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娇娇突然想到了胡卫东,莫名其妙的跟她说的那些话。难道表彰大会要立典型的人是他,所以,为了让她闭嘴,才专门找她跟她说的那些话?越想越觉得应该是这样。
见李娇娇愣神,高建军问:“你怎么了?”
李娇娇回过神来,胡卫东那样的人要是被立典型,那她以后还能有好日子过吗?再说了, 要立典型也是那些防疫站的工作人员,怎么也轮不到他。
既然高建军来问她,那她就实话实说,她把自己发现猪出了问题开始,讲到胡卫东想把责任推到她身上,到防疫站来人的事,仔仔细细的跟他说了一遍。
高建军是宣传科的干事,农场编写的油印简报,光荣榜文稿,都是他来负责。
是真是假,高建军会有自己的判断。胡卫东想要占这个功劳,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要是这样说来,功劳最大的人是你。要树立一个典型,你最有资格。”
李娇娇知道高建军说的没错,但是她只是一个连正式工都不是的家属工,这么大的功劳就算不是胡卫东,还有胡卫东上面的领导,跟防疫站的工作人员。选谁都不会选她。
上一世的她也有五年的工作经验,这点还是看的明白的。只要不是胡卫东,是谁都可以。
“我哪有资格,你可别说笑了。时候也不早了,我该回去了。”
在这里上课的人都走光了,院子里空荡荡的。
“外头天黑,我送你回去。”
李娇娇想拒绝,她心里有压力。因为她感觉到高建军对她好像超过了师生之间的那种关心。
她是个成年人,她能感觉到高建军好像对自己好过头了。
她不否认高建军是个不错的人,长的好,工作好,有文化,有才华,性格脾气也都没得说。她也喜欢跟这样情绪稳定的人在一起相处。
如果她现在是单身,她不会拒绝。
但她现在没离婚,她还有个丈夫,就不能跟高建军走的太近。
她刚想开口拒绝。
“娇娇。”
李娇娇抬头看,看到是赵松年,震惊的有点不敢相信她自己的眼睛,“你怎么来了?”
高大英俊的赵松年已经走了进来,他没看李娇娇。目光落在高建军的身上。
两个人四目相对。
赵松年先伸出手,“你好,我是娇娇的丈夫。你是高老师吧。”
高建军没想到他竟然认识自己,伸出手,“是,我叫高建军。是李娇娇的老师。”
说完眉头皱了一下,赵松年握手的力度很大,明显带着情绪。
都是成年人,他明白赵松年为什么这样。
赵松年松开手,“娇娇跟我说过,你对她很照顾。多谢你上次送她回家。”
说完看向李娇娇,语气轻柔,“时候不早了,咱们回家吧。”
李娇娇整个人都是懵的,赵松年这是疯了吗?
赵松年见李娇娇站着不动,伸手拉住李娇娇的手,“瞧你的手冷的,走吧。”
回过神来的李娇娇只能尴尬的跟高建军说了声再见,跟着赵松年走了。
高建军见他们离开,摇了摇头拿着书离开。
李娇娇被赵松年牵着手走出了好远,才想起来把手抽出来,她有些尴尬。赵松年反常的让她摸不清头脑。
赵松年不是一直想跟她离婚吗?他来接自己,又跟高老师说那些有的没的?还在高老师面前牵她的手跟她装亲密,难道他在吃醋。
李娇娇想到这个结果把自己吓了一跳,她停下脚步,看向赵松年。
赵松年跟在她后面,差点撞到李娇娇,声音沉稳,“怎么了?”
“你今天为什么来接我?”
“怎么,我接你也有错了。这都九点多了,路上没人了,要是你出点什么事,影响离婚怎么办?”
“那你为什么要在高老师面前说那些话?还来牵我的手,做出跟我很熟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吃醋了呢?你不会爱上我了吧?”
“你想什么呢?我怎么会爱上你。只是天太晚了,我担心你要是出了点什么事,影响到离婚。”赵松年说这话的时候,耳朵像是火烧一样发烫。
虽然知道他说的是事实,但是还是被他这样嫌弃,李娇娇很不高兴。
“那我谢谢你。”说完转身就走。
赵松年跟在后面,黑暗中看不清他的脸,“以后你跟那高建军不要走的那么近,他对你不怀好意。”
“我跟高老师是师生关系,他是个很好的人。我的事就不用你管了,我有分寸。”
赵松年被怼的心里发闷,却无法反驳。只能生闷气。
四周静悄悄的,只有两个人的脚步声。
赵松年也没想到会惹她生气,当他看到李娇娇跟高建军有说有笑的时候,心里闷的慌,他想上去给高建军一拳,让他知道什么是分寸。
为什么要对高建军说那些话,去牵李娇娇的手,他自己也没想明白。
一路上李娇娇再也没跟他说话。
回到家自己洗漱完就进屋睡觉了。
赵松年没趣,也回自己屋睡觉了。
第二天,李娇娇不用上班,一直睡到八点钟才起床。
今天太阳好,李娇娇把被子抱出来晾晒。
刘美凤正在外面洗衣服,看到李娇娇从屋里出来,笑着打招呼,“娇娇,你今天没去上班啊?”
“今天休息,晚上上夜班。”
“我听说你们猪场发生了猪瘟,到处打药消杀,怎么样了?”
大家都是一个农场的,猪瘟是大事。刘美凤能知道一点都不奇怪。
“没事了,已经控制住了。”
“那就好。对了,大前天我去医务所,看到你大伯母去找松年。她是不是去问他要钱了?”
“我不知道,赵松年回来没跟我说。”
自从上次原主的大伯李铁生来找她,被她给骂了回去。之后他们就再也没来找过她。她还一直奇怪,怎么就突然没动静了。
后来她开始去上班,上课,都把这事给忘了。现在想起来,原来他们是去找赵松年了。
可是赵松年怎么没跟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