来,而恰好这颗脑袋的额头抵在了王正的胸口上。
卧槽!
卧槽!
卧槽!
我都吼!
纵然王正身为老刑警,这几十年看过大大小小的尸体,但他还是第一次。
可死去了好几天的尸体,这般近距离的亲密接触啊,说不上害怕,只是心里面发怵啊!
表姐夫看见了他,双手捂着嘴巴,有些不可思议。
他认出了这具尸体的身份,就算是这尸体的脸上长满了尸斑,他也能认得。
死了!
表姐夫的嘴角开始逐渐地上扬了,他那暗沉的眼眸也散发出了微微的光彩。
他死了,原来他早就已经死了。
活该!
喜欢勾他娃的妻子,真就该死!
最该死的人就是他!
哈哈哈表姐夫的笑声回荡在了东街小巷,弥漫在了整个夜空里。
可是他笑着笑着,表情逐渐开始落寞。
然后,他这快年满30岁的大男人,当着一大群人的面,捂着脸哭得泣不成声。
谢谢,谢谢,谢谢表姐夫看向陈述,他微微鞠了一躬,或许是在感谢,在步入大牢的最后一刻,终于目睹了情夫的尸体,了却了他的心愿。
而后,他上了警车了。
陈若,这桩案子,你所调查到的,大概是一个什么样的情况?
缓过劲来,王正把布偶娃娃放在地上,冲着陈述问道。
陈述又刨了一口米饭,这才说嗯,表姐出轨,和情妇搞在了一起,并且生了孩子。
表姐夫成了一个大冤种,不仅帮情妇养了两年孩子,还饱受了他们这对奸夫淫妇的欺凌。
所以,破坏刹车的人,就是表姐夫了,不是表姐夫,也不是表姐情夫也有一个家庭,她不想离婚,更不想和表姐过日子,他只是把表姐当做一个释放欲望的工具,嗯,应该是这样。
但是表姐三番四次的想要让她离婚,和她重新组建家庭,这让他产生了抗拒,他也担心有一天表姐和表姐夫离婚之后会缠上他。
所以我的推测是,那场车祸应该是情夫弄的,只是阴差阳错之下导致他自食恶果,也算是报应。
听完这些话,王正明白的点点头,接着他又问那么孩子呢?
是谁杀死的?
是表姐夫杀的,他终究还是没有咽下那口气,所以尸体呢?
他藏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