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松年伸手按住她放在自己唇上的手,“李娇娇,你别搬出去了好不好?”
赵松年柔软的唇按在她的手掌心,冰凉温润,暧昧的气氛让李娇娇莫名的身上都出汗了。
这样的赵松年她没见过,一时竟 不知如何应对。
只能梗着脖子,让自己安静下来,“赵松年,你在干什么?把我的手松开。”
“我不,你先答应我。”赵松年耍起了无赖。
李娇娇见他不松手,抬起脚在他脚上踩了一下。
赵松年没想到李娇娇竟然会睬他,吃痛一声,松开了她的手。
“李娇娇,你来真的?”
李娇娇瞪了他一眼,“你自找的。谁叫你不松手。”说完抬脚就走。
赵松年一点都不生气,这一脚把他踩得的心情愉悦。
赶紧小跑着跟了上去,“李娇娇,你等等我。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
李娇娇大步在前面走,根本不理会赵松年。
赵松年追上她,还在问:“李娇娇,你答应我不要搬走。”
“不行。我已经决定了。明天咱们就离婚。你去找你的周楠,我过我自己的日子。咱们以后各不相干。”李娇娇说的干脆。
赵松年解释,“我跟周楠没有关系。你怎么还提她。”
李娇娇摆手,“我不想知道你们之间的事。你也不用跟我解释。”
“不行,我必须跟你说清楚。周楠是我高中时候的同学,后来我学医,我们就没有再见过。
后来我被分配到了军医院才再次见到她。她对我展开了追求,后来我们就成了男女朋友。我父母也想让我早点结婚,就商量着给我们定了婚。
订婚没多久,我父母就被审查了。
我被牵连收到了下放到农场的通知,周楠知道后,她担心自己受到我们家的连累。她知道我家出事的那天,就跟我提出了分手。
在我下乡之前把婚给退了。”
李娇娇没想到赵松年跟周楠的分开跟原主并没有关系,八卦的心让她来了兴趣。
她明明记得。原主的记忆里,结婚后她发现过赵松年的书里夹着周楠的照片,他还拿着周楠的照片在发呆。这段记忆很真实,不可能错的。
“虽然你们已经退婚了,可是你还惦记着她呀。”
“我哪有?她怕我连累,在第一时间选择跟我分手。我怎么还可能想她。”
见他不承认,李娇娇继续道:“你不惦记着人家,把人家的照片夹在书里?还拿着人家的照片发呆?我让你把照片给烧了,你也不愿意。这还不能说明你心里有她吗?”
“你误会了,书里的那张照片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夹在里面的。我看书的时候才发现的。
我拿她照片发呆,是让我想起了家里接二连三出事,我又被下放到离家千里的西北,想为父母做点什么都做不了。
我的前途渺茫,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回去。
我来这里的日子,每天都活在焦虑跟煎熬当中。我在医务所,用我所学的知识,努力的为大家看病,一方面为了缓解我心里的焦虑。一方面我想做出点成绩,能换取回去的机会。
看到照片,想起她的凉薄,之后我就把那照片给烧了。
后来你让我烧照片,那照片都烧了,我还怎么烧。你又那么无理取闹,我实在不想跟你有纠缠,所以没跟你解释。”
“既然是她跟你提的分手,你说你们一直也没有联系。那前几天她为什么还要写信给你?”
这是李娇娇最大的疑问。
“我就知道你没看。如果你看了,就不会误会我了。”
“你别说这些,说正事。”
“我来这里半年,她就结婚了。她的婚姻不幸福,男人家庭条件虽然很好,但是她男人不上进,每天吃喝玩乐,班都不上。脾气而已差。只要喝点酒就会耍酒疯,一耍酒疯就会打她。
等清醒过来,又会给她道歉。她怀了四个月的孩子,都被打的流产了。
她想离婚,她男人不同意。她父母也不同意,因为她弟弟的工作是她男人家里安排的。如果她离婚,她弟弟的工作就保不住。
她现在被困在糟糕的婚姻里面不知道该怎么办?
她说她后悔了,她不应该跟我分手。如果跟我在一起,他绝对不会动手打她。
她给我写的信,就是倾诉跟悔恨。
她过的不如意,也没有能倾诉的人,就想到了我,跟我说说她心里会好受一些。大体的意思就是这些。”
这个结果是李娇娇没想到的。
不过她并不同情她,路都是自己选的,她自己就要承担相应的后果。
报应也罢,命运也罢。
赵松年见李娇娇没有回应,“我跟你说的都是事实。我对周楠在跟你结婚之前我就已经放下了。”
“嗯。”
赵松年等了半天,得到了一个嗯字。
“你不相信我?”
“我相信。但是,这跟我要跟你离婚没有关系。我对你已经放下了。没有以前那么爱你了。所以,这婚必须离。”
“不能再给我一次机会了吗?”赵松年的声音带着失落。
“没有。在我答应你离婚的那天,我就想好了。”李娇娇说的很坚决,但心里还是有点说不出来的感觉,那感觉应该是原主的。
赵松年沉默了,他没有再说话,而是跟在李娇娇的身后,回到了家属院。
李娇娇以为他听进去了,也没有继续跟他说话。给他时间好好想想,他应该会想通的。
回到家赵松年就进了屋子。
他找到了收藏的那两张离婚要用到的介绍信,坐在床沿上看了半晌,最后像是下定了决心。
把两张介绍信叠在一起,从中间直接撕开,然后撕成了一张张的小碎片。扔进了垃圾桶里。
这个婚他不离。
躺在床上,听着隔壁李娇娇上床的声音,他脑海里的计划也逐渐形成。
到了半夜。
李娇娇听到隔壁赵松年的卧室里发出奇怪的声音,动静还挺大的。
她清醒过来,“赵松年,你怎么了?”
那边传来了赵松年痛苦的声音,“我很难受,你能来帮帮我吗?”
李娇娇以为他生病了,也没有多想,“你没事吧。我马上就过来。”
她连衣服都没来得及穿上,披了件棉袄就出了卧室,来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