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师被众多权贵乡绅围聚起来,贺喜连连。
柳烈在袁师周围,向众人道谢。
林易出来的时候,众人已经走的差不多了。
柳烈看见林易眼神一亮,连忙抬手呼唤道:“林易!过来一下!”
林易一笑,上前走去,朝着袁师轻轻请礼道:“袁师。”
“柳师兄。”
柳烈朝着袁师道:“师父,林易是一个月前加入武馆的弟子,平日里修行很刻苦,眼下快要突破武者了。”
林易心中一暖。
知道,这是柳烈想要将自己向袁师引进。
袁师正色看了一眼林易。
一身气质和样貌都十分不俗。
一个月快要突破武者的进度。
难不成是甲等根骨。
袁师也来了兴致,也乐意给弟子一个面子。
袁师问道:“你是何等根骨?”
林易道:“回袁师,乙等下。”
一瞬间。
袁师眼中些许的兴趣瞬间散去,脸上浮出一抹疏落,客套的笑,轻轻拍了拍林易肩膀。
“不错,乙等根骨,能够这么短时间,破除四道武关,未来武者可成。”
袁师明显不信。
一个月快要突破武者,这是甲等根骨的进度。
想来,是弟子为了引荐朋友,而刻意夸大了林易的情况。
至于乙等下的根骨。
虽然少见,但是这么些年,袁师也是见过不少,并未有什么稀奇的。
林易脸上露出一抹苦笑,但是很快散去。
“谢袁师。”
柳烈见到袁师如此,脸上闪过些许不甘,正要说些什么。
林易打断了他,笑笑道:“柳师兄,今日我还有些要事,之后再见。”
见状,柳烈也不好多说什么。
前来贺喜的人,彻底离开之后。
柳烈没忍住还是朝着袁师道:
“师父,林易其实真的挺不错的。”
“根骨不错,日常的刻苦努力,真的是弟子少见。”
袁师瞟了一眼柳烈,也是知道这个弟子性格执拗,为人忠义,江湖气重,爱结交好友。
这些年来,也给自己引荐了不少人。
但是成器的也不过寥寥。
想到是自己的亲弟子。
袁师还是耐着性子道:
“乙等根骨是不错。”
“不过这些年来,乙等根骨还少嘛?”
“单单去年一年,来武馆拥有乙等根骨,少说也有近乎上百人了。”
“又有几个能成为武者。”
“想要破武关,入武者,便是一道大劫。”
“即便突破武者呢,这嘉庆县七家武馆,武者也不在少数,即便成了武者又能翻起什么浪花呢?”
柳烈没吭声。
袁师叹气一声道:“罢了罢了,那孩子看样子也是个识大体,懂分寸的,之后便提前来内院练武吧。”
柳烈一喜,道:“谢师父!”
……
离开武馆
林易便准备,正式开始突破武关了。
不过在此之前,林易便准备回了一趟林家。
林易感觉有些蹊跷。
自从,距离上次,夜间回去营救林家众人,已经过去了两天。
按理说,尸体早已经被县里的太平卫发现了。
即便自己并不在林家,也理应有太平卫前来问话。
但是迄今为止,还未有任何人找上门来。
“易哥!你回来了啊!”
林易思维发散的时候。
耳边传来,熟悉的王烟儿的声音。
“烟儿。”林易挑了挑眉。
王烟儿就住自己家不远,家里的铁匠铺子也在这条路最显眼的位置。
基本上每次,自己回来都能遇见对方。
“易哥,你是不知道,那天我来找你回来之后,晚上巷子就燃起了火,燃了好几家呢,你家隔壁的赵婶家,火势最大,丝。赵婶平日最爱嚼舌根,家烧掉之后,倒是两三天没有听见她的大嘴巴了……”
“还有巷子里面,听说死了几个黑风帮的人,当时听说可吓人了……”
“我听说啊,好像是有邪魔来到巷子里面呢……”
说罢,王烟儿佯作惊恐。
“那我家呢……”林易道。
“放心,易哥,你家的话……没听说出什么事情。”
“今早,林叔和陈婶路过我家门口的时候,还和我打招呼呢。”
“看他们的样子,似乎要出远门。”
出远门?
林易心下诧异了片刻。
林华这么多年一直都待在嘉庆县,怎么现如今突然就要出远门了,家中的酒楼才刚刚开起了。
况且那天晚上,那武者和他手下的尸体,自己由于状态颓败可是并未来得及处理的。
家里死了人。
王烟儿这个邻居竟然不知道?
林易问道道:“太平卫可有来过?”
王烟儿道:“过来看了一眼,见到火况已经熄灭,将巷子里面的尸体处理好了之后,朝着众人交代几句就走了。”
林易心中疑虑更深。
难不成自己斩杀那几人的尸体没有被发现!
不可能啊!
按照自己对大伯父林华的了解。
对方也不至于将莫名其妙出现的尸体进行藏尸处理啊!
一瞬间,林易疑惑了。
“那我家呢?我家最近两天可有奇怪的地方?”
王烟儿脸上闪过一抹不自然。
“昨天,好像林叔的弟弟回来了。”
林易瞳孔一缩。
二伯林长恭。
自己这个名义上的二伯可谓是彻彻底底的人渣了。
坑蒙拐骗,吃喝嫖赌,声名狼藉。
终年见不着人影,自己这么些年,见过对方的次数,也不过寥寥。
突然回来的二伯,未被太平卫发现的尸体,还有不知道情况的大伯……
怎么想怎么蹊跷……
一切和自己想的都不一样。
在自己原本的设想之中,尸体被发现后,
大伯一家都是常人,虽然与尸体无关。
但是或多或少将会被太平卫重点观察。
之后黑风帮行事,也难免顾忌……
也算是变相地给了林家一个保护伞。
结果,眼下的走向似乎出乎林易的预料。
林易告别了王烟儿,匆忙朝着家中方向赶去。
……
此刻,林家院子。
林长恭正悠哉悠哉地在庭院的枣树下,喝着茶水。
林修文原本读书的石桌如今被林长恭霸占。
只得闷闷不乐地端个小马扎坐在墙角。
哐当!
大门被暴力推开了。
林长恭抬眸看向院子门口处,站立着的少年,脸上露出一抹笑意。
“易哥。”林修文小跑着朝着林易跑来,眼睛眨巴着。
“呦!我的乖侄儿,你可算回来了。”林长恭也是笑笑。
“二伯。”林易喊了一声,同时扫视了一眼院子,问道:“你怎么回来了?”
“我大伯和伯母呢?”
林长恭站起身来,无奈摆摆手道。
“害!这么久没见了,你怎么一回来就是一副质问长辈的样子。”
“这家是我兄长的,也理应也是我的家。”
林易没有吭声就这样看着林长恭。
“好了,好了,冷着一副脸,倒是跟我我那堂兄年轻时候一个模子里面刻出来的一样。”
林长恭口中的堂兄,正是林华收养林易时候,安置在林易身份上的明面父亲。
不过,林长恭并不知道林易的真实身份罢了。
林长恭从袖袍之中,掏了掏什么,然后将一封信递到了林易手上。
“你大伯给你的信,我可没看的嗷。”
林易接过信件,拆掉蜡封,快速扫过上面内容。
大概意思就是,林华最近找到了三元府的宗亲,想要去拜拜宗室。大约一个月就回来了,同时留给了林易一笔钱先将武学完。
林易认得林华的字体,并未怀疑面前的林长恭。
林易抬头看了一眼林长恭。
“怎么?你不信?那可是我亲哥,我会害他?”林长恭拧着眉。
“不是。”林易缓缓伸出手:“大伯给我的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