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榻之上,叶汐湄软若无骨地瘫在床上,媚眼如丝,哪里还有半点方才证道时的威严?
“师尊,你又变强了。”
墨羽轻抚着她汗湿的背脊,由衷赞叹。
“师尊的春水玉壶体……竟强化到了如此程度,真不愧是仙帝。”
“嗯~”
叶汐湄轻哼一声。
一旁,沐月华与凌韵雪对视一眼。
一时无言。
半晌,沐月华率先打破了沉默,似笑非笑地看着闺蜜。
“看什么?”
“平日里高高在上、清冷出尘的太清仙子,在某个后辈小男人面前,不也是这副德行?”
凌韵雪闻言,脸颊瞬间涨红,娇嗔着反击道。
“你还说我?”
“平日里威仪满满、让人闻风丧胆的瑶池母老虎,不也一样不知羞?”
沐月华却是坦然一笑,眼角眉梢皆是风情。
“我就喜欢。”
“这种感觉……真的不错。”
凌韵雪愣了一下,随即也释然地笑了,轻声道。
“嗯……我也喜欢。”
……
体内世界。
慕容伊趴在床上,脸颊埋进交叠的小臂里,露出的耳尖泛着浅浅的粉色。
墨羽坐在她身侧,指尖凝着一缕灵力,正沿着她背脊的督脉一路往上,小心翼翼地探入每一处关隘。
“师父……”
慕容伊忽然偏过头,露出一只眼睛,眼睫微微颤动。
“我……我刚刚突然领悟了一个新针法。”
她的声音闷闷的,从臂弯里传出来,带着一点怯,又带着一点藏不住的雀跃。
“想要师父……现在就用在我身上试试。”
墨羽指尖的灵力顿了顿,有些好奇地挑了挑眉。
“哦?你领悟了个什么针法?”
……
外界,寝殿。
不知过了多久,叶汐湄长长地舒了一口气,胸腔里的浊气随着这声叹息尽数吐了出来。
“好了……”
她翻了个身,仰面躺着,目光落在帐顶,声音又轻又哑。
“为师……得休息了。”
“之前闭关的时候,耗费了太多心神,都没怎么休息过。”
如今又被这般折腾,饶是仙帝之躯,也觉着骨头缝里都泛着酸乏,每一寸筋肉都在叫嚣着倦意。
墨羽笑了笑,俯下身,在她微微红肿的唇瓣上落下一吻,舌尖轻轻描过她的唇线,尝到一点淡淡的咸涩。
“师尊好好休息。”
说罢,他拉过锦被,替她盖好,被角仔细地掖在肩侧。
他转过头,目光落在房间内另外两位早已等待多时的美人身上。
左侧的凌韵雪,一袭紫衣若烟霞笼罩,宛若高岭之花,只可远观。
然而此刻,那双清冷高贵的眸子里却荡漾着羞涩的水波,欲拒还迎。
右侧的沐月华,白裙胜雪,一尘不染,久居上位的宗主威仪让她看起来端庄神圣,不可侵犯。
可那丰腴曼妙的身段,却透着熟透水蜜桃般的馥郁芬芳,只需轻轻一掐,便能溢出水来。
……
殿外,凉亭中。
桃夭夭化作一道粉色流光回来,小脸红扑扑的,额头上还挂着细密的汗珠。
刚一坐下,便听得墨荧禾在那百无聊赖地抱怨。
“怎么还没出来啊……”
“都在里面待了这么久了,难道是在传授什么绝世功法修炼吗?”
桃夭夭眨了眨眼,似笑非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