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梦轻轻挥手,四周顿时荡漾起淡淡的空间涟漪,这是她之前布置的禁制,将四周的空间都短暂的禁锢封印了,她虽然不精通空间系的神通道法,但是短暂的禁锢虚空还是能够做到的。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留下来的空间禁制还在,却没有拦得住周阳,这意味着,周阳有能力,可以轻易的穿过自己的禁制,或者说他能够无视自己的神通,可以轻易地靠近自己。
对方是武者,近战的情况下,完全可以在自己的法术还没有施展出来之前就轻易的打死自己,这让云梦的心头不由得跳了跳。
看来自己的确是小看了这位,本以为对方只是一个武道先天,可如今看来对方的手段很高明。
“周阳?”云梦喃喃自语道“有意思的人,看来这一次的事情真的出现了意外,周阳不见了踪迹,却出来一个女子!”云梦眼底露出思索的神色,“周家要跟我云家联姻,周阳这个流落在外之人本来没有资格的,但是老祖说此人未来会是一个变数,他要亲自见他一面,可现在周阳却找不到了!”
“该回去禀报老祖此事,如今找不到周阳,只能让更强的人来探查了。”云梦神色轻轻地叹了口气。
这一次出来,本以为有血脉秘法在手,找到周阳轻而易举,可谁能想到周阳竟然将自己的一切都转移给了别人,自己完全不见了踪迹。
“他是如何做到这一步的?他又为什么要将自己的一切,包括血脉在内的东西,全都转移给一个女子?这不合理啊!”云梦皱起了眉头,她无论如何也无法猜透周阳这样做的缘由何在?
另一边,离开了天香楼的周阳,同样神色十分凝重,他没有想到天香楼出现在这里的缘由竟然是为自己而来?可他们是如何知道自己在大庆的呢?
“是我的父母吗?”周阳若有所思,自己虽然在京城小有名气,可事实上在整个天下,自己渺小的十分可怜,知道自己的人都少之又少。
离开大庆,在大乾、大周等地方,更是没有人会知晓自己的存在,可如今天香楼如此庞大的势力,却轻而易举的使用秘法让自己被牵着鼻子走,这个情况让他想到只有一种可能,有人始终在找自己,或者说是找自己的父母!
如果找自己的人是自己的父母,可能性不大,当年他们跟庆帝、太后都有一定的交情,想要在大庆找自己的话,对他们来说轻而易举才对。
可现在,他们是在京城这里开了天香楼,以此来寻找自己,那可以确定,对方不是自己的父母,否则就不是天香楼来等自己,而是整个大庆搜寻着自己的踪迹了。
“大周,周姓吗?”周阳回头深深地看了一眼天香楼,身形一晃消失在原地,大庆对他来说不是很安全了,京城对他来说就更不安全。
片刻后,周阳的身影重新出现在公主府内,在他出现的同时,一道身影也同样随之出现,神色有些惊疑不定的看着他,来人正是公主身边的护道人文叔。
“公主殿下!”周阳的身影出现后,神色平静道“天香楼的情况,经过属下探查知道了一二,他们不是我大庆之人,而是来自大周。”
“大周?”萧青璃愣了一下,有些疑惑道“大周跟我们隔着大秦、大乾两大帝国,他们的人怎么会来我们大庆京都?”
“为周阳而来!”周阳神色平静的说道,丝毫没有因为牵扯到自己,而流露出任何的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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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后,萧青璃听完了周阳的叙述后,沉声道“你的意思是,天香楼的人,很快就要离开大庆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的确会这样!”周阳微微点头,“他们的目的是为了周阳,如今周阳将所有的因果嫁接到了我的身上,他自己消失无踪了,天香楼的法术没有了用处,自然不会继续留在京城,暂时的离开,让许多人落在天香楼身上的目光转移掉,对他们来说是最佳的选择。”
萧青璃轻轻颔首,随后看向周阳道“你此次帮了我不小的忙,你先下去吧!”
“是!”周阳微微颔首,随后身影无声无息的消失在公主府内,这样的手段,让一旁的文叔,眼底都露出了几分凝重。
“文叔,你觉得此人如何?”萧青璃看着消失不见的周阳,眸光看了看一旁的文叔,似乎在询问他的看法。
文叔沉默了下来,好一会后才道“殿下,此人来历神秘,虽然有周阳的信物在手,可谁也不知道,那信物是周阳给她的,还是她从周阳那里拿来的,这一点我们还是要警惕的。”
萧青璃神色微动,声音有些不确定道“你的意思是,此人很可能对周阳不利之后,才得到周阳的信物,从而来到我们的面前。”
“凡事不无可能。”文叔缓缓道“周阳消失的太奇怪了,而此人也出现的太奇怪了,这让我们必须要谨慎小心,否则她若是与我们有恩怨的人派来的,我们的麻烦就大了。”
“想办法联系周阳!”萧青璃轻叹一声,“你说的很有道理,此人出现的时间太巧了,让我们不得不多想一下。若是她真的是别人派来的,我们、、、、”
“是,殿下!”文叔应了一声,随后恭敬地退下,身形一晃也消失不见。
萧青璃则是定定地看着远方,神色柔和了下来,好一会后,她轻轻摇了摇头,目光重新变得坚定下来。
另一边,周阳走出公主府后,身影如同被一层层迷雾遮掩起来一样,几步迈出后,就无声无息的消失不见,仿佛整个人跳出了天地之外,别人怎么都找不到他。跟在他背后的几道身影,看到周阳如此的能力,面面相觑之后,各自的眼中都露出了凝重的神色。
他们悄无声息的退去,面对周阳如此诡异的能力,他们也感到几分心惊胆颤,如果对方要对他们这些人不利,那他们只怕麻烦就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