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认识字已经不错了。对了,听说今年冬闲,扫盲班要提前开课,好像是从十一月份到来年的四月份。听说今年来了个很厉害的老师,能学到不少知识呢。你不如去报个名。”
她确实要去报个名,以后参加高考也能有个说的过去的借口。
又说了一会话,李娇娇就离开了。
天有些阴沉,好像要下雨。
李娇娇回到的家的时候,竟然发现赵松年也在家。
赵松年中午都在农场的食堂吃饭,中午除非有事,一般不会回家。
今天回来了,应该是为了介绍信。除了这个,李娇娇想不出还有其他的原因。
“你是回来拿介绍信的吧。”说着从身上拿出那张折叠好的介绍信递给赵松年。
赵松年伸手接过,看到上面的内容,点了点头,破天荒的问了句,“怎么这个时候才回来。你早上不就去了吗?”
李娇娇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问?在原主的记忆里,赵松年不会问这样的问题。
“我又去了一趟知青点,看了苏小曼。她原谅我了。”
“你去道歉了?”
李娇娇走到桌子前,倒了一杯水喝了两口,伸手抹去嘴角的水渍,看向赵松年,“嗯,我还买了礼品,身上没多余的钱,用你的名字赊账。到时候会从你的工资里扣。你不会怪我吧。”
赵松年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面前的这个女人。
从昨天中午到现在,除了一张相同的脸,说话做事就不是一个人。
李娇娇见他看着自己,故意问:“怎么了?我做的不对吗?”
赵松年回过神来,他把介绍信折叠好放进口袋,“没有,你做的对。工作的事我已经跟连部说了,这两天应该会有消息。”
李娇娇跟他说了声谢谢。
赵松年说完,转身走了。
李娇娇的肚子咕噜的叫了起来。
从她穿来,就没吃过一顿正常饭。家里还有两斤面粉,够她坚持到月底了。
李娇娇擀了面条,用猪油炸汤, 下了一碗面,就着咸菜吃了。
吃完了饭,躺在家里休息了一会,想到苏小曼跟她说过农场冬闲扫盲班要开了,她打算过去看看,打听打听情况。
“李娇娇你个白眼狼,翅膀硬了就不把我们放在眼里了?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早知道你这么没良心,就应该把你扔进粪坑里淹死。”
没看到人,声音却传了进来。
李娇娇早就猜到了跟张红英撕破脸,他们一家不会这么轻易算了。
知道他们会找来,没想到会这么快。
她打开门,就看到一个弓着腰,头发花白,满脸皱纹堆积在一起,浑浊的眼睛露着凶光,双手叉着腰,被一旁的张红英搀着。
旁边还跟着张红英的闺女李招娣。
住在家属院里的邻居也都围了过来。
李娇娇随手把家门关上,站在门口。冷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冷颤,温度好像又下降了。
她倚靠着门,双手插在棉衣兜里,看着那三人,讥讽道:“奶奶,您岁数大了,怎么还这么暴躁。天这么冷血管收缩,轻则瘫痪在床,重则直接去见老爷子。您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可跟我没关系。”
老太太一听气的跺脚,凶狠的老眼射出的凶光想要吃了她,干瘪的嘴唇,因为没有牙齿,说话流口水还漏风,但依旧阻挡不了她骂人,“老天爷怎么不收了你这小畜生,我可是你奶。明知道天气冷,你不让我们进屋,却在这里咒我,也不怕雷劈了你。”
见她生气的样子像个猴子,李娇娇忍不住笑了出来,“你这样恶毒的人都没遭雷劈,我怕什么,要劈也得先劈你。”
“娇娇,你也太过分了,你奶可是你长辈,怎么能说出这么恶毒的话呢。咱们是一家人,快把门打开,给你奶道个歉,让她进屋暖和暖和,咱们有话好好说。”张红英唱起了红脸。
李招娣也走了过来,伸手去拉李娇娇的手,“娇娇,这么多人看着呢?咱们进屋把事情说开,一家人何必闹成这样,让外人看笑话。”
李娇娇直接甩开了她的手,“你们都骂上门了,我还怕外人看笑话?有话就在这里说,这里没有外人,也让大家听听,到底谁是笑话。”
见她油盐不进,老太太气的脸都紫了,一把甩开儿媳妇张红英的手,颤颤巍巍的指着李娇娇,“你,你这是想气死我。你今天要是不把你哥的彩礼钱拿出来,我就死在你家门口。”
原主从小被这老太太虐待的最狠。
她从来不叫她名字,都是小畜生小畜生的叫着。
不给饭吃也就算了,连刷锅水都嫌喝的多,有一点看不顺眼,原主就会被这恶毒的老女人打个半死。
虽然她不是原主,但是这副身体是原主的,既然她穿到了原主的身上,就要为她出了这口气。
“你爱死不死。你孙子的彩礼钱,是你儿子的事,是你孙子孙女的事。怎么也轮不到我。我现在就告诉你,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们家断绝关系。想让我出彩礼,别说我没有,就是有我也不给你。
你想死,就死远点。别脏了我家门口,晦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