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医院出来之后,萧然径直来到了许家大院。
大晚上的登门拜访,或许有些不礼貌。
但是萧然亲自上门通知他,许家要陨落了,的做法还是很有礼貌的!
月光下。
偌大的许家显得有些静谧,明亮的外灯,将树影投射的诡异莫测。
许恒坐在大厅里,盯着许家强的黑白照,头上的白发也多了不少。
或许是死了儿子的缘故,整个人看起来都苍老了不少。
“哐当!”
一群黑衣人突然闯进了许家大院。
安保人员被打的节节败退,最终只能退进了大厅。
“许董,别来无恙啊!”
一道戏谑中带着冷漠,冷漠中带着揶揄的声音,传进了许恒的耳朵。
他缓缓地转过头来,面容沉如冰寒,深邃的眼神中闪烁着阴郁的光芒。
闯进来的人群中。
为首的,是一位年轻的不像话男子,估摸着也就二十来岁!
许恒神色一凝,一脸阴沉的问道:“你是谁!知不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
他儿子刚刚去世没多久,现在居然有人敢找上门来!
真当他许家是吃素的吗?
萧然面无表情的走到许恒的面前,拍了拍自己手上的灰尘。
随意的拉了一张沙发过来,坐在了他的面前,一脸平淡的看着他说道: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萧先生。”
“萧……萧先生?!”
许恒听到这个名字,脸色终于有了波动。
‘萧先生’这个称呼,在很多圈子里,都是令人闻风丧胆的存在!
没人知道,萧先生是男是女、真名叫什么、年纪多大了。
但是这并不影响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实力!
这个年轻人开口就说自己是萧先生,许恒自然不会就这么相信,
“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是萧先生?”
“我为什么要证明?”
萧然两手一摊。
让我证明我是我?
这里又不是银行!
许恒站在原地,脸色有些惊魂不定。
敢这么上门挑衅他许家的人,想必背后的人应该不简单!
“你来这有什么事?”
“呵呵!”
萧然揉了揉手腕,淡然的笑了笑,
“我来只是想礼貌地通知你一下,许家,该破产了!”
“你什么意思?”
“字面意思!”
萧然嘴角微微一勾,露出一个诡异的笑容。
许恒眼皮一跳,好熟悉的笑容!
总感觉在哪里见过,但是又想不起来!
“许恒,你背地里做的那些事情,应该足够你坐一辈子牢了吧?”
听到这句话,许恒的目光顿时冷了下来,“年轻人,造谣可是会死人的!”
萧然抬起手指,微微摇了摇,
“本来呢,我是不想管你的。但是现在你竟然把手伸到沈清月头上了,那么我也不客气了。”
“什么!”
许恒瞳孔猛然一缩,额头立马渗出了几滴冷汗。
能跟沈清月联系在一起的,除了金陵的沈家,就只有叶晨了!
他想起来了!
怪不得刚才那个笑容这么熟悉!
叶晨那张模糊的脸,在这一刻与眼前的年轻人重合了起来!
当初许恒只见过叶晨一面,难怪没认出来!
“你就是叶晨!”
“恭喜你,猜对了,可惜没有奖励。”
萧然耸了耸肩。
“呵呵!怪不得!怪不得!”许恒的眼神黯淡了下去。
“好啦,我的通知你也收到了,以后下半辈子就乖乖的待在牢里吧!”
萧然站起身子,整理了一下衣服,继续说道:
“从明天开始,许家的一切,将会逐渐崩塌,被人一点一点被蚕食干净,这下,你该满意了吧?”
许恒呆愣在原地。
联想起萧然之前自爆说自己的是萧先生,再结合他叶晨这个身份!
他现在已经丝毫不怀疑,他真的是萧先生!
“完了……”
“许家完了……”
萧然淡淡的看了他一眼,便带人转身离去。
消息带到了。
其他的事,他也不用管了。
许家已经搞定了,那沈清月那边也就安全了!
……
从许家出来之后,萧然也没再回去找黄瑜。
他要是去找她,今晚就别想脱身了。
虽然送过他假面骑士腰带的女孩很诱人,但是她带刀啊!
万一过夜的时候,突然给你来一刀呢?
索性给她几天时间冷静一下也好。
……
次日。
网络上便开始陆续爆出恒泰集团的负面消息!
掌权人许恒锒铛入狱。
羊城这边的旅程,也算是结束了。
也就是在今日。
萧然来到了白云机场,准备踏上兑现承诺的的旅途。
“尊敬的旅客朋友们,飞往金陵的航班正在……”
萧然背着一个小书包,轻装上阵。
检完票之后,便登机来到了自己的座位。
头等舱,靠窗,很舒适。
落座之后,萧然便将视线投向了窗外,看着远处跑道上滑行的飞机。
可能是受某个新闻的影响,他脑海中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些奇怪且不吉利的想法。
‘这架航班会不会出事?’
‘它们会不会跟别的飞机相撞?’
‘出事之后我能不能活下来?’
人的脑子就是这么奇怪,
就算坐高铁的时候,萧然看着铁轨都会生出‘人掉下去会不会电死’的想法。
要是被飞机上的其他乘客知道了,也不知道会不会打死他。
萧然甩了甩头,将这些危险的念头甩出了脑外。
最近这段时间太倒霉了。
他可不想这些想法真的应验了。
随着时间的推移,其他乘客也陆续登机。
就在这时。
一位少女穿着一件浅蓝色的雪纺衬衫,搭配高腰喇叭裤,长发扎成单马尾,透露着一种清新脱俗的气质。
眸若秋水,琼鼻挺翘,红唇润泽,倾城倾国之色如梦似幻,美地让人窒息。
少女走进头等舱,看了看手上的票,微微蹙眉,又抬头看了看座位的序号。
很快她确定了自己的位置,略施粉黛的俏脸上,露出一丝淡淡的微笑。
她迈起步伐,徐徐得朝萧然的方向走去。
此时的萧然,
正出神的望着窗外,心中还关心着灾难是否会发生,丝毫没有注意到少女的到来。
直到一声莹翠透甜,无比空灵的声音,从他耳旁响起,才堪堪拉回了他的思绪,
“你好,请问一下,可以跟我换一个座位吗?我有点晕机,需要看到窗外的风景。”
萧然听到这个声音,心头仿佛刷了一层蜂蜜,齁甜齁甜的。
他侧过头来,一位气质出尘的少女,瞬间映入了眼帘。
秋水般的明眸纯净无比,长长的睫毛眨动着,令她看起来娇憨而又天真,
右眼眉角处一颗芝麻粒大的美人痣,为她增添了一种纯中带媚的质感,
琼鼻挺秀,红唇晶莹润泽,雪白地贝齿像珍珠一般泛着光泽。
如墨的黑亮长发,自然的披散她的腰际,
那恰到好处的规模,很好的驾驭住了她的一身装扮。
萧然一眼惊艳!
【叮!发现……】
“嘘!闭嘴!”
脑子里忽然响起了系统的声音,萧然毫不犹豫的打断了它。
【宿主!这个目标……】
“闭嘴!我不听!”
驴都还有休息时间呢,真就不停地压榨呗!
况且,
叶璇儿自杀的事件,给了他很大的警醒!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说他不心痛那肯定是假的!
他需要一段时间冷静一下……
【……】
【宿主你变了!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系统,你不懂,人都是会变的……”
萧然心中幽幽的反驳道,
“况且,系统,你也变了!”
【……行吧……】
系统自己进入了静音模式,
萧然也不管它在嘀咕什么,而是眨了眨眼,将目光回到了少女的身上。
南宫梓萱见他回过头来,细腻的鹅蛋脸上,出现短暂的惊讶,心里也似乎漏掉了一拍。
‘好帅的男子。’
那清澈有神的眼睛,不含一丝杂质,并没有因为她的美貌,而带上污浊的颜色,
俊朗的五官和散发着阳光般的气息,
仿佛只要靠近他,
她就可以重新拥抱太阳,获得新生。
但心动的感觉,仅仅维持那么一刹那,便烟消云散。
如此美丽的事物,她不配拥有!
能遇见,已是幸运,
相逢足以留恋,又何必去追求。
南宫梓萱脸上露出一丝礼貌的微笑,再次轻声问道:
“你好,我的位置是靠近过道的,请问可以跟我换个位置吗?”
萧然眨了眨眼,眼底闪烁着惊艳。
酥糯的嗓音,让他内心仿佛有只小奶猫在抓挠一样,
酥酥的,麻麻的。
难不成……
这是喜新厌旧的感觉吗?
美好的事物,总会令人多看一眼,
如此美的不可方物的女子,自然尤为吸睛。
直到少女的柳眉蹙起,萧然这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
“咳咳!不好意思,当然可以!”
对方确实美若天仙,
爱美之心也确实人皆有之。
但盯着人家看了十几秒,多少有些不礼貌了。
萧然站起身子,很干脆的让出了自己的位子。
“谢谢。”
南宫梓萱冲他甜甜一笑,两个浅浅的酒窝跃然于脸上。
她越过萧然身子,坐进了里位。
短小的一步,带起了一阵香风。
萧然只觉得鼻尖掠过一股清凉。
清新香调,薄荷味的,
倒也很符合她的气质。
两人落座之后,萧然也没搭讪的想法,而是选择闭目养神。
美女虽好,但是伤神又伤身。
他现在只想好好的玩一段属于自己的人生,
更别说爆寿命什么的了,
真的很累!
坐在窗口处的南宫梓萱,目不斜视,从小包里拿出一对耳塞戴上,
然后慵懒地倚在靠背上,阳光斜在她的脸上,微闭的双眼仿佛与世无争,
那份悠然自得的气息,仿佛弥漫在整个头等舱中。
“女士们、先生们,早上好……”
空姐的播报声响起,意味着飞机要起飞了。
这让萧然稍得安逸的心,再一次悬了起来。
或许这段时间的经历,让他有些神经质了。
“……请各位旅客系好安全带……”
好在,
飞机缓缓滑行,直到冲上云霄,
除了比平时颠簸一点之外,并没有出现意外。
萧然悬起的心,这才放了下来。
但……
他身旁的少女,情况似乎有些不对劲。
至于哪里不对劲,看她死死抓住萧然手臂的左手就知道了!
那指甲盖都快刺穿萧然的皮肤了!
一看就是左撇子,左手的力量居然这么大!
“小姐,你没事吧?”萧然忍痛侧过头去,小声问道。
南宫梓萱紧闭着双眼,因为戴着耳塞的缘故,并没有听到他的声音。
鬓角的几缕发丝,无助的蜷在了一起,明显是溺水了。
看她面容扭曲的模样,似乎是被容嬷嬷扎针了一样痛苦。
萧然皱了皱眉头。
人在极度紧张或者恐惧的情况下,会下意识抓住身边顺手的东西,这点他可以理解。
而且跟极品美女有肌肤接触,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但是,
万一她有传染病怎么办?
于是乎,萧然抬起另一只手,强行将她的手扒拉开来。
不得不说,
皮肤还是很嫩滑的,倒也对得起她的容貌。
“啊?”
南宫梓萱似乎被惊扰到,立马将手抽了回去,
桃腮微鼓,美眸微凝,一脸嗔怒的瞪向了萧然。
那颗美人痣,如同一颗闪亮的星辰,点缀在美丽脸庞的天际,为她恼怒的面容增添了一份可爱之色。
萧然面无表情的看着她,指了指自己手上的抓痕,
南宫梓萱顺着他指尖低头看去,
那微微凹陷手背上,带着清晰的血痕和真皮组织的碎屑。
南宫梓萱双眸瞪大,俏脸微微一红,
她连忙摘下了耳塞,满怀歉意的说道: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刚才没注意到!”
萧然看着她的表情,倒也没为难她。
看得出来,她确实不是故意的。
“你别紧张,我没事。”
他微笑着摇了摇头道。
出门在外,不必为一点小事上纲上线。
只要对方不是恶意的,
给他人多一分宽容,自己也多一份舒心。
少女并没有理会他的话,而是将包放在桌面上,手忙脚乱的开始操作起来。
萧然的视线没离开她的动作,
香奈儿gabrielle?
难不成又是个小富婆?
隐约瞥见她的包里装着不少小的瓶瓶罐罐,也不知道都是些什么。
不过既然能带上飞机,那应该是正常的物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