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康二年三月下旬,当莎车联军围困车师国度,左匈奴兵临车师北境,虚闾权渠单于亲自领军于康居、大月氏虎视西域之际。
大汉燕然都护府大都护刘槐誓师西进,直击左胸腹地,一万三千余大汉铁骑,及五千仆从军疾驰西进,一路所过之处,左匈奴狼奔狗突,短短半月时间,歼敌万余。
兵临车师北境匈奴大将闻风急忙撤军,要是再不回去,他们的后路就要断了。
而对于此事莎车联军却毫不知情,没错,他们被匈奴给抛弃了。
没有莎车乱军吸引汉军,他们如何能从容后退?
与此同时,安西都护府大都护义阳侯傅介子率领汉军一万两千余,仆从军五千直奔大宛,大宛国王闻知,一边和匈奴沟通,一边拖延意图拖延汉军速度。
但傅介子何人?那是敢当街斩杀楼兰王的狠人,谁在乎大宛?
于是二话不说斩杀前来使者,率领大军西进,直接击溃汇聚于大宛国都贵山城外五万大军,严词警告大宛王,若不开城迎接大军,大宛国亡矣!
大宛国王一看城外尸横遍野,自家将士拥挤于城门之外,心中震撼莫名,就连前来联络大宛的匈奴使者都呆愣当场。
“这.....这怎么可能?”
“你大宛军队是纸糊的不成?半天,就半天时间就被万余汉军击溃?”
“这可是五万大军啊!”
匈奴使者已经失态,丝毫没有注意到脸色铁青的大宛君臣,大宛王和心腹之臣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狠厉。
噗嗤~
匈奴使者不可思议地回头看向大宛王,然后看向胸口带血的尖刀。
“你.....单于会为我报仇的.....”
噗通~
匈奴使者气绝,同时大宛王对其他匈奴人展开屠杀,可怜的匈奴人到死都不知道大宛为何对他们痛下杀手,难道就不怕匈奴报复吗?
大宛王看向城外不断逼近的汉军,以及早已溃败的自家大军,心中滴血道:“将匈奴使者人头送去汉军大营,告诉汉军主帅,吾等被匈奴逼迫,如今已将其斩杀,还请汉军退至十里之外。”
“汉军一应所需,大宛全部提供,且赠送五百汗血宝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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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介子立于阵前,听完大宛使者的话,嗤笑道:“大宛还是如此的首鼠两端,不知所谓!”
“看来当年大汉对尔等还是太仁慈了!”
大宛使者闻言脸色大变,匍匐在地,颤抖道:“将军容禀,实乃......”
“行了,本侯没工夫听这些!”
傅介子打断他的话,沉声道:“告诉大宛王,明日日出之前送来一万大军半年粮草,汗血马千匹,青壮一万。”
“若是明日没有看到或者短缺,本侯不介意再屠一遍贵山城......”
“将他丢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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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当傅介子醒来就看到昨日那大宛使者,看到傅介子出来,连忙道:“将军所需全部都在外面,已经清点完毕,还请将军信守承诺。”
傅介子笑了笑,道:“吾不是尔等言而无信,东西送到自当信守承诺!”
“来人!”
“属下在!”
“命大军退守郁成城,接管城防,迁移城内百姓送往贵山城。”
“尊令!”
而大宛使者则脸色大变,怒道:“你......你要抢占我大宛城池?”
郁成城可是大宛第二大城池,城内居民三万,城防完整,又处于战略要地,易守难攻,现在汉军竟然要此城,这......
“放肆!”
傅介子怒斥道:“胡言乱语,吾乃是替你大宛解围,匈奴西来,你大宛首当其冲,身为大汉藩属国,自当听从调令,吾不过是暂居郁成城,怎么成了抢夺?”
他脸色变得阴沉,道:“难道尔等要背弃盟约,背叛天子大单于不成?”
“还是说尔等和匈奴有勾结,欲以反叛?”
大宛使节脸色发白,连忙道:“没有,没有,绝对没有,你不要血口喷人。”
“那就好!”
傅介子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笑道:“既然没有那就是自己人,待匈奴退却吾等自会交还郁成城,难道还信不过本侯不成?”
“信得过,信得过~”
此时大宛使者有苦说不出,他要是敢承认和匈奴有勾结,或者明言反叛,那明日大宛就有可能灭国。
五万大军啊,这可是大宛能拿出来的最多军队,还都是上过战场的将士,就算有青壮,但连五万军队都打崩了,那些青壮又有什么用?
如今大宛城内人心惶惶,诸多贵族富商已经开始逃出城外,要是知道大宛背弃大汉,怕是立马就会崩溃。
当年大汉的贰师将军可是屠了一遍贵山城,如今血腥味还未散尽,他们哪敢再招惹大汉啊。
傅介子送别大宛使者,看了眼摇摇欲坠的大宛贵山城心中一叹,此时还不是收拾大宛的时候啊。
如今大汉打的可是救援西域诸国的名义,要是灭的大宛,于道义上就处于下风,可能原本还在观望的国家立马就会投入匈奴怀抱。
就算他此时能拿下大宛,也不得不退一步。
“走,先去郁成城休整。”
“派出斥候监视匈奴动向,一有情报,立马来报!”
“我等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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郅支城,康居都城,此时却成为左匈奴驻地。
虚闾权渠单于年事已高,但却雄心万丈,想要在有生之年恢复匈奴威势,他连灭康居诸国,更是打的大月氏这个宿敌不断后退。
就在他准备联络大宛进攻西域之际,却传来噩耗。
“报......大单于不好了,汉军从燕然山进攻我等腹地,一路杀戮无数,如入无人之境,如今已经攻破数十部落,杀我子民数万....”
“进攻车师别部听闻消息,为防止后路被断,他们已经带人返回北方草原.......”
“报.....大单于......汉军安西都护府大都护傅介子领军西进,于贵山城外打破大宛五万大军。”
“大宛王为息汉军怒火斩杀我匈奴使者送与汉军,如今大汉军占据大宛郁成城,整军备战,看来是不走了。”
“.........”
虚闾权渠单于呆愣坐下,随即扫落桌案上酒肉,怒道:“谁能告诉本单于怎么回事?原本大好局面,怎么成了现在样子?”
“啊~到底怎么回事?”
就在他怒火中烧之际,只见一浑身是血的斥候闯入大殿。
“......大单于不好了,燕然都护府大都护刘槐已经突进至斋桑泊,距离我等不足五百里之地.......”
此言一出大殿内鸦雀无声,快,太快了,大汉反应出乎所有人意料,基本在他们动手的时间,汉军就马上开始反应。
‘噗~’
虚闾权渠单于怒火攻心,一口鲜血吐出,直接朝后倒去.......
“大单于.....”
大殿内瞬间乱作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