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隆!
水龙崩散,黑洞敛去。
巷口两道人影稳稳落地,直接封死退路。
丹恒、瓦尔特!
看到二人,镜流眉眼骤冷,冷声吐出四个字,“阴魂不散。”
丹恒神色凝重,直视镜流,语气带着劝诫,“镜流,停下吧。
那东西凶险莫测,继续带在身上,迟早祸乱罗浮。
放下棺椁,万事还有转机。”
瓦尔特紧随其后,声音沉厚,“不要因一己执念,葬送仙舟安稳。”
但面对两人劝阻,镜流置若罔闻。
她剑指微抬,寒芒骤亮,“多说无益。”
话音未落!
锵——!
剑光炸裂,剑锋直指丹恒。
三方强者瞬间开战!
剑影、龙气、引力疯狂碰撞。
碎石爆飞、墙体崩裂,恐怖余波横扫四方。
云澜眼神一凛,立刻后撤避战。
诗诗也是连忙缩到角落。
这种级别的混战,哪怕一丝余波,都能直接秒杀参赛级别的凡人躯体。
两人只能暂时蛰伏避让,否则万一被误伤退赛,那可就亏大了。
但混乱战局之中,云澜目光始终锁定角落里的诗诗,等待一个绝佳机会!
三大强者混战焦灼,注意力都在彼此身上,根本无人顾及边角!
就是现在!
云澜眼神一狠,不再犹豫。
他握紧长枪,浑身仅剩的力气尽数灌注臂膀,猛地全力一掷!
咻——!
长枪脱弦而出,破空瞬闪,直指诗诗心口。
“小心!”
就在长枪即将命中之时,三道厉喝同步炸响!
正在死战交锋、互不相让的镜流、丹恒、瓦尔特三人不约而同出手阻拦。
嘭!!
云纹长枪被直接崩飞,狠狠钉入石壁震颤不止!
而诗诗则是毫发无伤。
云澜:“??????”
“你是何人?”
瓦尔特看了看柔弱的诗诗,又看了一眼云澜,“为何要对这一位柔弱女子出手?”
云澜无言以对。
“恩人!”
诗诗见状,将原本向镜流讲述过的事情,再次转述给了瓦尔特。
瓦尔特眉头一皱,竟有如此恶劣之人?
同时心中暗自抉择,眼下自己与丹恒正在追捕镜流,若是全力战斗,恐怕无暇顾及这位姑娘。
可若是护住此人,怕是又要被镜流逃脱。
而丹恒则是看向镜流,“你刚才出手,证明你也还记得曾经的誓言。
卫蔽仙舟、护佑凡人——这是云骑的信条。
但你现在却将此等危险之务带入仙舟,这究竟是为何?你到底有何谋划?”
“你不需要知道!”
镜流直视丹恒,“如果你相信我,就放我离开,我的存在……棺椁之中的存在,是仙舟如今所需要的。”
“你应该知道,不可能的。”
丹恒目光决绝,“我绝对不会放任你离开的。更不会放任如此危险之物为祸仙舟。”
“危险之物?”
镜流冷笑一声,“可笑,当真是可笑!真正危险的,难道不是你们的那个同伴吗?”
自从那个叫秦墨的碰了棺椁之后,棺椁之中的东西便彻底陷入死寂。
能做到如此地步,那个叫秦墨的实力简直深不可测。
但棺椁之中的东西至关重要,万万不可有失。
必须要想办法,保证这里面之物的活性。
“何必多言?”
瓦尔特也是回过神来,“棺椁我们是必须要抢到手的。”
“那就看你们的本事了。”
镜流背起棺椁,剑身激荡,无数弯月剑气向二人斩来。
瓦尔特将诗诗护在身后,剑气被黑洞尽数吸纳。
“别走!”
丹恒刚想上前,却被一道暗红色的身影拦下。
“你……”
见到这道身影,丹恒身影一滞,眼中复杂神色愈发浓烈。
“看看,看看!”
来人望着丹恒的饮月君形态,“这就是你口口声声的……你不是他!
那些自欺欺人的小把戏,你终于不再玩了,丹枫!偿还代价的时候——到了!”
“这是……卡芙卡说的同伴?”
瓦尔特望着来人,“丹恒,这也是你的熟人?”
丹恒默然,许久之后,“算是吧!”
“丹恒?”
来人听到丹恒的名字哈哈大笑,“你真以为往日的罪孽,仅仅只是改一个名字就能一笔勾销的?
你甚至,连死都没有经历过……
要让你感受这种痛苦,丹恒,我要让你知道死的痛苦。”
“敌人!”
瓦尔特算是明白了,这又是一个敌人,目光不自主向丹恒瞥去。
怪不得当初不愿意出来,这仇家属实不少!
“丹恒,受死吧!”
暴虐的气息自刃体内爆发,暗红色的长剑径直刺向丹恒。
“住手,刃!”
丹恒脸色阴沉,“镜流身后的棺椁太危险了,我必须立刻追回棺椁,否则整个罗浮仙舟都有危险。”
但回应他的,只有刃那招招致命的剑法。
“麻烦了!”
瓦尔特一时进退两难,若是追击镜流,暂且不提丹恒到底能否打得过此人。
最起码无人庇护的诗诗会非常危险。
可若是留下来庇护诗诗,帮助丹恒击退来人。
镜流躲藏起来,想要再次找到不知道要花费多大的功夫。
“罢了!”
瓦尔特叹了一口气,无名客无法看到有人即将坠入危险而无动于衷。
转头望去,发现云澜不知何时已然是不见了踪影。
“算他跑得快。”
瓦尔特回想了一下云澜的样貌,“下次再见,必然要将其拿下,送往地衡司。”
说着,转头看向诗诗,“姑娘不必害怕,稍后我会拜托最近的云骑军,将你送到安全地方的。”
“云骑军?”
诗诗连连摆手,“不不不,我家就在附近,不用麻烦了。”
他们三个都是得到群主允许之后,自己偷跑出来的。
说不定云骑现在也正在到处抓他们呢,这个时候去找云骑军,岂不是自投罗网?
“姑娘不必客气。”
瓦尔特道,“如今仙舟内外隐患极多,还有刚才那等贼人趁机作乱,你独自一人怕是会有危险。”
“太感谢你了,瓦尔特先生。”
诗诗感动的“泪流满脸”,“瓦尔特先生,你的同伴好像有危险了,不去帮助他真的可以吗?”
“丹恒?”
瓦尔特扭头一看,瞬间满头问号。
丹恒到底在搞什么?为什么不还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