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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9集第二天一早，黎墨刚到公安部大楼门口，就感觉气氛不对。
平时这个点门口冷冷清清的，刷卡就进。
今天不一样，好几个面熟的同事站在门口没进去，像是在等人。
看到他齐刷刷地转头领导来了！
不知道谁喊了一声，林木还没来得及反应，几个人就围上来了，带头的是小张。
领导领导，昨晚狂飙，我看了前三集，看完我就睡不着了。
高气酱太惨了，领导领导，安心给高启强递饺子那场戏，我哭了，真的哭了，不是夸张。
旁边一个女同事跟着说。
黎墨被围在中间，哭笑不得。
各位，这才刚开播，别急。
小张一把抓住他的胳膊不急不行啊！
领导，您给我透个底！
高启桥后面是不是变坏了呀？
你说呢？
扫黑除恶题材，主角能不变坏吗？
我不想让它变坏！
哈哈哈旁边人笑成一片。
电梯到了五楼，门一开，走廊里已经站了好几个人，宣传局的、网安局的、治安局的旋挤在宣传局门口，聊得热火朝天。
看到林默从电梯里出来，齐刷刷地看过来。
孙建国站在办公室门口，手里端着保温杯，笑眯眯地看着这一幕。
他冲黎莫喊了一声小林啊，你是这比明星还忙？
林默心里一紧。
多少？
孙建国伸出两根手指。
2.1？
华氏8套近三年最高开播收视率林默愣了一下，2.1，比人民的名义首播低一点，但那是华氏一套，狂飙是八套。
八套的盘子本来就没一套的，能开到两点一，已经是近三年的天花板了。
孙建国拍了拍他的肩膀，王局长说继续保持。
李默点头，正要往办公室走，又被同事们拦住了，问剧情的、问演员的，问后续的，七嘴八舌。
林莫被堵在走廊里动弹不得，他只好挑着回答了几个问题高启强后面确实变了，但你们会理解他为什么变张银老师的。
安心后面头发会白，你们看了就知道了。
张颂老师演得确实好，但他本人跟高启强完全不一样，很温和的一个人。
有人问了一句领导，你下一部戏拍什么？
狂飙才刚开播，你就问我，下播提前问问嘛。
林默没回答，说先工作，晚上回去再看剧透就没意思了。
众人这才散开。
林默挤过人群，走进办公室，关上门，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林默在办公室坐了不到5分钟，桌上的内线电话就响了。
小林上来一趟，王局长的声音。
林默放下电话，整了整衣领，上了楼。
王局长的办公室门开着，他站在窗边，手里夹着一支烟。
窗台上那个烟灰缸里已经堆了两三个烟头，看来他已经抽了一会了。
坐！
王局长转过身，指了指沙发，自己在椅子上坐下来。
林墨没急着坐，站在那等着。
王局长把烟掐灭，靠在椅背上看着。
林墨沉默了几秒才开口第一集的收视率，孙建国跟你说了，说了 2.1。
王局长嗯了一声，语气不咸不淡的，这个数字在华氏八套算不错啦。
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黎墨意外的话，但我要说的不是收视率。
林默看着他，等着王局长，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今天上午我接了好几个电话，有宣传口的，有政法系统的，还有上面打来的，说什么的都有，有说片子拍得好的，有说选题选得准的，有说你这个导演用得对的。
他顿了一下，看着梨木，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老百姓在看。
你昨晚看弹幕了吗？
看了几眼，心疼高启强，老百姓心疼一个未来的黑社会头子，这说明什么呀？
说明他们看进去了，他们看到了这个人不是天生的坏人，是被逼成那样的。
你之前跟我说过一句话，高启强越强大，安心才越伟大，我现在信了。
李默心里松了一下。
王局长站起来，走到窗边，背对着李默站了一会。
小林呢？
狂飙这部戏不只是给老百姓看的，也是给那些在扫黑除恶一线干了十几年的人看的，他们需要知道有人记得他们干了什么。
老百姓气的行了，你忙去吧！
他转过身，摆了摆手。
狂飙播出第二天，最高检正好有例行会议。
会议室内椭圆形长桌能坐20来人，各厅局的负责人都到了。
赵检坐在主位上，面前摊着文件，旁边是副检察长老刘，在旁边是政治部主任老周。
老韩坐在靠边的位置，面前摆着笔记本，笔握在手里，每写几个字。
会议前半段是常规内容，学习传达上级精神，部署下一阶段重点工作，各处是汇报进度。
老韩听着听着有点走神，脑子里还在转昨晚狂飙的剧情。
赵检主持会议，条理清晰，该问的问，该定的定，不拖泥带水。
到了最后总结的时候，他放下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环顾了一圈会议室，这是他要说题外话的前兆，在座的人都懂。
全部坐直了。
赵简放下茶杯，声音不大，但很清楚。
呃，说个事啊，昨晚的狂飙首播都看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