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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默，唯有彼此的心跳与呼吸交织。
角落里，玉倾心如坠冰窟，清泪无声滑落，浸湿了衣衫。
这般被牢牢绑在椅上，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专属猎物被别的女子肆意采撷……无力、又绝望。
“清歌。”
墨羽倏然打破了沉寂。
“……嗯？”
顾清歌气息微顿，低低应了一声。
墨羽看着她那双在黑纱下若隐若现的眸子，轻笑出声。
“说实话……你做到这种程度，在我这……”
“可没什么竞争力啊。”
顾清歌身躯微僵，沉默半晌后，平静反问。
“主人……想让清歌如何？”
墨羽也不拐弯抹角。
“我那好徒儿玉倾心，虽说性子叛逆、爱顶撞为师，可她对我这个师尊的感情，终究是真的。”
“可你呢？”
“你虽是言行顺从，可这心底……怕是对我积怨颇多吧？”
顾清歌一时语塞，还真是被问住了。
“……所以主人的意思是？”
她自然知晓墨羽的意思。
他想让她彻底放下身段，亲口服软表忠心。
可她自认已经做得够乖了。
若是换作以往，谁敢这般折辱于她，早被她挫骨扬灰、神魂俱灭了。
墨羽玩味道。
“方才你也看到了。”
“倾心会对我撒娇，会抱着我说爱我，哪怕被我惩戒也不肯撒手。”
“声音好听，又放得开，从不会遮遮掩掩。”
顾清歌拳头用力攥紧。
这墨羽……
简直得寸进尺。
就在这一瞬，墨羽忽觉心头一凛。
一股极其骇人的魔气自顾清歌体内爆发。
这一回，似是真将她惹恼了。
吞天魔体，那可是上古十大禁忌体质之一。
传闻修炼至大成，足以吞天噬地、炼化万千大道。
墨羽只觉仙力即将被吸出丹田，涌向顾清歌那无底般的黑洞。
瞬间，他便觉得自己要被彻底炼化。
可就在这时，顾清歌却忽然俯下身姿，将红唇贴近他的耳畔。
那双清冷如冰的凤眸隔着黑纱望着他，红唇微启，吐出柔媚入骨、甜腻醉人的娇音。
“主人……”
“清歌永远都是您身边……最忠实……最乖顺的宠物~”
这一声唤，与她往日那冷冽的嗓音截然不同，甜得能酥化男人的骨头。
墨羽心神一荡。
双臂猛地收紧，将她整个抱入怀中。
“乖……叫夫君。”
顾清歌娇躯微僵。
片刻的迟疑后，一声轻唤终究是从她唇瓣间溜了出来。
“夫……夫君~”
软玉温香在怀，墨羽哪里还按捺得住……
桃夭夭激动得小脸绯红。
坏女人终于彻底向夫君臣服了！
连夫君都喊出来了……
有人欢喜，亦有人愁。
玉倾心泪如雨下。
她心中嫉恨又绝望，恨不得当场自尽。
可偏偏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
不知过了多久。
不远处，玉倾心累晕了过去，眉心紧蹙，似是在做着噩梦。
而榻上，顾清歌瘫倒在墨羽怀中，疲惫到了极点。
墨羽大手托着她，轻柔地揽放于身侧。
温柔地抚过她汗湿的发鬓，替她拭去额边细密的香汗。
顾清歌胸膛仍在剧烈起伏，黑纱眼罩不知何时滑落大半，露出一双水光盈盈的凤眸。
她幽幽看了墨羽一眼，随后缓缓闭上，也不知是何心情。
墨羽静静欣赏了片刻，才起身走到角落。
指尖轻点，绳索寸寸断裂。
玉倾心娇躯一软，直直倒进了他怀里。
她猛然惊醒，双眼赤红，泪如雨下，怒瞪着墨羽。
“师尊！”
美眸中的怒火与杀意，毫不掩饰。
“你背叛了我！”
那眼神，恨不得将他当场挫骨扬灰、神魂俱灭。
墨羽也不多言，手轻轻搭上她盈盈一握的细腰。
玉倾心娇哼一声。
“师尊……别以为这样……我就……”
“我才不会……原谅……”
“嗯~~”
她终是支撑不住，软绵绵地倒在墨羽怀里，面颊绯红。
“对……对不起……”
“徒儿错了……师尊……”
墨羽轻轻别过她那张挂着泪痕、绝美又委屈的小脸，吻上了她颤抖的樱唇。
“时间还早。”
“接下来的时间，为师会一直陪着你。”
玉倾心眼中再度蓄满清泪，只是这一回，那泪光中却透出了浓浓的欣喜与情动。
她反手勾住墨羽的脖颈，热烈地回应。
墨羽肩头，桃夭夭看得是又酸涩又兴奋。
“呜呜……连无能徒弟都有份……”
“什么时候才能轮到夭夭啊……”
榻上，顾清歌静静看着这一切。
系统面板上，天命值还在不断上涨。
可她此刻，却生不出半点喜悦，反倒莫名烦躁与不安。
就想赶紧离开这地方。
不知为何，看着缠绵的两人，她的胸口便堵得慌，闷闷的，没来由的难受。
就在这时，墨羽忽然开口。
“清歌，你也别光看着，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