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故人?”白思菱挠挠头,有点迷糊的样子。
韩林笑了下并未多做解释,旋即想到什么,从遥远空间内取出一些培育的水果,让白思菱尝尝。
白思菱见着灵气十足的果子,顿时两眼放光,笑嘻嘻地吃了起来,同时找韩林打听起修行方面的知识,似乎对修炼十分感兴趣的样子。而韩林也几乎是有问必答。
过了一个多时辰,白威终于回来了,神情却不像刚离开时那么激动,反倒显得有点郁闷。
韩林疑惑道:“白威道友,你这是怎么了?”
白威嘴角抽了抽,“不瞒赵大师,我拿着你的材料清单给大哥,想讨点赏赐来着,结果被他骂了一顿,还说我有病。”
韩林闻言差点憋不住笑,心想这家伙也真是个人才。
白威撇撇嘴,“不过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大哥说同意用中品灵石向你购买九转凝元丹了,价格的话还是原本下品灵石的价格,然后按一百五的比例给你折算。”
“哦?这倒真是个好消息啊,有劳白威道友了!”韩林闻言神色一喜,如此也省得他再往地下钱庄跑了。
当然了,地下钱庄这层关系也并非就没用了,将来如果还有其他的下品灵石收入,依旧还是可以去找地下钱庄交易的。
“不用客气,思菱,跟二叔走吧,赵大师估计也要忙自己的事情,就别再打扰他老人家。”白威摆摆手道。
“哦好吧,赵爷爷再见了,有时间再来找你玩儿呀。”白思菱乖巧道。
“好。”
韩林起身将两人送出门,随后回到房间内,激活通天法界继续修炼起来。
与此同时,九转凝元丹的消息,已经彻底在白鹭城流传开来,各大家族都在打听韩林的踪迹。
但在白家的刻意隐瞒之下,再加上韩林闭门不出,各大家族以及众多闻讯而来的散修,一时间也找不到韩林线索,只能每日在白鹭广场蹲守,希望他还会再次出现。
不过事情总有例外。
曾经那位裴家客卿郭叙,早已将韩林的落脚之处摸清楚,只不过因为某些原因,迟迟没有行动而已。
这日,裴府内东南角的一座小院外,走来一名中年男子。
守卫见状急忙上前行礼,听其称呼不难得知,这位就是裴家当代家主裴征。
裴征对着守卫询问几句,就大步走了进去,来到内院的回廊入口,他向内看了一眼,并未见到自己儿子裴玉州,不禁皱了皱眉头,然后向东边一间厢房走去。
房间内,裴玉州的气色比起几天前要好了许多,但依旧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直到听到外面传来淡淡脚步声,他才猛然睁开眼睛。
咚咚咚。
一阵敲门声随之传入裴玉州的耳中。
裴玉州翻身下床打开房门,见着来人之后,连忙行礼道:“父亲,您怎么过来了。”
“玉州,你没事吧?怎么好几天都不见你出门,我担心你,就过来看一看了。”裴征打量了儿子一眼,接着惊讶道:“咦,你的情况竟比前几天好了许多?”
“父亲,里面请坐吧。”
裴玉州让开身子,将裴征请进屋内,坐下后才道:“这一切都是郭老的功劳,七日前郭老在白鹭广场找到了紫玉珊瑚,我按照他提供的药方成功调制出药剂,这几天都在按时吃,现在感觉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哈哈,原来是这样啊,我说这几天怎么不见你出门!这次真是多亏郭老了,为父一定好好赏赐他!”裴征闻言顿时高兴不已。
他一共就两个儿子,小儿子天赋不行全靠资源硬堆,如今也才筑基后期境界,大儿子裴玉州虽然天赋很好,却因为身中奇毒,耽误了修炼,一直是他的心病。
如今大儿子康复,他怎能不高兴。
“确实应该好好赏赐郭老。”裴玉州露出一抹笑意,“对了父亲,关于九转凝元丹的事情,你听说了没?”
“听说了,玉州你也知道?”
“嗯,就在郭老在白鹭广场购得紫玉珊瑚那天,我收到郭老消息,特意过去了一趟……”裴玉州,将当时情况跟裴征说了一遍,裴征这才知道自己儿子竟在第一时间去过现场。
随即摇头叹息道:“可惜,那家伙从那以后,就跟失踪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再也没出现过了?”
裴玉州略显意外,神色一动道:“其实,我知道他住哪。”
“什么?玉州你知道他住哪里?”
“嗯,我听郭老说,他如今就住在逸仙府的六十六号院。”
“果然如此!为父早就猜测他住里面了,只是白家的人口风紧,始终不肯透露里面住户消息而已。”
“父亲打算如何做?”裴玉州好奇道。
“能炼制境界丹药的丹师,自然要交好的,为父打算想办法接近他,看看能否把他拉入裴家,再不济,也要从他手里拿到九转凝元丹的优先购买权!”
“父亲这般想法怕是不太现实。”
“为何?”
“您想想看,逸仙府可是白家产业,白家能不知道他住在里面?已经过去这么多天,搞不好白家早就跟他磋商过相关事宜!
如果他答应白家,您再去找他也毫无意义,如果他连白家都不答应,又怎么可能答应我们裴家?”裴玉州缓缓分析道。
“嘶,好像真是这个理。”
裴征瞬间醒悟过来,然后直直盯着裴玉州。
“玉州,为父以前倒真有点小看你了,没想到你看待问题,竟如此得全面。”
裴玉州轻笑道:“孩儿以前终日忧心身体顽疾,无心旁骛,现在隐患尽去,也能为父亲分担一些忧愁了。”
“哈哈,好,好好,真是上天眷顾,有玉州你在,我们裴家算是后继有人了!”
裴征朗声大笑,随后好奇道:“那以你的想法,我们应该怎么办呢?总不能什么也不做吧,这可是提升裴家整体实力的大好机会,若是错过就太可惜了。”
“孩儿觉得,应该分两种情况来应对此事。”
裴玉州目光轻闪道,“第一种情况,他还没答应与白家合作,那无疑是白家给的筹码不够,或者他有什么难处。”
“这种情况,我们可以对症下药,看他到底想要什么,尽可能满足。”
“若他实在冥顽不灵……”
说到此处,裴玉州眼底闪过一抹杀机,“那就只有,除之而后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