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两个字。
虽然已经触碰到了某黄姓女人的敏感神经。
但并没有让她过度放在心上。
或许是大陆良好的治安,让她的攻击性也在逐步降低。
又或者是意识到只有拥有“妻子”这个法定身份,才能做永恒的姐弟。
总之她只是顺着情报大妈们手指的方向看了一眼便作罢。
“表姐还是堂姐?又或者青梅竹马的姐姐?”
她觉得大概是路远儿时的关系。
不值一提。
“嗯....”
听到这个疑问。
饶是每天要输出大量无效信息的情报部门都愣住了。
因为路远和尤怜的关系本来就不清不楚,甚至由于小哑巴和破落户这两个设定比较登对。
大家都是把小哑巴当路远他媳妇看的,就等着路远年龄到了回来结婚呢。
可现在面前站着的偏偏又是路远的媳妇。
场面一下子就有点难搞了。
以至于五六个人聚在一起,互相看了几眼之后,竟然没一个人说话。
谁也不敢瞎说,生怕背锅。
这下子黄治愈反倒开始疑惑了。
她不懂有什么不能说的。
黄治愈的人际交往能力一般。
但她有钱。
“谁给我讲讲这个故事,这些现金全给。”
黄治愈转手从小皮包里掏出一沓现金,闪的村里情报小组的眼神发亮。
其中有个人看起来蠢蠢欲动,可在有动作的一瞬间就被身旁人摁了下去,她在疯狂的用眼神示意。
真是疯了,啥钱都敢挣。
用脚趾头猜都能猜出来。
路远想要傍上这种大小姐媳妇得费多大劲?
这要是被三言两语搞黄了,那小精神病不要你命?
这个举动确实把黄治愈给弄懵了。
任凭她如何加价,村里人就是不说。
不说就证明有鬼。
”算了,我自己去问。“
黄治愈直接不耐烦了。
下车甩开腿来到了“路远姐姐”家院子的门口,正要推开大门往里进。
而巧合的是,尤怜刚好从屋里走出来,来门口锁大门。
两个女人就这样隔着门槛对视上了。
“你是路远的姐姐?”
黄治愈看见尤怜有两个感觉。
第一,这女人绝对是个情姐姐,没跑了。
没别的原因,太漂亮了。
你要说路远跟一个家附近的漂亮女孩没点故事,这简直是天方夜谭。
这不是在黑路远。
是因为战绩可查。
第二,这女人她有点眼熟。
虽然记不住农村的道路。
但在记人方面,她的记忆力向来不错。
面前这个女孩,她有一些印象,可是仔细回味起来却想不起在哪里见到过。
“我们是不是见过?”
尤怜在她说话的一瞬间露出懵懂的表情。
她先是指了指自己的嘴巴,然后又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随即露出歉意的笑容。
黄治愈懂了。
聋哑人?
聋哑人肯定认字吧?
黄治愈拿出了手机开始打字交流。
为了交流的便捷性,她把所有问题一次全都打了出来。
“我们是不是在宝岛见过?你是路远的什么姐姐?”
黄治愈把手机递到她面前给她看。
但尤怜指了指屏幕上的字,然后指了指自己的眼睛。
她在说她不认字。
“那要怎么跟你沟通?”
黄治愈这下子也懵了。
村里人不说。
这尤怜也沟通不了...倒也不是完全沟通不了。
尤怜在她面前不停比划着手势...
看着应该是手语吧。
前面叽里咕噜不知道比划的什么,后面的收尾动作黄治愈倒是看清楚了。
一手伸出小拇指,指尖朝上、手臂由下向上缓缓移动。
黄治愈也不懂手语,只知道这个姿势,在尤怜的手语里高频出现。
难道是句号的意思?
既然沟通不了,那么索性也就不再继续沟通。
黄治愈转过身离开了。
看着黄治愈离去的方向。
尤怜扯了下嘴角,走出门口看了看情报部门的几个人。
由于她们刚蛐蛐过尤怜,所以面对尤怜时还有些心虚。
而尤怜显然也知道她们在蛐蛐她。
于是她对着她们莫名其妙做了一个鬼脸。
鬼脸嘛,在任何地方都是调皮打趣开玩笑的意思。
但只有在大柳树村不是。
因为这里真闹过鬼。
村民们都知道了是什么意思,赶紧冲着尤怜摆摆手。
示意她们的嘴很严,比什么都严。
尤怜心满意足的转头回去玩游戏了。
....
“路远这人死了吗?不接电话把自己反锁在屋子里?”
黄治愈回到市区,拎起锤子就要砸路远房间的门。
再一次触发规则怪谈。
每当砸门时,就会窜出来个清纯女大阻止她。
“肯定是在睡觉啦。”
商清雅抱住她的胳膊,在她身边小声说:
“别那么大火气嘛,姐姐。”
“你最近面色不错。”
“当然啦。”
商清雅最近心情确实不错,社团越做越好、占卜的名气也越来越大。
她甚至主动给黄治愈削了菠萝,递到她面前:
”什么事情这么大火气嘛。”
“你知道路远还有个姐姐吗?“
“不知道啊。”
商清雅摇摇头,高马尾在空中甩的飞起来。
“这么大的事你怎么不知道。”
“有个姐姐算是很严重的事情吗?”
“很严重,我甚至有点想打人。”
黄治愈回忆了一下刚才的场景。
她越想越气,越气越想。
但商清雅却贴心的拍着她后背:
"安啦,如果有个姐姐是个无法接受的事情,那我早在你出现的时候就该气死了。“
“所以你觉得我如此生气的原因,是因为我还没习惯。”
商清雅点点头,确定就是这么个逻辑。
她觉得经历了分别和再见以后,自己已经成熟了很多。
不再是一个幼稚小女孩,也不再天真的相信一切都会围着自己转动。
有些事情嘛,习惯了就好。
“气大伤身啦。”
看着商清雅如此平静的安慰自己,反倒还让黄治愈对她有些刮目相看。
这小姑娘格局还不小。
“也是,还是要放平心态。”
“所以呢,到底发生了什么,跟我讲讲啦。”
商清雅竖起耳朵做聆听状,瞪着大眼睛准备剖析黄治愈的心理问题。
但是黄治愈刚说了半句就被她叫停了。
“我今天不是去看婚宴场地嘛。”
“等会。”
商清雅直接就是一个反手截停。
她心里忽然升起了不祥的预感。
“你要跟谁结婚?”
“都去大柳树村看场地了,我还能是跟谁结婚?”
黄治愈反问了她一句。
对于商清雅的打断还有些不耐烦。
这婚宴是重点嘛?那个聋哑人姐姐才是重点。
但她肯定来不及说重点了。
因为她恍惚间看到商清雅拎起了锤子。
“路远,今天这事你必须给我个说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