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缓缓,我们应该以何种方式存在。
一生太久,我们该以什么与时光对白。
自那次“事件”后,方跃变了。
二零三五年立春,方跃二十一岁生日,本是一个惊喜而又普通的日子,方跃父亲忙,回不来,母亲与妹妹为其庆生,以往四年都是如此。
母亲可能要出门,所以今年提前一天。
妹妹要为方跃戴生日王冠,方跃却是戴到了妹妹头上,母亲已做好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就在方思雨期待的望着蛋糕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这少有的幸福。
方跃透过猫眼,门外瞬间一片宁静,没有任何人的身影。
母亲走上前问道:“谁在敲门啊?”
方跃沉默片刻,回答:
“没人。”
母亲听儿子说没人后不解道:“有人敲门啊,声音那么急。”
“我也纳闷啊。”
“大晚上的,你门开个缝看看吧,万一又是楼下你赵姨的小儿子恶作剧”。
方跃听到恶作剧这词,气不打一处来,楼下的小男孩已经好几次晚上敲门吓人了。
方跃身体不好,休息的早,睡眠质量又差,他早就对这个晚上临近十点多敲门的淘气小男孩忍无可忍了,今天竟然八点就敢来敲门了。
方跃也不疑惑为什么猫眼里看不到人了,怒气冲冲的就打开了门,没有看到想象中那个嬉皮笑脸的小男孩,而地上静静躺着一个包裹,拿起后他发现,包裹是匿名的,没有快递单,只有方跃二字,似乎还是印刷上去的。
方跃纳闷自己没有买快递啊。
进屋后仔细看手中包裹的方跃却是愣在原地。
母亲没有注意到他的动作,去盛饭的同时叫方跃洗洗手先吃饭。
但他就那样呆呆地站着,望着手中的包裹,喃喃道:“奇怪,奇怪,太奇怪了”。
方跃自顾自的拆起包裹,母亲刚刚的言语他就像没听到一般。方跃做事干净利索,拆开一看,包裹中是一本笔记本。
笔记本没有任何记录,方跃本人却是不同,一看到那本子,方跃陷入一阵长久的沉默。
他对这本本子感到莫名的熟悉。
本子不是人们所见过的密码本,是普通到没有任何装饰的纯白色本子,可为什么一本普通笔记本会让方跃变得如此奇怪,因为这个笔记本似乎无法被翻开,母亲也发现了儿子尝试翻开笔记本却没翻开这异样,她发现儿子脚下有一张纸条,可能是儿子出神,拿出那本子的时候掉下去没发现吧,提醒放学拿起后,几行娟秀的字迹映入眼帘:
——“跃哥,生日快乐。我可费尽千辛万苦才找到你家,大诗人赏个脸,用这本笔记本写那些你想的东西吧。署名:李泽。”
方跃再次呆愣。
“李泽?李泽不是没了吗...”
在方跃的世界里,李泽是极好的朋友,铁血兄弟!
而方跃口中没了的李泽此时正沉迷在游戏的世界里无法自拔,就在这时,方跃头疼病又犯了,他的大脑像是被什么东西快要挤烂了,他痛的躺在沙发上流泪,母亲干着急,面对这频发的状况她也是无能为力。
她清楚地记得,儿子十九岁生日过后,便频发头疼症,至今正好两年。妹妹也被吓的哇哇大哭。母亲艰难地抱起儿子,试图分散儿子的注意,让儿子舒服一点。
突然,方跃猛地起身,踉踉跄跄的朝卧室走去,母亲忙跟在旁边搀扶,刚到床边,方跃便瘫倒在床上,昏昏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