列车内,星询问着姬子下一站的目的地走,“姬子,我们下一站要去哪里?”
姬子回过头,“我们这次的目的站是一颗小行星,名叫雅利洛——Ⅵ。
列车上一次前往这一站是几千年前,根据智库记载,这是一颗郁郁葱葱、非常美丽的星球。
不过这么长的时间过去了,也许此刻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雅利洛——Ⅵ?”
秦墨回过神来,微微上扬的嘴角代表着此刻他的心情非常不错。
“姬子,我跟随商队在星空中漫游,听说过这个星球。
可是据我所知,那是一颗几乎没有生命痕迹的冰球。”
作为列车的新成员,秦墨深知自己不能一直沉默不语,要以自己这个前星际商队成员的身份,为列车组提供一些必要的信息。
“冰球?”
三月七震惊道,“这和姬子说的郁郁葱葱的美丽星球也差太多了吧!”
“这样吗?”
姬子看向秦墨,“列车已经好久没去过那里了,这些还是从以前的智库中了解到的,但智库已经有近千年没有更新了。”
秦墨“好奇”道,“智库里的消息还是千年前的?难道在这千年的时间里。列车一次都没有去过那里吗?”
姬子摇头,“列车是我在十五年前修好之后,才重新再次启航的。
在此之前,列车究竟坠毁了多久,我也不知道……
如果你去过的话,能否对我们讲述一下现这颗星球的现状?”
“原来如此。”
听完姬子的解释,秦墨“恍然大悟”。
“我也是听说,听商队的人说,这颗星球因为遭遇到反物质军团的入侵。
又因为星核的缘故,现在整个都处于被冰封的状态,气候极为寒冷。
“星核?”
听到星核,众人立即眉头紧锁,知道这趟开拓之旅恐怕是没有那么轻松了。
星在环顾四周之后,向秦墨问道。“那里的星核和我一样,也能化形吗?”
秦墨摇了摇头,“这我倒是还真不知道,毕竟那颗星球对于商队来说几乎毫无价值,并没有人费功夫前去探查。
而且我之前在商队也只是一个打杂的,级别也不够,并不能知道的那么详细。”
“这样吗。”
三月七好奇地上下打量一番秦墨,“那还真是稀奇,以秦墨你的资质,竟然在商队里面说不上话。”
“我能有啥资质?”
秦墨挠了挠头,“我刚来这个宇宙的时候一头雾水,一睁眼四处荒芜,不知道是在哪个荒凉的星球之上,连棵草都没有。
要不是刚好被路过的商队发现并带走,怕是现在早就饿死在那片荒漠之地了。”
“刚来到这个宇宙?你是来自寰宇之外?”
众人显得有些惊讶。
三月七有些不敢置信道,“竟然是和杨叔一样,是从寰宇世界之外来的。”
列车组的众人早就知道,瓦尔特是从世界之外来的。
没想到现在竟然又来了一个。
三月七眼中满是向往,“异位面的风景,能和我说说吗?和现在的寰宇文明有什么差异?
可惜不能亲眼看看,否则还能拍几张照片留念。”
“也没什么特别的,”
秦墨眼中闪过一丝怀念,“那是一个名叫地球的世界……”
“地球?”
瓦尔特握着拐杖的手指骤然收紧,一贯波澜不惊的眸子里露出一丝惊讶与期待。
他怎么也没想到,在这片遥远的寰宇,还能听到故乡的名字。
“你是地球人?”
他的语气平静,但却带着一丝急切。
丹恒好奇的看了瓦尔特一眼,“难道……”
众人皆是感到惊讶,难道秦墨和瓦尔特来自同一个地方?
这缘分……也太离奇了吧!
“怎么了?”
秦墨故作茫然,眼神里满是不解,“我确实来自一个名叫地球的地方,有什么问题吗杨叔?”
瓦尔特目光灼灼,“能简单介绍一下你口中这个名叫地球的地方吗?”
秦墨没有迟疑,缓缓开口,“当然,那是一个没有星神,没有命途的地方,但却有着一场名为崩坏的灾难,席卷整个星球……”
话音落下,瓦尔特神情微变,那波澜不惊的脸上流露出了极为复杂的神情。
欣喜、怀念、不甘、愤恨……
他问出了自己的最后一个问题,“你在地球……是做什么的?又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的?”
秦墨思索片刻,“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来的。
我只是天命麾下一个普通的前线士兵,每天的任务就是拿着常规武器,负责清理低阶崩坏兽、协助女武神部队,掩护平民撤离。
直到2000年,在西伯利亚巴比伦塔外围防线战役中,我因战斗受到重创,本以为自己大限已至。
没想到再次睁开眼睛,自己就已经来到了这个宇宙。”
“原来是那场战斗吗?”
瓦尔特低声呢喃,他记得那场在西伯利亚的战斗。
“杨叔。”
三月七轻轻拉了拉瓦尔特的衣袖,叫醒陷入思绪的他,满脸好奇,“秦墨真的和你来自同一个世界吗?”
没错。”
瓦尔特郑重点头,看向秦墨的眼神,已然带上了他乡遇故知的信任与亲近,“我可以确定,秦墨是我的故乡同胞。”
“什么?”
秦墨身子一震,瞳孔微微收缩,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神色。
“杨叔,你……你也是……”
“正是。”
瓦尔特嘴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望着秦墨的眼神也带了几分天然的信任与爱惜。
“我是瓦尔特·杨,逆熵盟主,你既然亲历过西伯利亚的战斗,理应听过我的名号。”
“逆熵盟主。”
秦墨瞬间“惊骇不已,“原来……原来你真的是逆熵的盟主,我还以为只是名字相同而已呢。
巴比伦塔战况最惨烈的时候,逆熵的机甲大批进驻雪原防线。
我们所有人都很诧异,明明常年敌对的两方,却在战场上互不冲突,一同抵挡崩坏兽潮。
可惜不久之后,我就因为被崩坏侵蚀而闭上了眼睛,再次睁眼就来到了这里。”
瓦尔特彻底放下所有疑虑。
第二次崩坏战争中,逆熵与天命在西伯利亚前线确实有过暂时的结盟。
只是其中细节,不是秦墨当时作为普通士兵能多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