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岛。
曳尾酒吧。
小徐站在吧台里正在擦拭酒杯,看着不少曾经五湖帮的老客人坐在吧台边上。
小徐,牛郎店消费大姐,黄什么粉丝后援会头目。
太子住院时期的医院是她们家的产业并且还是曳尾酒吧的老板。
小徐站在吧台里正在擦拭酒杯,看着不少曾经五湖帮的老客人坐在吧台边上。
她知道这群人正处在很失意的关头。
黄治愈这一年多三天两头往大陆跑,也不怎么管宝岛这边的事。
搞得自己在集团里没什么话语权。
大姐头都没话语权,五湖帮的老兄弟们在集团里自然失势。
但小徐也没问具体发生了什么,酒吧是消遣的场所,到了这地方不谈公事。
所以她几乎很少在这里问起五湖集团内部的事情。
她只管上酒。
”徐姐,来杯太子尝尝。”
“呦,今天怎么喝上太子了?”
”高兴。“
尽管太子本人有着绝对的声望,但太子在曳尾里并不算畅销款。
不是大家不捧场,是因为不怎么好喝。
不过小徐并没有为了业绩更改配方。
毕竟如果太子本人听到这事多半也会笑呵呵来一句”狗日的,就是为了让你们少喝点酒。“
”有什么喜事?“
”半个月之前大小姐回来了,那群狗日的集团股东都被骂的狗血淋头。”
“所以你们不用丢工作了?”
“暂时不知道,但马上就会有人来撑腰了。”
阿成笑呵呵的端起”太子“一饮而...一饮而一口。
”不好喝,来杯阿强吧。”阿成转头冲着很多客人举杯庆祝:“狗日的集团股东还要吞大小姐股权,取消兄弟们抚恤金,大小姐马上就帮咱们把场子找回来!“
”敬大小姐一杯!“
阿成虽然这么说,但大家的气氛并不活跃。
只是象征性的端了端酒杯。
小徐笑了笑,没好气的转头调酒去了。
“别人马上丢工作了,你还在这敬呢。”
“你不懂,太子马上要回来了!”阿成小声蛐蛐着说:“不要说出去,这是秘密。”
“他愿意回来了?”
“不知道,只是大小姐在集团里找了一群老哥们走了,还挑了两个长得像阿强和阿杰的家伙。”
太子的事确实是秘密。
阿成之所以能知道是因为他本来也要被挑选走。
但被两个像阿强和阿杰的家伙给顶了,没去成大陆。
“长得像阿强我能理解,找像阿杰的干什么?”
“大小姐说,没准太子看见阿杰那张脸就气不打一出来,直接跑回来去阿杰坟前撒尿。”
“黄治愈还真是煞费苦心。”
小徐说是这么说,但听到这句话以后,她反倒聊起了裙摆。
作为五胡帮短暂太子时期的见证者,她听到这个消息无疑是兴奋的。
兴奋的甚至下意识舔起了嘴唇。
“黄什么...不对,应该叫你路远。”
小徐趴在柜台边上,给自己调了杯太子,看着头顶五颜六色的灯光以及吧台最边缘的座位。
她恍惚间还能看见那个笑呵呵的人影,文能当牛郎看手相,武能在黑帮大战里七进七出。
“真是个性魅力拉满的家伙呀,如果吃上一口...”
想到这里,小徐又舔了舔嘴唇。
小徐并没有接手家里的生意,不过像是她这种家庭。
即便不接手生意,年底的分红也够她过富贵日子了。
不接手生意固然会失去很多财富,但好处就是拥有自由。
开个酒吧悠哉游哉。
虽然结了婚,但也是条件合适的形式婚姻而已。
她可不是那种痴情女人,爱一个人就等一辈子。
那不是开玩笑呢吗?
不过小徐跟她老公一直都是分居状态。
婚姻,背后大家庭维系关系的纽带而已。
“我得想办法绕过黄治愈吃上一口。”
小徐已经三十了,这个年纪加上这个姓氏。
再加上开的起玩笑,她允许别人说自己一句徐娘半老。
但没人会说出这句徐娘半老的,即便再没情商的人也得夸一句风韵犹存。
要说她的遗憾,就是没能在短暂的太子时期里,真的吃上太子一口。
太遗憾了。
于是借着酒劲,小徐趴在吧台上,脑子里已经思考出了许多情节。
而就在这个时候,她接到了自己老公的电话。
她压根就不想接。
但她老公一连打了四五遍,这也导致她不得不接。
因为这种情况,一般是家里有正事。
她还思考着,到底是家里哪个亲戚死了,一想到她又要装模做样的去参加葬礼就难受。
但没想到的是,电话里传来了:“最近酒吧歇业吧。”
“为什么?”
“五湖集团内部要出乱子,黄治愈半个月前回来搞强硬,把那群生意人逼急了。你那边的客人全都是以前老五湖帮的人,我怕最近出事牵连到你。“
“小事,太子要回来了。”
事确实挺大,如果搁在平常,小徐还真就歇业了。
但是放到现在,这事不打紧。
黄什么都要回来了,怕什么?
”生意正好呢,歇业不是可惜?“
小徐的老公听到这话显然有点急了,他有些着急的开口说着:
”我听到消息了,几个大股东联合起来商议要彻底把黄治愈彻底弄死,就选在曳尾酒吧。”
“别闹了,曳尾酒吧的客人都是以前老五胡帮的人,黄治愈怎么可能死在这里?”
除非扔个导弹把酒吧炸平,所有人都死。
否则小徐想不出黄治愈会死在这里的理由。
但就像小徐没法说太子要回来一样。
好像小徐的老公也有什么不能说的事情。
“你休息休息吧。”
...
“你休息休息吧。“
路远看着商清雅的背影,不明白她的行为是何用意。
她们两个此刻正站在初见时的天台上。
商清雅仍然如初见时那般犹豫。
夕阳照射在她娇嫩的侧脸,晕影染在脖子处,露出她极具观赏性的下颌线,jk百褶裙随风摆动,修长的小腿被过膝袜包裹,只留下白皙的绝对领域。
如果是静态图,那么此刻一定很漂亮。
如果是动态图,那么场面有点搞笑。
她在不停的找角度,靠在水箱上试图复刻当时的场景。
”怎么没有当时那味?“
事情的起因是商清雅问起路远,在他记忆里最深刻的画面是什么样?
路远几乎都没犹豫,就想出了初见时自杀的场景。
于是商清雅拉着他,说无论如何也要复刻一遍。
好在今天的夕阳确实很类似,只是人物对调了。
打针的变成了路远,举点滴的变成了商清雅。
”别闹了,有人上来了!“
路远恍惚间听到有人在上楼。
事实上在病院上天台属于违规行为,是不被允许的。
路远本来想上去认个错就走,没成想商清雅拉着他的胳膊躲到了水箱后面。
”嘘。“
”哎呀,走吧。“
路远不闭嘴,但商清雅有办法让她闭嘴。
商清雅亲了他一口,把他嘴堵上了。
两个人面对面靠在水箱后面,商清雅悄悄的说:”路远,你怎么不自杀一次?“
”没安好心。“
”你自杀我也能救你一次,这样咱俩就扯平了。“
”那你等等吧。“
”我不等,因为我想到了别的好办法。“商清雅的眼底被染成一片金色,她说:”既然我不能救你的命,那我就在这里创造一条生命,可以吗?“