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舒南洲把舒千韵接走之后,那个不小心落下武功秘籍在学校担忧的上课都没办法认真的沐表哥,喜提一顿混合双打不说,还被阿爷阿奶都批评了,连晚上的兔子肉都被罚少吃两口。
冤的他躺在床上唱“小白菜”。
不过,被猛揍这么一顿,还被家里的长辈看着,兄弟举报着,这个武功爱好者倒是没那么折腾了。至少没尝试着从七八米高的树上往下跳的行为,还有独自跑入深山,结果掉进陷阱里,差点死了的事情发生。
回去后舒南洲也拿沐表哥的事情告诫了下家里的几个小子,让他们不要跟着什么武侠小说乱学功夫,人家就只言片语,不能这么片面的学。
“等下学残了,怎么办?”
可不就学残了吗?沐三舅家的那表哥。
舒屿安在内的四个屿和被教育了好几遍的舒千韵都做了保证,保证绝不乱学。
之后舒千韵又去了沐家两天,这两天没有跑山上,就在村里晃,特别是那废弃的房子,舒千韵已经被人告状告去王桂枝那好几次了。
“你家那娃胆儿真大!”
那据说闹鬼的屋子,其他的娃都不敢往那走,去那玩呢,她一个人在那这摸摸那敲敲的,被提醒了还不走。
还有那断裂的墙,也不知道有什么好看的,就蹲在那里看着,也不怕那土疙瘩掉下来砸脑袋上。
还有那积水的坑,一点也不怕脏,也不怕掉下去的,蹲在旁边玩。
......
胆儿可真大!
回去后被王桂枝批评的舒千韵十分配合的认错:钱壮怂人胆。
她不是不怕,是金银首饰太香。
算了,不能说的秘密,只能自个儿高兴。
舒千韵高兴的回家了,可苦了村里的一个知青了。
这男知青先是半夜摸起来,到河边的树下挖啊挖,挖的泥土都滚落到河里了,也没看见前世因为暴雨,树倒了后,带出来的那两箱金条和首饰。
累了一个晚上,挖了五六米的坑,什么也没挖到,挖到一半上面的位置还往下塌了一块位置。那样往下坠了快一米,把他吓的魂都快飞了。
差点就被自己挖出来的土给活埋了。
好不容易把土填回去,累了一个晚上,什么也没找到,第二天还要苦哈哈的上工。中午睡着后差点起不来。
他也不敢请假睡,毕竟上午上工的时候就有不少人讨论:哪个吃饱了撑的跑河边去挖土玩,土都松了把那块河水都弄浑浊了。
本来想请假回去睡觉的他立刻不敢请假了,生怕大家讨论的时候,把这个“吃饱了撑的”的事情安到他头上来,毕竟,心虚。
第二天下午撑不住,第二天晚上一早就睡了。睡到四点多醒过来,就躺着回想前一世,那浑浑噩噩的前一世,还在村里看到的、听到的什么新闻。
对了,坟。
有座假坟。
山上有座假坟是专门在放钱的,在哪两座之间?
男知青仔细的回忆着自己前一世听到的任何细节,隔天又去山上找了确定了之后,又在半夜大家都睡着的时候上山去了。
这个土包在两座坟之间也是很瘆人的。
男知青胆子没那么大,使劲的挖啊挖,结果才挖了一个角,上面的整个土堆就往下陷,给男知青吓的也顾不上什么财富了,腿肚子哆嗦着往山下跑。
这个假坟上的土堆因为下面空了,塌陷了下去,正巧之后的两天又下了大雨,这边被雨水一冲,反而什么都没了。
因为男知青害怕,挖的时候把木牌子先挖了。所以,木牌子被水冲走了,让把钱藏在这里的人,过来拿钱的时候看到那已经夷为平地的土包,在他挖开后确认了八个箱子都没了之后,整个人都要疯了。
他的钱,他起早贪黑的批斗别人收藏起来的钱财,竟然没了!!!
那男人十分的愤怒,打听着最近有什么人到这边来,有什么可疑的人突然发了财。
因为那男人是割尾会的,因为太愤怒,打听的急切,男知青知道那个假坟里的财富是他的,也知道他死之前有多残忍,根本不敢让人知道他那晚出去过,去那里挖过。
甚至因为那男人在打听这些事,他连上山都不敢自己一个人去。
那打听了前后十天谁往那边去,根本打听不出什么,至于有没有人暴富,开始大手大脚的花,也打听不到有谁是这样的。
那男人忍不住怀疑是自己之前喝酒说漏嘴被人找来挖走了,又回了城里。
男知青等那男人走了,才松了口气,但是对那两处意外之财都没有了再去探究的心思。
算了,不是自己的,想也没用。
想到明年年底要恢复的高考,男知青也不去探究那两处钱财被谁得了去,而是去废品站找书,找高中的整套书,准备提前复习起来,争取明年考上,离开这里。
而不是考不上,回不了城,又为了能安心读书,娶了村里的女人,最后被那家人搞破坏,担心他考上后抛妻弃子,几次动手脚,让他没法好好考试,错过了读大学的机会。
不过,到底不甘心,到底是谁,是谁拿走了那两本财富?
河边的那两个宝箱,那树被暴风雨吹倒后把它们带出来是高考恢复后的事情,怎么现在就不见了?
到底是谁拿走的?
拿走两处财富美美隐身的舒千韵在舒南洲休息的这天,拉着舒南洲到处逛,哪里有人就走哪里。
舒千韵走不累,倒把舒南洲走累了。
但是舒南洲知道她是想到处走走听一听哪里有什么工作机会,劝不动闺女别走了,别找了,只能咬着牙坚持着。
走了一天,回去后舒南洲比舒千韵入睡的还快,舒屿霖他们都还没回房间,就听到了爸爸的呼噜声。
让舒屿霖三个忍不住同情起明天要陪着妹妹出去逛的大哥。
“大哥,早点睡,睡足了才有精神,不然你明天晚上就要和我爸一样,还没到平时睡觉的时间就累的打呼噜了。”
舒屿安觉得自己年轻,应该不会累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