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保安确认,郑建明破防了:“她怎么可能是业主,她配吗?”
保安看着激动发癫的郑建明,笑一下算了:“可我们物业这边显示,你院子里的这辆宾利,还有这套大别墅,就在沈幸运女士名下,也就是说,这些都是沈幸运女士的财产,所以,人家有权让你远离。”
“是我疯了还是你们傻了,我自己买的房子,买的车,怎么就成了她的?”郑建明不能接受。
保安耸耸肩:“我们只看房产证,行驶证这些,上面显示,确实是沈幸运女士。”
郑建明知道,他今天就是把保安杀了,也解决不了问题。
问题的根源,是沈幸运。
郑建明去找沈幸运,问她到底怎么回事,为什么他的大别墅,还有豪车上面是她的名字,她到底对自己做了什么。
沈幸运这边,正准备坐下吃小龙虾,顾随风戴着一次性手套给她剥,她拿着手机,修改郑建明名下的所有资产信息,一键换成自己的名字,完成变更情况。
一秒的时间,沈幸运手机银行来了到账提醒。
原本8.8亿的余额。
现在到账7.392亿元,这还是存款现金流。
其他资产不是不动产,就是可以挣钱的公司,零零总总算起来,大概有个31.7亿元。
也就是说,郑建明身价39个亿左右。
沈幸运看着自己身价直接暴涨到67个亿,这还是不算幸运岛,还有私人飞机,以及私人豪华游轮,和劳斯莱斯这些薅羊毛抽到的奖励。
算起来,怎么也破千亿。
毕竟幸运岛可是价值千亿的岛屿。
那可是永久归于她的,只要运作起来,每年接待游客,就有几个亿,是会下金蛋蛋的梦中情岛。
沈幸运才吃了一个虾尾,就听见郑建明在门口骂骂咧咧:“沈幸运你给我滚出来,你别以为你躲起来就能这么算了,我已经报警,你不给我一个说法,我让你吃官司!”
沈幸运等着郑建明来找茬,端着顾随风剥的虾尾出去:“你找我?”
“我的别墅,和豪车怎么会在你名下?”郑建明质问。
沈幸运无情嘲笑:“年纪大了就是记性不好,在机场vip贵宾室外面,你和我说了什么你忘了?”
郑建明回想那天的情况,想起来那个赌博,他脸色大变:“我都说了开玩笑的,谁会用全部身家打赌?”
“我不是开玩笑,我是认真的哦,你自己亲口答应赌博的,愿赌服输,我拿回属于自己的一切理所当然。”沈幸运理直气壮。
郑建明意识到不可能发生的事情,真的发生了。
他不能接受:“你......你给我挖坑?”
沈幸运笑着否认:“怎么能算挖坑,你情我愿的事情,你不是觉得我用什么见不得人的手段,从孙家,还有夏家那捞金吗?”
被她一提醒,郑建明意识到,他想错了。
她不是捞金。
她是靠赌博,赢了那些人的资产,公司。
难怪两个好歹在商场上几十年的人,竟然被她给坑了。
以为是她出卖色相。
谁知道人家就是靠赌。
意识到自己输了一个精光的郑建明,难以接受,他以退为进:“你要是喜欢大别墅和豪车,送给你又如何,公司是我一手奋斗出来的,你自己手下那么多公司,肯定忙不过来,公司就留给我,如何?”
“我年轻,能吃苦,别说你的那些公司,就是再来十个百个公司,我都能应付不来,就不劳你费心,你要不吃几颗速效救心丸,我感觉你好像要呼吸不过来,可别为了一些身外之物,把自己给气死。”
“你......顾随风,看在我是你亲爸的份上,让她这事就算了,我愿意送上别墅和豪车。”郑建明道德绑架顾随风。
顾随风把他又剥好的虾尾倒沈幸运的碗里,听他这么一说,嗤笑:“别道德绑架我,我不吃这一套,愿赌服输,你自己愿意赌的,自己承担后果,别告诉我你当时没想过赌赢了,要她的全部身家?”
郑建明想过。
沈幸运看着开过来的警车,说:“你呼叫的警察同志来了。”
郑建明仿佛看到了希望,殷切的看着走来的警察同志,诉苦:“警察同志你们快把她抓起来,她坑蒙拐骗我的资产,她诈骗!”
沈幸运看着老熟人警察同志,很巧,还是之前处理了孙志祥和夏家的那几位警察同志,看见被告的人是沈幸运,他们微微挑眉。
询问:“怎么回事。”
郑建明指控沈幸运:“她诈骗!”
沈幸运无辜:‘我没有,我可是良好市民。’
警察同志分开行动,和他们各自做口供,就在沈幸运家的大别墅院子里,警察同志听着郑建明的话,和其他两位受害者说词一模一样。
沈幸运选择配合录口供,并且拿出房产证,行驶证,都能证明那些东西,都是她的。
不管是用什么渠道获得,反正是官方认定,合法的证件。
而郑建明嘴巴都说干了,看见警察同志们有矿泉水,自己没有,被区别对待的他,恶狠狠的等了眼顾随风。
早知道这个儿子胳膊肘外拐,帮着外人算计他这个爹,当初就不该让他生下来。
顾随风察觉郑建明的怨恨眼神,眼神冷了几分。
看得郑建明有种脊背发寒的感觉,他怂了,立马收回目光:“我只是和她开个玩笑,谁知道会这样,谁会用全部身家赌博?”
警察同志听着似曾相识的话,若有所思的看向沈幸运。
沈幸运坦坦荡荡,不卑不亢的回答问题,毫不隐瞒。
反正就是,一切都是她合法拥有的。
没偷,没抢,没骗。
两人的笔录结束,警察同志们表示:“事情了解的差不多,鉴于沈女士作为合法拥有大别墅,豪车,你拿不出证据,还请你认清自己 ,不要做出过激的行为,毕竟那些东西,真的是沈幸运女士的。”
郑建明不能接受:“你们和她一伙的,我要见你们派出所所长。”
警察同志表示:“就算你见我们局长也没用,我们只看证据。”
郑建明孤立无援,身无分文,看着开车离去的警车,再看看笑容挑衅的沈幸运,意识到自己现在净身出户,身无分文,恼羞成怒的他,举着铁艺的椅子,就要朝沈幸运招呼过去。
都不用沈幸运动手,顾随风第一时间让郑建明尝到伤人的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