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世的爸妈和她前世的爸妈长得很像,虽然他们有些重男轻女,对2岁的弟弟比对她好,但是,妈妈总说,他们家和爷爷奶奶挤在一起,她要不帮着做事,爷爷奶奶会更嫌弃他们,到时候更吃不好,吃不饱了。
李秀芹已经体验到吃不饱的感觉了。
真正重男轻女的是爷爷奶奶,只要他们搬出去,爸爸妈妈就不会这样表现给爷爷奶奶看了。
李秀芹找了大半个小时,什么也没找到之后,就回家了。
她走后,等天黑下来后,往这边塞东西的那两个年轻人鼻青脸肿的过来了。两人往自己塞的那个位置找,摸了半天没摸到东西,都慌了。
趴地板上看,仔细找了又找,都没找到可以塞东西的洞。
两人以为自己塞的位置不是靠下的,而是靠上的,又向上查找了一遍,也没有。不甘心的两人甚至把那堆碎砖挪了一遍,检查了位置。
没想到他们那两个卷着钱票的大包一点踪迹都没有了。
两人沮丧的蹲在地上看着对方,眼中渐渐起了疑。
一个老头子路过,看到两人在扒拉砖,奇怪的瞅了两眼,嘀咕道:“这堆废砖里有什么宝贝不成?”
“下午一个男人趴着扒拉,前头一个小女娃也趴着扒拉,现在又有两个小伙子.......”
然后凑到两年轻人跟前:“你们在找什么宝贝?大爷帮你们一起找。”
找到了,就......
谁找到了就是谁的。
这两人听到大爷嘀咕的话,知道下午有个男人趴着扒拉,就赶紧问大爷那个男人是什么时间来扒拉的?
大爷下午正好出门去下棋,就看到一群人你追我赶的跑过去,还没等他走出去,就看到一小伙子跟在后面,然后趴在这堆废砖上看。
大爷在那小伙子走了之后也过来看了,没看见有什么不一样的。
废砖还是那么废,碎的,想拿回家去垒个台子都难,加上这一堆也是隔壁那楼里他们家装修,弄出来堆着的。
他们就是不嫌弃废砖碎,也不能拿,不然就等着被那家的母老虎堵上门要赔偿吧。
所以,大爷下午也就瞅了几眼就走了。
至于那个小女娃,他准备回家吃饭的时候看到的,小女娃趴在那找,嘴巴嘀咕着“在哪里在哪里”,估计是什么弹珠掉进去了,在找吧。
大爷现在好心告诉两个小年轻也是想套套话,如果真有什么宝贝,那等晚点,他再让他家小子悄悄的来找一找。
今天这么多小伙子在这找啊,翻的,那多他家一个小子又怎么了?
那两个年轻人已经确定他们的那两包东西没了,听了大爷的话之后,两人便怀疑那两包东西是被那个尾随他们的男人拿走了。
从口袋拿了根烟给大爷,两人问了那人的长相特征,发现一点印象都没有,也只能按耐住心中的烦躁,先离开再说。
两人没想到自己下午忙乎一通,还挨了顿揍,结果,他们咬紧牙不承认的钱票,就这样被别人拿走了。
真是气死人!
下午两人看到被人从黑市那追出来的那几个人藏钱的位置,大脑就兴奋得不得了。两人对视了一眼,都了解到彼此的想法。
默契的去悄悄摸走了两包。
也是他们运气不好,摸走两包后,查看了钱票的数量之后,又贪心了,想着他们有三四个人呢,应该不止这些东西。于是便想着去多看看,还有没有别的,结果其他的还没看到,就遇上了返回来找钱的那群人。
两人心虚,认出那几个是藏钱的人,就拔腿跑。
你不跑还没事,人家大概只会以为你是路过的,毕竟距离他们被追已经过去了快一个小时了。
但是,你一跑,不就是告诉别人你们做贼心虚吗?
他们的东西藏在这边,你们有一副做贼心虚的样子,他们自然就会想到自己的钱票是不是被偷走了,赶紧冲上去一看,原来塞钱票的位置真的空了,于是就追着两人跑的方向跑了。
舒千韵还真不知道这两包钱票竟然还有这么多波折。
不过也是注定那两包钱票的原主人拿不到,拿走那两包钱票的俩青年也拿不到。
原来的不管是被文沛沛的小舅舅拿走,还是被那个穿越过来的李秀芹拿走,现在被她拿走,都不需要愧疚什么。
文沛沛的小舅舅也不是什么好人,舒屿霖后来的悲惨少不了文沛沛这个舅舅的黑手。
大家都是南下去倒货的,自己吃了大蛋糕,别人吃点小甜点都容不下?
不过,舒千韵也没想到这个李秀芹竟然是出来截胡了文沛沛小舅舅在向前公社得到的那笔意外之财之后,才让她父母有了搬离她爷爷奶奶家的资本。
工作也的确是买了,买到了纺织厂的一个工作。
不过,那个工作是给她妈妈买的,她爸爸依旧罐头厂里当着临时工。
然后他们就搬离了她爷爷奶奶家,到纺织厂附近租了房子,李秀芹的妈妈跟沐二嫂又成了工友,两家联系也多了。
后来李秀芹就通过了沐二哥家的小表弟,接触到了许愿者,跟许愿者成了朋友后,又和文沛沛成了闺蜜。
许愿者身边的两个好朋友都是怀了鬼胎的玩意儿,她能再过得美满才怪。
不过,这个进度有点低。
千一说,解锁的任务进度展示出来的内容表示,李秀芹的妈妈还是会考进纺织厂的,纺织厂招女工,她妈妈属于捡漏。
考了没进,但是,一个考进了的女工因为被家里人报了名要下乡,想把那个工作卖了,找到了面相相对老实的何盼。
这送上门的机会,何盼真的太想要了,所以,哪怕需要借钱,借800元,还850元,她也不惜回娘家跟娘家爸妈、两个哥借了钱。
这工作还是先斩后奏,办好了入职手续之后,何盼才和公婆说。
当然,李秀芹的爸之前还是知道的。瞒着父母的决定也是他做的。
也是因为纺织厂的那个要女工,不然何盼的公婆都想用800块钱的借款把这个工作要来给他们的小儿子了。
当然,这800的借款就是纯粹口头上的借款,说是让他们小儿子上班后领了工资慢慢还。
知道是女工之后,何盼的公婆还想过给下乡的女儿谋福利,小儿子借用不成,那女儿总能用。
何盼怎么可能愿意,李秀芹的爸也不愿意,在李秀芹卖惨卖委屈的配合下,李秀芹一家就那样分家分了出去。最后还是会搬去纺织厂附近去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