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猎手。”
瓦尔特目光凝重,“星核爆发和你们有什么关系?
提醒你一句,虽然不知道你们打的什么主意,但仙舟联盟可不像我们这么好说话。
招惹巡猎,你们就不是猎手,而是猎物,仙舟联盟会追逐你们到宇宙尽头。”
“直接说目的吧,卡芙卡。”
姬子也是目光不善,“弯弯绕绕的,可不像是你们的作风。”
“痛快!”
卡芙卡轻笑一声,“那个星核与我们无关,但仙舟却把责任按在了我们头上。
而且,我的一个同伴——阿刃也被云骑军带走了。”
说着,她的虚拟投影一阵闪动,变幻成了一个面容冷酷的冷峻帅哥。
“我要把人带回来,解除这次的星核危机,洗清我们的罪责。”
“和你们没关系?”
三月七明显不相信,“你们刚一出现星核就爆发了,这也太巧了吧。
而且你们和我们又没关系,你们清不清白关我们什么事?”
高冷帅哥投影再次转变为卡芙卡,“你们自然是可以袖手旁观。
可若是你们执意不管,假以时日,这片星轨必然会被阻断。
星核最终会污染整个罗浮仙舟,大约一半的原住民会丧生……
所以,勇敢无畏的开拓者,天生为善的无名客,是时候做出你们的选择了。”
“若真是如此。”
姬子道,“你的那名叫刃的同伴,也无法幸免吧。”
“这一点,无可奉告哦。”
卡芙卡微微一笑,投影开始闪动,“事情已经和你们交代了,现在交由你们决定。
虽然追求的目标截然不同,但群星的轨道终将彼此交汇,再见。”
说完,卡芙卡的投影闪烁两下,便消失不见。
“怎么办?”
三月七此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难道真的要坐视不管吗?”
“我倒是觉得事情没有那么严重。”
瓦尔特推断,“仙舟联盟如此强大,怎会被区区一颗星核随意攻破?
此刻,想必罗浮仙舟的云骑军已经控制住局面了。”
姬子思索片刻,“那我们也不能丝毫没有表示,我们来罗浮已经两天了,按道理也该去拜访拜访东道主了。”
瓦尔特则是表示,“现在提拜访东道主的事儿,是不是有些晚了?”
“无妨!”
姬子摇头,“列车出现问题,被公司的舰队拖拽至此,这是瞒不过罗浮的。
我们这两天一直在忙列车的事儿,并非故意失了礼数,想来那位将军也不会如此小气的。”
“也好!”
瓦尔特点头。“如今列车燃料耗尽无法启程,帮助仙舟度过危机符合开拓的定义,想必也能让列车恢复些许动力。”
星思索片刻,“那我们算不算是在为仙舟打工?能问仙舟要工资吗?”
“工资?”
瓦尔特呵呵一笑,“看来我们的星现在非常尽职,时刻想着挣钱为列车还债呢!”
“丹恒呢?”
而一旁的三月七则是发现,丹恒竟然从头到尾都没现身。
“怎么回事?病两天了还没好?要不然找个医生给他瞧瞧吧?”
姬子无奈摇头,“自从来到罗浮之后,丹恒就一直将自己锁在房间里,从未踏出过房门半步。应该是有什么心事了。”
“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说着,瓦尔特看向三月七,“三月,你去叫一下丹恒,将刚才的情况和他说一下。
若是他愿意出来,就把他带到这里,若是他不愿意出来,那就让他好好休息休息吧!”
“好!”
三月七点了点头,向丹恒的资料室跑去。
不多时,满脸复杂的丹恒便跟着三月七一同来到了大厅。
此刻的他内心极为复杂。
一方面是因为,没想到自己会阴差阳错来到仙舟罗浮。
而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刚才三月七的转述,担忧仙舟如今的处境。
卡芙卡刚才入侵通话频道的时候,他并不在此,因此还不知道他的老朋友——刃,也在仙舟。
“丹恒!”
见到丹恒脸色似乎不太好,姬子有些担心,“你没事吧!”
“不用担心!”
丹恒强打起精神,“我很好!”
“那就好,好好的整天闷在房间里干嘛?”
三月七询问,“仙舟现在发生了大事,要和我们一起去看看吗?”
丹恒沉默片刻,最终无奈摇头,“我被禁止踏入罗浮仙舟,凡所治处,不得履踏,这是他们对我的指令。
所以这次开拓,我恐怕不能陪你们一起去了。”
“啥?”
星满脸疑惑,“为啥?你和仙舟有过节?”
丹恒欲言又止,“我不便多说!”
“那就不说了!”
瓦尔特拍了拍丹恒的肩膀,“我们尊重你的选择,既然你不便离开列车,那你就陪姬子和帕姆驻守列车吧!”
“多谢!”
丹恒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这个决定。
瓦尔特看向姬子,“那我们即刻出发,你们在列车上也要多加小心。”
“没问题的。”
姬子看向丹恒,“这不是还有丹恒在吗?”
说着,又对星和三月嘱咐道,“出发之前做好准备工作。
我已经以星穹列车的名义,向仙舟罗浮官方发送了拜访帖。
你们可先前往天舶司,会有人接待你们的。”
丹恒也是适时提醒道,“多加小心,我整理了一些仙舟的情报,希望能对你们有所帮助。”
“嗯嗯!”
星和三月七对视一眼,“开拓小分队——出发!”
瓦尔特无奈摇头,紧随其后。
目送瓦尔特三人离去,姬子随即有些担忧的问道,“秦墨似乎还在仙舟,能联系上他吗?”
丹恒取出手机,“他刚刚已经发来消息了,他现在在安全区,让我们不用担心他。
还说……他已经找到挣大钱的门路了,让我们不必再为贷款而担忧了。”
“那就好!”
姬子望着窗外的仙舟,“多事之秋……”
……
长乐天!
“这位客人请留步!”
一位绿衣服的神秘男子,神神叨叨的拦下了一位白色倩影。
?
诗诗满脸疑惑的望着此人,从他身上,祂感应到了淡淡的丰饶气息。
绿衣男子仔细打量了一下一袭素白长裙曳地的诗诗。
只感觉此人身姿清绝,眉目温婉澄澈,周身萦绕着安稳柔和的灵气,纯粹干净,仿佛不染半分凡尘戾气。
他观察这人整整一天了,发现这人漫无目的的溜达,逮到人就问需不需要医生。
尤其是当碰到化外短生种的时候,那简直就是把对方当成了,命不久矣的绝症病人一样,一个劲儿的追着对方要不要治病。
把对方缠的只当是碰见了神经病。
但据他观察,此人虽然脑子可能不太好使,但医术了得,可称的上是一位药理大师。
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
如今他们正是缺人之际,若是能将其拉入组织内,必然是大功一件!
想到这里,绿衣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仿佛这天大的功劳就在眼前。
“这位客人,我观你骨骼惊奇,医术高超,有没有兴趣……共求长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